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最們一個個嚇壞了,他們當下後悔來不及了,唯有保命,最好的辦法就是趴下了不動。

而隨之。

東南方向的小樹林裏,瞬間幾道火舌噴出,子彈秒速而飛,劉銘琪就是一個翻滾。朝另外一側的樹林逃去。

砰砰砰砰,一路狂奔,身後爆發出一陣陣的悶響。

劉銘琪幾個閃身鑽進了樹林,沒了身影。

在對方隻剩一人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趙鐵柱用處了頻閃。

那黑暗中的幾個偷襲者臉色凝重的看著劉銘琪在不同地方一閃而出,臉上陡然流下了一絲冷汗。

本來方才那一槍,就可以了解,而劉銘琪卻早就察覺一般,那餘家三少當了防彈衣,避開攻擊。

突然,神秘人的眼前出現了劉銘琪的身影,隻是這身影離他,隻有一米不到,神秘人來不及攻擊,就被劉銘琪一拳擊中了麵門,倒飛出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其他人正要舉槍射擊,可惜距離太近了,劉銘琪的身影就更難以捕捉。

那神秘人的手裏的槍還沒對準,手腕已然遭到了重創,手一抖,槍落地,劉銘琪用腳尖勾住,一提,槍到了劉銘琪的手裏。

砰砰!

二槍,

另外兩個還弄明白的神秘人膝蓋已經被打碎了,雙膝一彎,跪了下去。用日本話喊道:“八嘎!”

不喊就算了。這麼一喊,劉銘琪舉起槍托砸在他嘴巴上,一口的小白牙,全部跺爛了。

“你他媽的才八嘎呢!”

剩下的神秘人手裏沒槍站在原地,劉銘琪問道:“在中國敢行凶?你們日本人膽子越來越大了。”

對麵的日本人倒是有幾分血性,挺胸昂頭用不標準的中文道:“支那豬,算你走運!”

“也喝?敢罵人!”

一道寒芒閃過,劉銘琪把手裏的槍筒往神秘人的腦袋上一放。轟的一槍,火藥噴出的火力輕易的劃開了神秘人的頭皮骨,燒光了頭發,當場滿臉是血,跪地求饒。“不要殺我。”

“真犯賤,非要我開槍?”

之後,劉銘琪把餘家三少和這些神秘人聚集在一起,打了110和120,沒一會,派出所的周蛟龍趕來了,全部帶上了警車,然後,驚詫地問劉銘琪:“肖老弟,你一個人是怎麼抓到他們的?”

劉銘琪嗬嗬一笑:“不小心抓到的。”

……

……

第二天,劉銘琪就開車回了城,考察工作結束,劉銘琪這次收獲頗豐。

劉銘琪沒有直接回海洋局,而是去了珠寶行請了一個專業的師傅把他的珍珠做成珍珠項鏈,一串美麗的珠子,是劉銘琪的最愛。不愛珍珠愛美人。

等珍珠項鏈做好之後,劉銘琪才會海洋局報道。一進門,慕容顏拿著電話正在說話,見劉銘琪後匆匆放下電話,然後怒問道:“劉銘琪,你搞什麼鬼!楊勤勇跟我說,你讓他的特勤船幫你勘探扇貝?”

如果勘探到石油,那慕容顏就不好說什麼了。而勘探扇貝簡直是胡鬧。

“好喜歡你發脾氣的樣子!”好久不見,劉銘琪朝思暮想,如今慕容顏氣呼呼的發火,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劉銘琪,你這次太讓我失望了。讓你去考察當地漁業經濟,你卻給我弄了這麼一份扇貝捕撈計劃書?”

“慕容局長,這可是一份價值五十億產值的寶藏,我敢說,不出三個月,你就能升職了。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就行。”

“升職?”

“是呀!不過,你升職了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劉銘琪點頭道。

慕容顏冷靜了一下,以為劉銘琪又在演戲,先讓他說清楚,何等功勞能讓自己三個月就能當局長?

“嗬嗬,劉銘琪,你口氣越來越大了。既然這樣,你說吧。”

“如果,你三個月升職,你得答應嫁給我。行不?”劉銘琪笑嘻嘻地說道。

兩個人戀愛還沒談,劉銘琪就提出結婚了。先斬後奏。他知道,追慕容顏這樣的女人太麻煩,不如先上床後戀愛,相對來說,就容易了。

慕容顏笑了,反問道:“那如果你辦不到呢?”

“辦不到,我三個月之後自動離職,從此你我天涯一方。敢不敢?”劉銘琪胸有成竹道。

要說嫁給比自己低三級的劉銘琪,慕容顏可沒有這麼想過。對於婚姻,她一直都放在腦後,而今天,劉銘琪竟然逼她,那就賭一次,反正自己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