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抱怨道:“打打殺殺有意思嗎?我可是個有修養和內涵的人。”
此刻的馬魁,身體已經沒辦法站立,躺倒在了地上,嘴裏吐著白沫。
“劉銘琪,你別以為你能洗白,嗬嗬……”躺在地上的馬魁陰笑了幾聲:“你死定了。你必死無疑。”
劉銘琪笑眯眯地搖了搖頭,蹲下身子看著躺在地上的馬魁,說道:“我要是你,肯定不會躺在地上跟站著的人囂張。”
“老子就囂張,你媽逼的。”
劉銘琪起身要走,馬魁卻罵了他,真叫人忍無可忍,這不是找虐嗎?
嘭!
劉銘琪一拳頭砸在馬魁的左臉上,“給我閉嘴!”
“哎呦,你媽逼的。”
嘭!
“你媽逼!”
嘭!
“你媽……”
嘭!嘭!嘭!
“媽呀!”
嘭!嘭!嘭!
“媽呀,疼死我了。”
……
“住手!”背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再動一下,我打死你。”
劉銘琪轉身看過去,一個刀疤男手裏舉著一直雙管獵槍正對準自己的腦袋。
劉銘琪站起來,雙手高舉,說道:“你可以嚇唬我,但我告訴你,私人持槍是犯法的,放下槍,有話好好說。”
看到劉銘琪當場被自己的獵槍所震懾,對麵的胖子露出一抹冷笑,他步步逼近劉銘琪,用槍口頂在劉銘琪的腦門上,狠狠笑道:“沒聽說過二台子狼山三結義嗎?你也不打聽打聽,就敢來這鬧事?”
胖子名叫白浩,是馬魁大哥,他身旁還站著一個大塊頭,叫王大錘子,三個人都是混子,從小穿開襠褲長大的。後來一起混,在狼山結義,老大就是白浩,老二王大錘子,老三馬魁。
聽到馬魁這邊出事了,兩個人立馬趕了過來,而且還帶來了他們的最強武裝,雙管獵槍。這支槍威力非常大,百米之內可射殺一頭黑熊。躺在地上的馬魁一看自己結拜兄弟們趕到,頓時來了精神,從地上坐了起來道:“大哥,替我廢了他,這小子忒他媽狂了。”
“跪下!”一旁的老二王大錘子大喝了一聲。現在劉銘琪的命在他們的手裏,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為老三馬魁報仇。
“啪!”劉銘琪一個大嘴巴抽在白浩的肥臉上。
白浩懵了。
王大錘子傻了。
馬魁呆了。
周圍的馬仔張口結舌。
正常情況下,劉銘琪應該跪地求饒,就算是不求饒也該說點軟話,可事情的反轉太突然了,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怎麼就敢打我臉?”白浩有點弄不明白。他心裏的意思是說。我端著槍對著他腦袋,他碰我一下我一槍崩了他。等於是閻王爺讓你三更死不可留你在五更。這種生死威脅這個人難道不懂?不怕?
如果白浩被打後,就扣扳機開槍,可能事情就沒那麼複雜了。
關鍵是白浩心裏有個扣,解不開。不合常理啊?
他用槍頂著劉銘琪的腦袋,狠聲道:“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以為我不敢開槍?”
劉銘琪眼角餘光寒芒一掃,冷酷的眸子頂著白浩,一字一頓地說道:“五年前,一個人用槍指著我的頭,後來被我打廢了。”
“?”白浩臉色不由一變,這家夥不怕死嗎?到底是我威脅他呢?還是他在威脅我?獵槍明明在我手裏,他居然反過來威脅我?這是什麼劇情?導演呢?
白浩看著劉銘琪迸發出的冷漠,他心裏的殺意會瞬間瓦解,然後魂不守舍,甚至連眼皮都跳了起來。
黑道混的,最懂察言觀色,一個人狠起來,不是靠咋呼,不是靠吹牛逼,而是一個看了就讓人害怕的眼神。這種眼神會讓對手恐懼到不敢動手。
劉銘琪伸手抓住頂在額頭前的獵槍,說道:“開槍,往眉心打。”
白浩端槍的手手心冒汗,當著所有的馬仔和兄弟們,白浩竟然遲遲不敢動。這種光憑目光和氣勢較量,白浩就已經敗下陣來。因為這種鄉村小混子還真沒殺過人。
整天哭著喊著要殺人,真讓他們當劊子手,他們連刀都拿不穩,而且心裏恐懼。
劉銘琪這是逼他啊!不開槍還有臉混麼?
白藥牙一咬,眼一閉,扣動了扳機。
“轟!”的一聲。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整個街頭巷尾。
可當白浩睜開眼睛之後,卻赫然發現,劉銘琪居然還站著自己的麵前,說道:“這麼近都打不著嗎?”
槍口對著腦門都沒打到劉銘琪,究其原因是劉銘琪動作太快了。就在白浩扣動扳機的一霎那,劉銘琪握槍的手突然間發力,向空中一頂,槍口朝天打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