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本來地方就小,這二十多個人猛地站起來,站在船頭的劉銘琪頓時陷入了死局,身後是波濤洶湧的大海,而身前卻是二十幾個窮凶極惡的混子,散發出強大的氣勢。

劉銘琪愣了一下,眼裏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清浮,多久了,他都沒有碰到這麼強大的對手了。劉銘琪微微探出了前腳,腳尖著地,單手成掌,說道:“你們不要胡來,毆打執法人員罪加一等,難道你們想罪上加罪嗎?”

泰森指著劉銘琪哈哈大笑:“我們這不是毆打,而是要弄死你。敢擋我們的財路,你就是找死。操家夥,打死他!”劉銘琪遠遠低估了他們的狠心,也就是說,這裏的所有人,隻有劉銘琪一個是找死的,沒有了劉銘琪,根本沒人斷財路,所以,劉銘琪必須死。

發生這種情況,倒也不算威脅,隻有稽查隊打開水槍,再次對海霸船射擊,劉銘琪便可輕鬆脫險。可事實並非如此,執法船上的孫王兩位副所長,裝模作樣的怒斥著泰森的違法行徑,大聲譴責和嚴重抗議,如同中國發言的外交官似的,表麵上是幫著劉銘琪,可實際上,他們動嘴不動手,弄得劉銘琪一個人身臨險境,無人相助。

泰森一個閃身,幾乎瞬間就到了劉銘琪的麵前。其他人緊隨其後,朝劉銘琪衝了過去。劉銘琪冷眸如冰,射出一道厲芒,隻見他雙手畫圓,在泰森的拳頭快要打中他的時候一手擋,一手繞,一條手臂如無骨一般竟然繞著泰森的手盤旋而上,直擊泰森麵門。

“嘭!”

就看那泰森狠狠一拳頭砸向劉銘琪,最後卻一拳頭砸在了自己的麵門上,自我摧殘。而劉銘琪讓他自殘之後,並未放過他,而是用泰森的胳膊勒著泰森的脖子,將其困在自己的麵前,隨後身子一側,躲過另外一個混子砸來的木棍,單手用力,合為拳頭,砸在那人的手腕,瞬間就將那個混子的手中的木棍打掉,同時哢嚓一聲,手腕斷裂一聲戳骨聲。

周圍人都在向劉銘琪攻擊,而且手裏都有各種木棍,刀具,甚至鐵鉤。劉銘琪之所以把泰森困在身前,就是避免自己被無數的凶器攻擊而遭到不測。假如在一個廣場,劉銘琪根本就不會把這些混子放在眼裏,就算是打不過,還可以跑,現在的劉銘琪簡直是無路可逃。

“砍死他,出人命算我的,決不能讓他活著!”胡漢三氣急敗壞的在那裏叫罵著,他目露凶光想弄死劉銘琪。

“馬魁,這麼弄會出人命的,到時候我們沒法交代啊!”孫副所長以為馬魁毆打劉銘琪一頓,然後借機逃跑,算是給劉銘琪一個教訓。可馬魁心真黑,竟然下狠手,他有點怕,畢竟劉銘琪是海洋局派來的,到時候人死了,怎麼交代?

“我他媽的不管,我非弄死他!”馬魁揚起頭,指著執法船上的孫副所長警告道:“你他媽的也別管,把嘴給我閉上。”馬魁陰狠的目光如同要吃人一般。

孫看了一眼王,兩人竟然沒了主意。馬魁這個人得罪不起,今天他們要是站在劉銘琪那頭,馬魁日後必然報複。曾經所裏一個老同誌就是因為得罪了馬魁,最後他家的孫子上學被打斷了胳膊,最後馬魁根本沒事,他的一個兄弟頂罪。所以,這些年,一方麵有他哥馬鼎盛的緣故,一方麵確實怕馬魁會打擊報複。

“住手!”

一聲大喝,當場所有人都愣了。

是泰森喊的,他渾身上下血葫蘆似的,可他身後的劉銘琪卻一點事都沒有:“媽的,不要砍我啊!你們瞎啊!”

這一通瘋狂的攻擊,劉銘琪左突右擋,全靠泰森當人肉盾牌。

“把這小子推到海裏去淹死算了!”馬魁也看出來了,劉銘琪懂得功夫,而且借力打力,借人擋槍,自己這幫小弟馬仔根本傷不到他們。不過,海裏就不同了,他的小弟一個個水性頗狠,若是把劉銘琪推下海淹死,以後,就說他不小心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反倒沒啥責任。

話音落地,馬魁的一般馬仔丟了手裏的武器,蜂擁向船頭。

劉銘琪站在船頭一偶,如同不倒之翁,在這幫人撲向自己的那一刻,劉銘琪一個肘擊。靠近他的兩個混子啊的一聲,首先掉下了海。之後,眾人全部都衝向他,一個跟著一個,一個摞著一個,劉銘琪困於一人之地,隻能講泰森推向他們,這群人又把泰森推向劉銘琪,就這樣,劉銘琪一個人落成馬步,雙臂用力,抵擋著二十幾個人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