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個賤貨,哈哈……”馬魁得意之下,說出了一句心裏話。

站在一旁的劉鶯這下可怒了,在別人眼裏,說她賤貨,他無所謂。連馬魁也這麼說。她可接受不了。

妓女也是有尊嚴的。

“馬魁,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在你眼裏算什麼?”劉鶯衝過來抓著馬魁問。

馬魁其實心裏也憋屈,自己的老婆臭名昭著,丟了。劉銘琪當著他的麵羞辱他,心裏也不是滋味。

“這裏沒你的事,滾一邊去!”馬魁罵道。

“好你個馬魁,你真不是人,我不要臉是吧,我賤是吧!我他媽的還不是為了你?沒想到,連你也罵我賤貨,你不是人……”劉鶯可不一般,賣的連底褲都沒了的女人凶起來可嚇人。

話音落地,劉鶯如同瘋了似的,狠狠抽了馬魁幾個大嘴巴。

馬魁被劉銘琪押著,沒法動彈,最後打紅了眼,罵道:“臭娘們!老子就是玩你怎麼樣?賤貨!”

“你這個畜生。我為了救你去犯賤,我是瞎了眼!”此刻,劉鶯有些後悔救馬魁這個畜生了。

女人心狠起來,有時候比男人還狠。

劉鶯之前在東莞幹了幾年色情行業,嚴打之後,回到老家從良,雖然是重操舊業,但是自己不去幹,而是找些年輕的女人入行,當起了老板娘。可惜,她縱然洗心革麵,仍舊是個賤人。

馬魁根本就沒把他當老婆,看中她手裏的錢。

“肖指導,是我冤枉了你!我就不該為了這個畜生毀了你,對不起!”劉鶯氣急敗壞之下,總算是良心發現,說出了實情。

而方才這一幕,全被林鳳嬌的偷拍設備拷貝了下來,留著為劉銘琪以後沉冤得雪。

……

……

“算了!我也不計較了!”劉銘琪有了證明自己的材料,倒也不想追究什麼,就算是一個妓女,她的另外一麵或許也有可悲之處。“以後好好做人吧!別跟這個大混子在一起混了。”

說完,劉銘琪朝林鳳嬌使了一個眼色,道“撤了吧!”

劉銘琪拉著林鳳嬌走到馬仔門麵前,喊道:“借光嘍,大家讓一讓。”

馬仔們不知道劉銘琪為何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不會就是為了讓馬魁暴露本性的吧!稀裏糊塗的讓開一條路,劉銘琪和林鳳嬌出了理發室,加快腳步走在花街柳巷。

“站住!”

身後,馬仔們衝了出來,整條巷子都堵滿了。

劉銘琪回頭一看,“糟糕!恐怕他們發現了什麼?美女,你快跑,我攔住他們。”

“我們一起跑吧!”林鳳嬌擔心道。

“來不及了!快走!”劉銘琪說完,朝林鳳嬌挺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讓她自己先跑。

林鳳嬌隻感到屁股一疼,還真打啊!驚嚇之下,連賭氣都忘了,就被劉銘琪推走了。

劉銘琪轉回身,笑道:“不會是要請我喝酒吧?”

遭到戲弄的馬魁喊道:“讓我們搜身才能走,別跑!”

見一個留下,另外一個女的逃走,就知道這裏麵有事!

好久沒活動筋骨了,看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能不能過了我這關。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劉銘琪從一旁的牆角抄起一條三米長的竹子,橫在小巷中央,“來吧,讓你嚐嚐少林齊眉棍的厲害!”

“砍他!”馬魁怒了。

馬魁揮著手裏的大砍刀,凶神惡煞地吼了一聲就朝著劉銘琪衝了過去。

“滾走!”

劉銘琪一抖手腕,竹竿挾帶著呼嘯的風聲,如一支雕翎箭,噗,的一聲,戳在馬魁咽喉處,之後,手腕一轉,棍頭一繞,馬魁腦袋轉了三圈,身體二百七十度旋轉,迷迷糊糊自己撞牆上了。

馬魁撞得頭破血流。

一群馬仔瘋狂圍攻劉銘琪。

哢嚓,哢嚓……

砍刀劈砍在竹棍上成了竹條,劉銘琪的攻擊力迅速減弱。

“把他給我放倒了。”馬魁用手捂著額頭,暴怒大吼。

馬魁受傷了,這群馬仔自然要為他們的老大報仇。

“秋風掃落葉!”劉銘琪手中的竹筒成了掃把,他站在原地不動,左右來回橫掃,連抽帶打。這群人手裏雖然有砍刀,卻無法近身,很多人的臉都被柔軟的竹條抽出血痕,差點毀容。

“要你命!”

一個光頭突破劉銘琪的防線衝了過去。劉銘琪單手抱著竹筒阻止其他人趁虛而入,身子向後退了兩步,避開下落的刀鋒,騰出一隻手扭住光頭的手腕旋轉,劉銘琪借力化力的速度宛如鬼魅一般,光頭身不由己,如同劉銘琪掌中的玩物,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頃刻間變成了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