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人的力氣加起來大過一頭牛,而劉銘琪孤身一人,若不是因為習練多年的太極可原地化解掉一部分,實在難以招架。直到堅持到最後,劉銘琪身子不動,腳步卻在向後移動。
雙方最激烈的對抗,劉銘琪心中暗道,露出一抹冷笑。卻也不見他說些什麼,突然,後腰間一扭,雙腳頻閃,幾乎在一瞬間卸掉了自己身上的力道,劉銘琪被這二十多個人從船頭拋了出去,倒退的飛起,腳下已然沒有落點。
可精彩就在於此,劉銘琪人雖然飛了,可這些擠推劉銘琪的人隨著慣性,噗通通,噗通通……下餃子似的,除了剩下二三個馬仔之外,其他人跟著劉銘琪一道掉入了大海之中。
掉入海中,對於劉銘琪是一個極大的危險,這些馬仔都會遊泳,而且,落入海中,劉銘琪極難脫身。隻見,二十幾個人把劉銘琪圍在當中。揮舞著拳頭砸了過來,劉銘琪幾招之內將圍上來的人打成熊貓眼。
突然,劉銘琪的雙腳被潛入水下的混子抓住,拚命地往下拖。眼看著劉銘琪溺水,巡邏船上的孫副所長黯然道:“糟糕,真的出人命了!”王副所長也怕了,“之前明明可以救劉銘琪一命,這下可好,劉銘琪被淹死了,他們肯定難辭其咎。”
“嘿嘿……兩位領導,你們不要怕,這個事跟你們沒關係。大家都看見了,這小子自己不小心掉到海裏的,管我們什麼事?”馬魁毫不在乎劉銘琪的死活,就算是死了,到時候找個兄弟頂罪,坐幾年牢就出來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海麵上平靜了三分鍾後,那兩個在水下拉拽劉銘琪的馬仔浮上水麵,喘了一口氣說道:“老大,那小子被我們給弄下去了,恐怕淹死了吧!”
“沒反抗嗎?”馬魁問。
“反抗了幾下,然後,就嗆水了。”其中一個馬仔說道。
“幹得不錯!兄弟們都上船。”馬魁招呼一聲,非常得意地跳上執法船,拍了拍孫副所長的肩膀說:“別怕,我不會讓你們難做的。一會我派一個兄弟去派出所自首,判幾年而已。大不了我再拿錢擺平此事。放心,這貨早晚都得死,要不然大家誰都沒有好日子過。”
事已至此,孫王二人已經沒了主意。這事要怪就怪劉銘琪自己,非要給馬魁作對,一個人逞能。年輕就是年輕,回去跟馬所長說說,大不了給他評個烈士什麼的,讓他永垂不朽吧!
劉銘琪人死了,後事都安排好了。而這一死亡,既然成了意外。說白了,等於是白死。就算是海洋局追查,活著的人怎麼可能幫“死人”說話呢?
海霸的船被巡邏船勾住帶回去,馬魁跟著孫王二人到監控室喝茶。早就無人記得那個被拖下水的冤魂。
推開監控室的門,三個人談笑風生地走了進來,隻不過一抬頭,嚇得三個人跳了起來,“鬼啊!”
簡直令人毛骨悚然,被拖入海中淹死的劉銘琪就坐在對麵,身子後仰,兩隻腳翹在桌子上,一口一口正在那吐煙圈。
“你們見過這麼帥的鬼嗎?”劉銘琪盯著方才大喊大叫的孫王副所長道:“身為公職人員,竟敢與海霸狼狽為奸,玩忽職守、徇私舞弊,你們應該知道什麼叫瀆職吧?”
“肖指導?”兩個人知道劉銘琪沒死,可現在的神情比見到鬼還恐懼:“我們錯了!”
馬魁一看劉銘琪沒死,轉身推開孫王兩個人就往外跑。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孫王二人再不覺悟,等待他們的不僅僅是紀律處分,還會被開除黨紀,移交司法部門處理。
唯有將功贖罪才會逃過一劫,怒聲大喊:“快來人,把馬魁給我抓起來!”
這下,稽查隊才算是發揮出本該發揮出的作用。當場扣押馬魁,戴上手銬。其他的馬仔也都如數抓了起來,塞入底艙一個專門拘捕的地方,大刀闊斧地打擊了這活囂張的海霸。
“把這夥欺行霸市的混蛋帶回去調查!”等到一切處理停當,孫王二人才跑到劉銘琪的辦公室報告。
帶回漁業所後的事情就簡單了,孫王聯手對這些海霸進行單獨調查整理證據,一直等到馬鼎盛酒醒後才知道,他的弟弟馬魁被劉銘琪給抓了,而且兩個副所也徹底跟他保持了距離,嚴格執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