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了一個多小時,稽查隊檢測抽查了幾條漁船,不僅僅維護漁民的海上安全,稽查隊主要責任還要檢查漁民是否違規,甚至對漁網等捕魚設備都要例行檢查,對違規者也會嚴肅處理,輕者罰款,重者禁漁。

“滴滴滴滴……”

忽然,巡邏船響起急促的報警聲,劉銘琪關注導航儀,其中距離巡邏船80海裏的36號漁船報警。不用說,肯定是遭到海霸攔截搗亂,或者發生了其他險情。

“全員注意,立即行動!”劉銘琪命令道。並以最快的速度向出事海域疾馳而去。

稽查隊頭一次如此迅速的趕赴案發現場,以前的馬鼎盛所長在的話,根本沒這麼緊張,可現在換了一個新領導,他們自然知道,這次行動應該是動真格的了。當然,也有些人無所謂。

“有搞頭?嗬嗬……”

“你們猜胡漢三這次會不會載個跟頭,要是被這位……”孫副所長指了指總控製室的方向,笑著說道:“給抓起來?”

劉銘琪的能力自然沒得說,他們非常欽佩。不過要想動胡漢三可沒那麼容易。就算馬鼎盛不參與,也沒那麼容易抓捕的。胡漢三手下聚集三十多馬仔,都是跟著他混飯吃的混子和痞子,要是動起手來,肯定會出事。

“我看啊!肖指導也就是嚇唬嚇唬他們,真要僵持起來,肯定不敢動手。咱們到時候多長個心眼,別惹禍上身。”另外一個王副所長判定道。

劉銘琪第一次執法,誰都不了解他,今天要是幫忙,那以後都沒法跟馬鼎盛交代。抓馬所長的親弟弟,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個責任誰擔得起?不是不能抓,而是不敢抓?

“要不要押一注?”孫副所長和王副所長的判斷正好相反。他對劉銘琪不了解,不過,他隱隱感到劉銘琪這個人挺不好惹的,昨天因為李有才挨打,他就要去追趕胡漢三算賬,隻是胡漢三後來跑到海上去玩了,才沒有抓他。看來,劉銘琪這個人也不是一般人。

“我壓胡漢三贏,你看著吧,肖指導肯定不敢抓!”王副所長篤定道。

“我壓肖指導贏,我覺得這個年輕人有料。”孫副所長肯定道。

兩個人倒是很有興致,還要為這次行動賭一把。

“多少?”

“二百!”

兩個人各出二百塊錢,放在一個年輕點的執法員手裏。

“我押一千,賭胡漢三這次不僅僅跑不掉,而且,我還要以搶劫罪把他送進派出所。”

話音落地,王副所長才發現,劉銘琪站在他身後。

“肖指導,我們都是開玩笑的。”王副所長趕緊笑著解釋。

“我可沒開玩笑。敢不敢跟我賭一局?”

王副所長頭搖得跟吃了搖頭丸似的:“不敢不敢!”

……

……

十幾分鍾後,劉銘琪帶著稽查隊的巡邏船已經靠近案發地點的海洋,卻見一條漁船被另外一條沒有牌照的漁船用海溝子勾住,兩條船連並在一起,十幾個人正和幾個漁民打了起來,其中兩個漁民還被推到了海裏。

“靠上去!”劉銘琪一揮手。按照抓捕計劃,巡邏船迅速靠近那海霸的船同樣用海溝子勾住船幫,

幾個稽查隊員跟著劉銘琪的身後,其中兩個人站在船頭準備拋鉤子。

“聽我的招呼,先抓人,反抗者,一律製服。”

“肖指導,真的要抓啊?”王副所長心有顧慮。這可是馬鼎盛的親弟弟。

“你以為我在玩遊戲啊?你們給我記住,你們這種行為可是徇私枉法,這次表現好就算了,否則,後果你們自己想。”

“放心,肖指導,我們將功贖罪!”王副所長可不傻,劉銘琪可是海洋局的,起碼是有點背景的人物,得罪不起。

可惜,就在稽查隊的大船靠近的時候,海霸船上的痞子發現了,“老大,稽查隊的來了。”

不管得手不得手,他們必須要跑,就算是馬鼎盛在執法,他們也會假裝逃跑,簡直就是演雙簧。

“媽的,今天怎麼來得這麼快?”果然是胡漢三一夥,他還沒跟幾個漁民交涉恐嚇結束,而執法船已經到了。他不得不上船,趕緊逃跑。一會巡邏船走了,再重新威脅漁民。

“追上去!”劉銘琪站在船頭命令道。

掌舵的執法員立即答應一聲,加快馬力朝海霸的船隻撞了上去。雖然執法船也是老舊的那種,不過整個噸位明顯有優勢,海霸船遭到撞擊,其中四五個痞子從船頭掉進了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