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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黑衣殺手看見劉銘琪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了,這家夥不但能跑還會作詩。太有情操了。

一個臉色有點蒼白的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青年長的十分俊美,如劍削一般的臉部線條,那雙明亮的眼睛裏透著一股溫柔,邪異和霸氣。很難想象竟然有人能將這三種迥異的神色集合在一起。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殺我?”劉銘琪轉過身,目光如芒,盯著領頭的一個麵帶病態的男子喝問道。

白臉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如春風般拂人一般,讓人心生親近。

“我叫餘家三少!不用我介紹你該認識我吧?至於為什麼殺你。哈哈,當然是為了錢了。有人給錢讓我要了你的命。”

餘家三少在石嘴子鄉可謂一霸,十裏八村沒有不認識他的,仗著手下有一群流氓地痞,沒少幹壞事。此人,原本沒膽子殺人,自從染上毒癮之後,就開始無法無天了。

“是日本人讓你殺我的吧?他們出了多少錢?”劉銘琪好奇地問道。

敢殺國家幹部風險很大,餘家三少既然敢下手,說明對方開出的條件和誘人。

餘家三少點頭道:“俺就讓你死個明白。對方出來一千萬,夠我們兄弟吃喝玩樂一輩子了。小子,你的命挺值錢啊!要不你自己死了算了,省的我們動手。否則,你會死的很痛苦。”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在金錢的驅使下,餘家三少早就不把人命當回事了,反而成了他發財的捷徑。

“就你們幾個也想殺我?”劉銘琪冷笑道:“做夢去吧!不過,我倒是可以陪你們玩玩!”

劉銘琪不再等待,身子往後退了數米,一個加速,竟直接衝向了對方的人群。

站在最靠前的幾個痞子隻覺得一陣狂風掃過,心驚之下四處查看,愣是沒看到什麼東西。

“啊!著火了!”

劉銘琪衝過去,還沒動手,先把兩個混子的衣服從後麵點著了,一聲聲慘叫,連貫帶爬,衝向了大海。

一群人迅速調整方向,對著劉銘琪形成一個包圍圈,餘家三少趁著劉銘琪背對自己的時候,橫著一刀看向他的脖頸,動作迅猛有力,這一刀要是砍上,恐怕整個腦袋連皮不帶都會砍下來。

可令餘家三少震驚的是,這劉銘琪似乎有著驚人的第六感,自己原本砍向他脖子大動脈的砍刀,竟然被他躲過,劃在了夜空中。

他們喂豬劉銘琪找機會下手,知道這個人有功夫,不那麼容易對付,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早就把他看成方塊了。劉銘琪可是多少場大仗磨礪出來的,他心裏並未考慮怎麼對付這圈臭無賴,而是考慮外圍的危機,那才是對劉銘琪真正的威脅。

恐怕連餘家三少都不知道,在夜幕的掩護下,幾條黑影已經潛伏很久了。

忽然,在劉銘琪對麵的地痞衝了上來,幾人身上散發的磅礴氣勢讓劉銘琪臉上慢慢的嚴肅了起來。揮動雪亮的砍刀迎頭劈下。這些人手段都很凶殘,沒個人都被那一千萬的賞金洗了腦,隻要砍倒劉銘琪,他們明天就變成百萬富翁了。

麵對喪失理智的瘋子,劉銘琪低喝一聲,竟隱隱有一股股氣流從口中噴出,“給你們點教訓”劉銘琪瞬間將力道集中於雙腳,一蹬,砰,地麵瞬間塌陷,幾個跨步,如奔雷一般奔向了其中一個。各個擊破!這是劉銘琪的想法,隻有以雷霆之力瞬間幹掉一個,自己才有勝算。

其他混子也陡然發動了起來,向劉銘琪奔去,劉銘琪將力道集中於右手,那右手的火棍子仿佛流星一般擊出,對麵的混子雙臂豎起,就欲擋住。

嘭!嘭!嘭!

一群人四麵開花飛了出去,摔在沙灘上,卻又馬上站了起來,隻是一隻手無力的垂著,看來是斷了。幾乎是在一瞬間,其他幾個地痞的砍刀也已經到了。劉銘琪將力道分布到全身,劉銘琪隻來得及躲過一個。身上瞬間擊打其他人三下,那強大的力量湧入身體,特別是相對的兩股力量,在體內爆發。

嘭!嘭!嘭!砰!

最後一聲,則是一聲槍響,寧靜的夜頓時變得充滿殺意寒冷。

劉銘琪悶哼一聲,氣血翻湧,往前一滾,躲開暗中那道火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攻擊,雙腳蹬地,一躍而起,就衝向了餘家三少。隻是餘家三少離劉銘琪更近,瞬間就將他當成了護身符,躲在了身後。

“啊!”一聲慘叫。

餘家三少正站在沙灘上,臉色慘白愕然,左肩膀爆開的一個血洞血流如注。

其他人也傻了,劉銘琪手裏明明沒有槍啊!!怎麼回事?

“你們這群漢。!被人家玩了。”劉銘琪提醒道。雖然這些混子很缺德,可畢竟是中國人,而開黑槍的人,肯定是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