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虹生悶氣,盯著劉銘琪。賭博沒好果,一般極快的輸贏之間,會讓人從賭博變成賭氣。
劉銘琪抓著骰盅就搖晃了一下,揭開之後是兩點,要是五點六點就罷了,偏偏比一點多一點,邪門。
馬虹一氣之下,脫了上衣,嫩如嫩蔥的身子保養的真好,費悟福氣不小,這麼白的女人劉銘琪還是第一次見過。一回頭,發現費悟不見了,原來他跪在沙發後麵祈禱:“劉銘琪輸,劉銘琪輸,可不能再看了。上帝佛主耶穌唐三藏白骨精,求求你們幫幫忙吧!”
這下,沒人敢跟劉銘琪玩了。劉銘琪運氣實在太好了。
如果再玩下去,五個人恐怕都得關溜溜的了,沒人再敢挑戰劉銘琪了,一場陰謀徹底被攪亂了,再玩下去,他們真的沒臉見人了。
沒人傻到再去自取其辱了,占了便宜的劉銘琪露出了陰險的嘴臉,嘴上一直說自己不能喝酒,可喝到現在屬他喝的最多。可沒人知道,劉銘琪在二台子鄉整天和酒王胡大海在一起,早就練就了海量。
他嘴上越謙虛,就越發恐怖,事實證明,他們中了計中計了。
楊靜看房間裏衣冠不整也太不像話了,就拉著劉銘琪要去外場跳舞。其他人立即表示同意。因為隻要不喝酒不繼續這場遊戲,馬虹和費悟就可以解除遊戲限製,穿上衣服離開包廂,否則兩個人就這麼光著,他們自己不好看,其他人也著急,唯獨劉銘琪左一眼右一眼打量著脫光了的馬虹,弄得費悟死的心都有了。
好歹是把劉銘琪給拉了出去,費悟和馬虹趕緊穿衣服,好像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外場的音樂震耳欲聾,說話聲音太遠根本聽不見,隻能伸著脖子在對方的耳邊使勁喊。
“別傻站著啊!”楊靜趴在劉銘琪的肩膀上,在他耳朵邊大聲喊叫。
“你玩吧。”劉銘琪說道。“我去再喝一杯。”
劉銘琪要走,卻被楊靜一把拉住。大聲道:“跟著節奏扭屁股就行了!簡單的很。”
劉銘琪點點頭,反正也走不了,就隻能在舞池裏當警衛了,站著像個電線杆子,旁邊幾個吃了搖頭丸的女吧女故意在他身後蹭了起來。劉銘琪知道,這種妞是酒吧招待,花錢就可以玩。
不過,劉銘琪不喜歡沒有挑戰的事,那些花錢就能辦到的事,沒有一點魔力。
突然,舞池中央響起了激烈的爭吵聲。圍觀的人很快形成一個圓圈觀望,把發生衝突的雙方人馬圍在中央。
楊靜拉著劉銘琪本想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結果他們發現發生衝突的一方是費悟和馬虹。
酒吧一旦發生有人鬧事,音樂立即停止了。
“出什麼事了?”楊靜和劉銘琪站在馬虹的身後問道。
馬虹指著對麵一個斜眼男,氣呼呼地罵道:“這個變態故意摸我屁股。”
“小賤人,說話要講證據。誰看見我摸你屁股了?沒有證據,我還說你摸我屁股了呢!”斜眼男說完自己哈哈笑了起來,他身後一幫人也跟著大笑。
斜眼男一看就不是來玩的年輕人,身上穿的背心,兩隻手臂紋了不少的小動物。不用多解釋,這些人是道上混的。打個架,鬧個事,家常便飯。
“刀郎哥,這女人真夠賤的,他以為自己屁股是老虎屁股啊!”
“這女的胸挺大,要摸也摸胸啊!對不對啊?”
“挺潑辣的,玩起了估計挺過癮吧!”
“你們幹什麼?欺負人是不?”費悟這個時候再不站出來就不爺們了,馬虹是他女朋友,方才他一直沒敢吱聲,現在看劉銘琪站在自己身後,嗓門也大了,膽子也大了,指著刀郎罵道。
“你們太過分了,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本事?”楊靜也跟著吵了起來。要是放在平時,估計他們還沒這麼大膽,因為他們知道劉銘琪在,氣勢也強大了起來。
馬虹長得不算多漂亮,身材太惹火了,別說這群流氓了,連劉銘琪這種品味極高的人也對馬虹有幾分人性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