“好好好,我明白!”席門慶硬著頭皮答應。心裏明白,劉銘琪請客,他付賬,這是敲詐啊。

劉銘琪可不是為了敲詐席門慶,僅僅是想跟他一起吃個飯,隻不過他口袋裏沒有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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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指導。”席門慶一邊喝酒一邊歎了口氣:“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變態?”

“你說的是性騷擾吧!”劉銘琪轉身看著席門慶,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席門慶左右看了看,酒店大廳沒人注意兩個人的談話,才放心地說:“我內心覺得自己肮髒,卻沒辦法控製自己?”

“不可能。就算是吸毒的,也能解毒,你還沒那麼嚴重。”劉銘琪否定了席門慶對自己的評價:“其實孔聖人說過,食色性也!就是說,性需求和吃飯一樣,是人需求的一部分,很平常。不同的是,吃飯可以光明正大,性需求就得偷偷摸摸。”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做的沒錯?”席門慶疑惑地問道:“我是個有社會身份的人,可我在公開場合見了漂亮的女孩,就會出現那種親近的想法。”

“你是自卑。而又不懂發泄。別看你現在感覺自己有身份地位,你骨子裏缺少愛,特別是童年,你過於注重道德,最後壓垮你的反而是那崇高而偉大的道德,讓你從此違背倫理。”

“你說的都對,那我該怎麼辦?”席門慶問道。

“好辦!”劉銘琪眯了眯眼睛說道:“四個字,解放天性。”

“額?怎麼解放?”

“第一,心理醫療。第二,看片。”劉銘琪笑道:“心理醫療非常複雜,比如你過去對性的壓抑形成了的觀念,通過看片進行緩解釋放,用不了三個月就能痊愈。”

“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你要是早遇見我,我就把你治好了。一個人在私人空間發泄總比在公共場所性騷擾強吧?一種是個人愛好,而另外一種則是挑戰社會公德底線,你選哪一種?”劉銘琪問道。

“我選第一種!”

“那不就得了!人人都是神經病,心藥還得心來醫。哈哈……對了,有空我給你送點幹貨,都是網上下載不到的,你自己需要什麼,就可以對症下藥了。”

“謝謝肖指導!”

“還有一點提醒你。學會帥。才會活的更好。不解釋,你自己理解吧!”

“嗯,肖指導,我敬你!”

兩人推心置腹,暢聊男人間的話題。

“對了,肖指導,你為什麼幫我?”

“幫你就是幫我自己啊!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人!”

……

……

按照漁業所工作分工,馬鼎盛所長負責全麵,重點負責還是稽查。教導員席門慶負責漁業市場管理,另外兩個副所長一個負責海洋環境治理,另外一個負責海洋災害防禦。

帝王蟹黃金捕撈期第一天,席門慶就按照劉銘琪的吩咐,城裏漁業所經濟指導小組,以每斤六百元的價格收購帝王蟹和以每斤二百元的價格收購黑金扇貝。這一政策頓時讓漁民歡呼雀躍,這是有史以來帝王蟹最高的銷售價格,比賣給魚販子或者貿易公司還劃算。

海鮮交易市場,席門慶部門的人親自上陣。當天收購,當天送錦西市海洋局水庫冷凍後囤積。而且,力爭在十五天內,囤積二十噸的巨大數額。如果這項任務完成,這筆囤積的帝王蟹大概值二千萬人民幣。

……

……

咚咚咚!

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慕容顏把市委文件關於各市局各部門知足鄉村貧困小學的資助計劃書放下,出聲喊道:“進!”

“慕容局長,您找我有事?”沈井冰殷勤的走進了,滿麵紅光。

“嗯!先坐下!”慕容顏請沈井冰坐下後,直接問道:“咱們局的財務情況你比較清楚,現在還有多少餘款?”

“額?這個,還有一百多萬吧!慕容局長,您清楚,咱們是市局機關,不參與市場經濟。上頭的撥款越來越壓縮,所以……”

慕容顏眉頭緊鎖,接著道:“市局關於資助鄉貧困小學的計劃書你都看了吧!咱們市委十九個局級單位,如果任務完不成,我看你這個辦公室主任就別幹了。”

沈井冰一聽,心裏有點害怕,連忙推卸責任道:“局裏的經費大部分都用在招待費上了!最近韓副局長搞了一個出國考察,一行二十多人,花費自然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