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指導,您怎麼可能傻呢?您看,我這有個小東西,您幫我看看是不是真貨?”說著,馬鼎盛拿出一個小孩子,當著劉銘琪的麵打開,此時已經是傍晚,在沒有借助任何光線的折射,盒子裏的一顆白色珍珠熠熠發亮,令劉銘琪的眼珠子極度興奮了起來。
“翡翠白蓮珠?”劉銘琪吃驚的站了起來,眼睛裏出現的珍珠竟然當場喊出名字。
馬鼎盛也愣了,這顆珍珠沒有匿名過,劉銘琪怎麼會認識呢?
“太漂亮,太美了?”劉銘琪兩個手指捏著那顆珍珠,貪婪的目光在光潤飽滿的珍珠上瀏覽著,越看越喜歡。
“這可白蓮珠你是怎麼弄到手的?”劉銘琪目光一收,忽然望著馬鼎盛問道。
“這個?”馬鼎盛哪敢說是自己坑蒙拐騙弄來的,眼珠一轉:“是我在一個漁民的手上買來的,花了二千多塊錢。”
劉銘琪瞪著他說:“我去,你馬鼎盛也太不是個東西了,這珍珠起碼值五萬塊。你居然給人家二千?”
“啊?這麼多?”馬鼎盛吃驚道。自己都不知道值多少錢。
“你說的漁民叫什麼名字?”
“謝滿誌,外號叫謝蠻子。”劉銘琪點點頭。不用說,這種寶貝肯定是二台子這片海域打撈上來的,這說明一點,翡翠白蓮珠孕育在一種別稱為敖包蛤蜊之中,若是能尋找到他們棲息的海底沙窩,那可就發財了。
“肖指導,這顆珍珠你要是喜歡的話,就留著把玩吧!”
“馬所長,咋這麼客氣?有啥事兒你盡管開口。”劉銘琪忽然換了一個語氣,可能是那顆珍珠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關於海霸的事,我弟弟馬魁畢竟是參與了,我本來不想管這件事情,可是我老媽一大早就在我耳邊嘮叨,你看是不是讓他裏邊反思一下,意思意思就把他放了,我回去好好教訓他。”
“哦?這個事啊?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家裏怎麼教育我不管,可他犯了國法我就得要過問了。還有,馬所長包庇你弟弟這麼多年也該給局裏一個交代吧?”
“怎麼交代?”
劉銘琪把珍珠往盒子裏一丟,說了二個字:“嚴辦!”轉身揚長而去。
“媽的,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劉銘琪走後,馬鼎盛一臉怒容,必漏無疑。
……
……
劉銘琪連連打了幾個噴嚏,一路小跑回了出租房,身上的衣服一直沒換,海水都快給他泡成泡椒鳳爪了。
回到家,蔡媽還沒做飯,見到劉銘琪回來笑著解釋道:“劉銘琪,今天晚上咱們不在家吃飯,咱們去我妹妹家。”
“啥?”劉銘琪在蔡媽家管吃管住,人家要串親戚,劉銘琪跟著去就不大好了:“蔡媽,我就不去了。一會買兩桶泡麵就當晚餐了。對了,家裏有剩飯也行,我自己熱一下。”
其實蔡媽有意讓劉銘琪去自己的妹妹家,蔡媽的妹妹叫蔡明,也是嫁給了漁民。倆姐妹經常在一成聊家常,這次蔡媽把劉銘琪帶去吃飯,其實就是讓妹妹給把把眼。再說了,成不成先放一邊,起碼劉銘琪現在在漁業所,而且天天負責收購帝王蟹,要是沒有這層關係,恐怕請都請不到。
“那怎麼能行呢!我們說好了的,我們吃啥你跟著吃啥。現在我們晚上去赴宴,總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家裏,就這麼說定了。對了劉銘琪,你要洗澡是不?我幾天新買了一瓶沐浴露,就在洗澡間。你洗著,我先去了。”蔡媽怕劉銘琪再拒絕,說完了,人也跑沒影子了。
蔡媽太熱情了,有時候還有點強迫症。劉銘琪甚是無奈。
先不管了,劉銘琪回到房間脫了藍色製服,圍著一條浴巾就跑去洗澡點,打開噴頭,一股熱流從上而下落下,暖融融的,特別舒服。劉銘琪把自己裏裏外外洗了個清爽。沐浴露果然比肥皂舒服些,意外芬芳。
希望之後,劉銘琪又未上圍巾回到了房間。找來幹毛巾,從頭擦到腳,剛擦外,房門忽然被推開,“喂,你到底去不去吃……”
莽莽撞撞推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回來叫劉銘琪去赴宴的蝴蝶,她可不知道劉銘琪在房裏幹什麼,推開門之後,話說了半截,之後就是一聲刺耳的尖叫:“你怎麼這麼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