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水性還不錯,起碼在海裏能漂半天,劉銘琪不管這些小嘍囉,目的就是要把胡漢三給逮住。被撞了之後,胡漢三傻眼了,以前從未發生這種事,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劉銘琪正指揮執法船爆開警鈴,對他們實施抓捕。

“馬魁,立即停止抵抗,根據海洋漁業法地二百五二條……”劉銘琪拿著有線對講機喊話,首先按照規定對其進行警告。巡邏船的高音喇叭傳出劉銘琪的聲音,宛如天雷浩蕩一般滾滾而來。

“他媽的,想抓老子,想得美!”胡漢三不服氣,雖然他的船破舊不堪,可發動機卻是花大價錢買的進口貨,動力十足。也不管那幾個掉到海裏的手裏,加快馬力,朝東南方向逃去。

“想跑?孫副所長準備用水槍攻擊!”劉銘琪命令道。稽查隊的巡邏船配備高壓水槍,這是一種攻擊手段。海霸船頓時亂成一團,兩個人翻身就往船艙跑,高壓水槍直接射擊到兩個人的身上,兩個人幾乎是從船上飛出去似的,掉入大海。

另外那個胡漢三也是飛身一躍想避開水槍的攻擊跳入船板下的一個凹口。可惜水槍掃過,他被卡著凹口中間上上不來,下下不去,水槍射出的水跟萬針刺身一般。疼得胡漢三哎喲哎喲叫個不停。

“還想跑?給我停船!在我麵前你也想跑得掉!”劉銘琪這一手雷厲風行,讓所有海霸都震住了,再也不敢動彈。一個個被水淋得跟落湯雞似的,瑟瑟發抖。

劉銘琪第一個跳上海霸船,胡漢三一百八十斤的大塊頭居然讓劉銘琪一隻手就從凹口裏提了起來,而且胡漢三還哎喲哎喲叫個不停,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劉銘琪淩厲的目光掠過所有人,方才亂成一團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已經瞅到了他們都在往底艙裏逃,目的隻有一個,就是銷贓。那些被他們強買來的帝王蟹,他們打算丟入海裏,讓劉銘琪抓不到證據。

隻可惜,劉銘琪下手太狠,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把他們底艙裏的帝王蟹都拿出來登記,其他人都到甲板上來!別忘了,海裏還有幾個?”

四個稽查隊員鑽入船艙,果然在裏麵發現了幾百斤帝王蟹,這些要是讓胡漢三去賣,最少賺十幾萬,這些混蛋不用付出勞動,靠恐嚇威脅,賺錢賺得實在是容易。

“喂,姓肖的,我們也是漁民好不好,你們欺負人啊?”胡漢三抱著肩膀有點不服地說道,就算是他敲詐了漁民,沒人作證也是白扯。他不怕劉銘琪,因為很多人都怕他,他能自保,還能卷土重來。

“漁民?你連捕撈帝王蟹的籠子都沒有,靠什麼捕撈的?”劉銘琪冷笑道。

“我用手抓的不行啊!”胡漢三瞪著劉銘琪解釋道。

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劉銘琪沒興趣用自己的專業知識來跟一個混蛋解釋這種不可能,指著漁框裏的帝王蟹,冷言道:“來,小子,你給我抓一隻上來,我看看。”

帝王蟹最大的攻擊力就是雙鉗,動作如狡兔,若不是下網下籠子,根本就抓不到。也沒有人敢不帶防護手具去抓的,除非不打算要手指頭了。

稽查隊員把蟹筐抬上船,然後又命令道:“把這個跟我說話的小子帶上稽查船扣起來,其他人原地待命,然後把海霸船給我拖回去。”

聽到這句話,胡漢三頓時傻眼了。他知道,現在人贓俱獲,弄不好還要坐牢。他偷眼看了一下執法船上站著的人,都認識,除了劉銘琪是頭之外,剩下的人都是馬鼎盛的手下,他明白,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劉銘琪。

他趁著劉銘琪不注意給蹲在甲板上的泰森使了個眼色,指示他動手。現在,甲板上除了劉銘琪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小弟,如果對劉銘琪動手,船上那些執法者看著馬鼎盛的麵子上不一定幫忙,這可是大好良機。

泰森明白胡漢三的意思,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幾個混子,讓所有人都試圖明白下一步該幹什麼!劉銘琪確實大意了,沒想到這些落湯雞還敢反抗,而且他們的目標就是幹掉劉銘琪。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動了殺機。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劉銘琪斷了他們的財路,如同殺了他們的父母,所有人都恨他。

突然,蹲在甲板上的泰森跳起來大喊:“打死他丫的,給我上!”周圍人同時都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