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不僅僅收購不到帝王蟹,連黑金扇貝也被劉銘琪壟斷了,又氣又恨。

有點魚販子牙一咬,跟劉銘琪當麵競爭,也開出六百一斤的高價。

可劉銘琪第二天就又多開了二十元,六百二十元一斤,直接讓那些逞強的魚販子敗退。劉銘琪是公家人,沒私心,隻要價格在控製之內,來一個玩死一個。可魚販子不一樣,高一分錢跟挖心一樣,他們降價還來不及呢,如此漲價,幹脆退出帝王蟹的收購。

劉銘琪看魚販子都退出爭奪,又把價格調整到了六百元,大有占了便宜又賣乖的意思。

魚販子來了,就漲價,魚販子走了,回落原來的價格,靈活實用。漁民也不會說什麼,因為劉銘琪本身的價格都已經高不可攀,他們還怎麼好意思再計較?

碼頭交易市場熱火朝天,劉銘琪對送過來的帝王蟹一家家親自驗貨,個頭太小的收了但是分類裝車,隻要那些蟹王類的,帝王蟹,之所以叫這個名,就是因為個頭巨大,肉肥鮮美,是帝王才有資格吃的謝。

不遠處,幾個陌生的男人騎著摩托車停了下來,有個人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指著劉銘琪的背影,喊道:“就是他”

“這小子年紀不大嘛?”戴墨鏡的男人撇撇嘴道。他叫馬魁,外號馬漢三,長得有點著急,最明顯的特點就是脖子上一根拇指粗的黃金項鏈,就知道此人是土豪。

“三哥,要不我們派人打他一頓,讓他明白明白?”吸煙的人是他的兄弟,外號泰森。長得挺黑的,扔到煤堆裏找不到的那種。

“先不用動手。陸地上我們玩不夠他,咱們還是別招惹他?”馬漢三抱著肩膀,看向劉銘琪的劉銘琪的眼神明顯充滿了惡意。

“怎麼玩不過,我帶上幾個兄弟,打殘他丫的。”泰森憤憤道。作為二台子的海霸,那也是靠拳頭說話的,這兄弟倆糾結一幫不務正業又不想起早貪黑打漁的地痞流氓,形成當地一股惡勢力,漁民口中的海霸,其實就是靠強買強賣混子日的。他們跟魚販子不同,魚販子要根據市場行情收購,魚販子和魚販子之間互相競爭。

海霸卻不同,從漁夫那邊強行低價買來,然後,再強行高價賣給魚販子,等於是白吃白喝。整個二台子鄉漁民都知道這些混蛋,誰也不敢招惹。如果報警,他們還算不上犯法,大不了就是欺負人。然後,他們會去海上報複漁民,那可就慘了。

所以,這些人在漁民眼裏,就三個字,惹不起。

“閉嘴。這個人可沒那麼好對付!”馬漢三摳摳鼻孔,說道。

“額?”

“你看他在人群中晃來晃去,卻沒一個人碰見他。這個人身手不簡單啊!”馬漢三觀察的很仔細。交易市場人來人往,漁民身手腥臭無比,劉銘琪愛惜身手的工作服,任何人都沒有觸碰他的機會,看似不動,卻根本無人能近身。一個人走路橫衝直撞肯定免不了觸碰與人,可劉銘琪在人群中潔身自好,始終與人保持距離,這點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好吧!先讓這狗日的逍遙幾天。大哥,咱們的生意做不做?”泰森問道。

“當然做啊!不做生意我們喝西北風啊!”

胡漢三這批海霸平日裏欺行霸市,弄到錢就揮霍了。而每年的黃金捕撈期也是他們大發橫財的時候。每個漁民欺壓一次,就夠他們賺一大筆了。

劉銘琪,席門慶,楊靜等一大批漁業所的工作人員在收購點忙碌。

漁民們一返航,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捕撈來的帝王蟹送到劉銘琪這邊,然後再去賣其他的海鮮。

“不好了!出事了!”忽然一個漁民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劉銘琪問道:“出什麼事了?”

“我和李有才剛到碼頭,就碰見胡漢三一幫人,強行要花二百塊錢買我們的帝王蟹。我怕他們揍我,就把帝王蟹賣給他們了。可李有才不肯,隻同意賣五斤,對方不同意,就把他給打了。”

“什麼?”劉銘琪一驚。李有才自己見過,人非常老實。不肯賣就打,這是什麼邏輯,簡直就是強盜。

二台子有海霸?劉銘琪還是第一次聽說。

劉銘琪立即讓那個人帶路,迎了過去。劉銘琪不是警察,可若是有人敢在自己地盤鬧事,劉銘琪可不會客氣,甚至比警察下手都會狠。

迎麵正好撞見李有才,隻見他鼻孔噴血,氣得直罵:“我就不賣,有本事你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