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劉銘琪說話的同時,抬腿一腳踹在光頭的屁股上。失去控製的光頭啊啊慘叫著舉著刀朝馬仔們撲了過去。

“啊!”

“光頭佬,你他媽的砍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瞎啊?”

馬仔根本不知道劉銘琪纏繞在光頭佬身上的太極之力並沒有完全卸掉,而投敵向背,砍傷了自己人。

“哎,你們又打不過我,何必找死呢?要不我們商量商量,你們放我走,我給你們錢?”光頭方才的遭遇讓其他人停了手,劉銘琪也趁機跟對方談判起來。雖然劉銘琪不怕他們,可對方纏著自己不好脫身,而且,法製社會,這幫混混敢殺人,劉銘琪可不殺,他是公務員,考慮黨性原則,隻能自衛。

“給錢,給多少?”有的馬仔接話道。

劉銘琪摸了摸口袋,摸出一大把零錢,笑道:“我就這麼多。你們放了我吧!”

站在前麵的混子掃了一眼劉銘琪手裏的錢,頓時怒了:“太少!砍他!”

“等等!”劉銘琪又從另外一個口袋摸出了一疊大票,拿出來晃了晃,說道:“我就這麼多了,兄弟們拿去買酒喝,別難為我了。”

如果拿出一百萬,或許這些個混子能答應,那麼點錢根本就沒人看得上,“繼續砍!”

“別急啊!”劉銘琪伸手阻攔道:“要不……要不……”

“什麼?”

“要不我寫一份欠條?”

“我忍不了了,我要砍死你!”前麵的幾個混混看劉銘琪戲弄他們,瘋了似的衝過來。

其實劉銘琪就是在拖時間,隻要林鳳嬌安全離開,回到采訪車離開,劉銘琪也就放心了。證據保存好,一切都好。

“這是你們逼我的!”劉銘琪低聲說道。“不做死就不會死!”

這家夥說話口氣還真大,他以為他是李小龍嗎?

頃刻間,劉銘琪身子猛地衝了過去,宛如一股旋風般衝進人群中,在每個人麵前都短暫停留片刻,掄起手裏的竹掃把輕歌曼舞一般遊刃有餘。對方人多,刀落下後,不見了劉銘琪,卻砍在了同夥的身上,互相殘殺,發出一聲聲殘忍的叫聲和骨頭斷裂的哢嚓聲。

慘無人寰啊!

馬仔們的數量在大批減少,躺在地上不是被劉銘琪打的,而是被自己人砍了,人多刀亂,是誰看的都沒看清。這場架沒法打,就好像一幫人渣和一個鬼魅在拚殺,最後玩死的都是自己人。

“我說不動手,你們非逼我?”

劉銘琪對著最後幾個站立的馬仔說了一聲,歎了口氣問道:“還玩嗎?”

“不……不玩了!”剩下的幾個馬仔濺了一身血,瞪著眼睛,驚恐道。

此時,最錯愕的應該是馬魁,這家夥徹底絕望了。他知道,劉銘琪這次不會放過他。

“再見!”劉銘琪轉身而去。

十年前,劉銘琪在公園遇見一個晨練的老頭,從此結緣太極。那老者看似默默無聞,卻是隱藏在民間的太極高手。苦修數年,老者把傳世的功法傾囊相授,唯一告誡劉銘琪的話就是習武者非大勇,大勇者藏於拙。

這句話,劉銘琪領悟多年,最後才懂了老師當年的話,習武之人不可賣弄,而藏於無形之中。不到萬不得已,一般都會手下留情。

對方若不戰,劉銘琪自然不會戰。對方若敗,劉銘琪隻會給被人留一條活路。

隻可惜,人心險惡,世事難料。

就在劉銘琪快要走出巷口的時候,身後一股冷風襲來。

猛然回頭,一道寒光劈下。偷襲者竟然是馬魁。

劉銘琪大驚失色,身子迅速後倒,看清楚了馬魁的動作,一隻腳抬起朝天蹬去,大喊一聲“曲項向天歌!”

嘭!

馬魁的胸口挨了結實的一腳,這一腳踹在胸口,看似力大無比,卻如彈簧一般柔軟,馬魁身子傾斜到離地麵四十五度角的那一刻,這隻腳反彈出來的力量加上他自身的慣性,仿佛落在了彈簧床上,翻著跟頭飛了出去。

牛寶寶翻滾吧……滾犢子!

劉銘琪倒地,馬魁砍下來的到落在了劉銘琪的頭頂上方的地麵上,而接下來的馬魁卻出人意料的翻滾了出去,當他從四米的高度四仰八紮砸在地麵上後,喉嚨腥甜,有一股液體想要噴發而出,卻又被什麼東西給壓住。就像是即將擠爆的氣球,在破裂炸開之前也沒辦法緩解那股巨大壓力的擠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