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懶得搭理馬靜,畢竟是女人而且胸小,眼神一冷,望著費悟接話道:“我欺負她怎麼了,你是不是想打架啊?”

“賤貨!我們走!”馬虹雖然吃了虧,可看刀郎那凶巴巴的樣子也有點害怕,拉著費悟,就要走。

嘭!

舞池中間響起玻璃瓶子破碎的聲音。

隻見一個光頭混混提著啤酒瓶砸在舞池旁的欄杆上,然後揮舞著尖銳的瓶口大聲喊道:“麻痹的,想走。大爺給你放放血。”

這回走不掉了,這些混子可不是一句算了就完事的。他們既然敢調戲馬虹,就是打算晚上帶去玩玩。結果卻碰見個不是相的,怎麼可能放他們走?

費悟和賈餘一步步往後退。

他們以前跟韓明瞎混,這回算是李鬼見到李逵了。他們那不算是混混,充其量就是跟著韓明一起裝逼一起飛罷了。

這還沒動手呢,腿先軟了。

“媽的,怕了?跟哥叫板?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刀郎得意的笑了。“那個妞,哥請你喝一杯,晚上讓你爽死。”

聽著刀郎的話,費悟和賈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吱聲了,轉身望著一直默不作聲的劉銘琪。心想:“劉銘琪,你倒是幫忙說句話呀!”

“臭不要臉!流氓!呸!”馬虹啐了一口。

“呦嗬,這娘們真辣啊!”光頭男提著酒瓶匕首就朝馬虹走了過來。“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大爺我先劃花你的臉,在你臉上刻上一個騷字,看你還敢裝正經。”

啊!馬虹尖叫著往後退,幾個人全都退到了劉銘琪的身後,跟玩老鷹捉小雞似的。把劉銘琪當成了保護他們的老母雞。

“滾開!”光頭還以為劉銘琪是看熱鬧的呢。因為他一直沒有說話。

劉銘琪一動不動站在那,冷冷說道:“不讓可以嗎?”

“你說什麼?”光頭問道。

“我說,我不讓。”劉銘琪再次重複。目光平淡,不見一絲的驚恐。

“劉銘琪。”楊靜在身後扯著劉銘琪的衣服,提醒他不要惹事。

“呦嗬?有人站出來裝逼了,年輕人,死字知道怎麼寫的吧?要不要大爺教教你?”光頭男最後一個字咬著牙說完,已經抓著那尖刺的瓶口對著劉銘琪的小腹刺了過去。

劉銘琪動手了,不是後退,而是向前靠了一步,看起來堵槍口,周圍人心驚肉跳。

“小心!”楊靜大聲喊道。

嗖。

頃刻間時間靜止。

眾人的目光聚焦,觀望,驚悚,刺激,恐懼。

瓶口仍然握在光頭男的手裏,而光頭男的手腕卻動不了了,劉銘琪伸出另外一隻手指捏住尖銳的玻璃茬,稍稍用力,卡巴,掰下來一塊。卡巴,卡巴。凸出的尖刺全給掰下來了。

小黃毛吃驚的長大嘴巴,瞳孔脹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吃嗎?給你吃。”劉銘琪順手把碎的尖刺一巴掌拍進了光頭男的嘴裏。

楊靜傻了。

這真的是以前那個號稱自己不會打架的劉銘琪嗎?在二台子漁業所私下裏議論劉銘琪是打不死的小強。以前還以為是以訛傳訛,這回親眼目睹,才證實人們私下裏說的話都是真的。

費悟和賈餘都傻了,他們領教過劉銘琪的功夫,上次沒有伸手就把三個人玩於鼓掌之中,隻能說明他對待同事太仁愛了,那次他要是動手了,那結果可就嚴重了。

他為什麼這麼厲害啊!硬氣功,鐵布衫,這是什麼功夫啊?少林還是武當?

馬虹方才被光頭窮凶極惡的樣子嚇得尖叫,現在親眼目睹劉銘琪把尖銳的玻璃塞進光頭男的嘴裏,不由自主又尖叫了起來,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劉銘琪把玻璃碎片喂給光頭男之後,看著刀郎哥說道:“刀郎是吧,你的兄弟很餓啊,你是怎麼當老大的,連酒都不給喝?你看你的兄弟,都開始吃酒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