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霧繚繞,神遊幾萬裏,一個巨形石碑吸引了劉銘琪的目光,這石碑金光閃爍,光芒萬丈。可謂頂天立地,浩瀚蒼宇,無比巨大壯觀,越是靠近,就越顯得自己的卑微和渺小。
望著神奇詭異的石碑,劉銘琪險些驚呼出來!
這,這是什麼東西呀?怎麼會在自己的身體裏,難道是在做夢?
笑話,自己還清醒著呢!怎麼可能是在夢中!
一個莫名其妙的答案,直接就被劉銘琪否定了。
一時間,劉銘琪目瞪口呆,身子晃了兩晃,差點被眼前的奇幻世界所驚倒。
這簡直是太不可想象了。
沒有來由地置身在一個奇幻空間,而這個奇幻空間竟然暗藏在自己身體裏,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劉銘琪心念一動,再次順著靈感神遊出數萬裏,滾滾仙霧中,赫然驚現一個龐然大物。那物件像極了金子打造的巨鼎,隻是沒有鼎足而已,表麵雕刻著古怪紋路,隱隱閃動著耀眼光芒。
此刻,劉銘琪心中忽然泛起一陣貪婪,眯了眯眼,暗道:“這東西得值多少銀子呀?夠花幾輩子了?”
這是多麼愚蠢的想法,用金子換銀子,何況,這寶貝豈是金子所能比擬的。
劉銘琪揉了揉眼睛,狂吞著唾液,一臉震驚神情。眼前的虛幻,給了他一絲貪婪念頭,同時也有一股失落的憂思,因為他對這些神奇的東西,一無所知!
隻能望著發呆……
那短刃上的詭異力量,激活了劉銘琪潛藏在體內的靈感,將其帶入天海之中。而此刻的劉銘琪,卻根本不知所以然。
“劉銘琪!劉銘琪,發什麼呆呢?”頓然收回靈感,重回現實之中。眨了眨眼睛,父親李玄已經站在自己的麵前,正用深邃的眼神望著他。
因為劉銘琪,怔怔站在原地,臉上露出怪怪地表情,似乎突然之間變得極其興奮,不知何故。
“沒事!我……突然想起父親當年宰殺靈獸時的威風,有些羨慕罷了。”劉銘琪當即控製住靈感的波動,順便讚美一下父親當年的英勇。
很多東西連他自己都沒搞清楚,即便說出來,恐怕也是癡人說夢罷了。
“額?”李玄頓感一絲欣慰,隨後又歎息道:“好漢不提當年勇,都是過去的事了。對了,這柄短刃就留給你了,我老了,以後恐怕連宰殺一頭八崩羊都不行了。”
“父親!”聽著父親話中流露出淡淡的傷感。劉銘琪心裏很不是滋味:“你一定會重新回到巔峰的。”
“嗬嗬,但願吧!”李玄微微一笑。
此時,獸圈中的黑煞豬已經徹底被蕭峰和孟凡激怒,瘋狂地發出一陣陣怒吼,暴跳如雷。幾次想從圈內衝出來,無奈數丈高的牢籠,始終無法逾越。
“爹,我動手了!”說完,劉銘琪身子猛地一縱,從牆上跳下,穩穩地落在獸圈之內。
“劉銘琪,小心!”九鳳嬌柔的聲音緊隨其後。
劉銘琪抬頭,朝著她伸出一根大拇指,示意她不必擔心。
之後,臉色一冷,目視著遠處的黑煞豬,散出一道半弧形狀的厲氣,隱隱露出淩厲的殺意。
此時,蕭峰和孟凡已經停止激怒黑煞豬,緊鎖眉頭,關注著劉銘琪的一舉一動。黑煞豬似乎意識到了入侵者的氣味,猛地扭轉過龐大的頭顱,一雙泛著血紅的犀利雙眸,朝幾十丈外的劉銘琪怒視。
黑煞豬的身體約有七八丈長,二丈多高,鋒利巨大的利齒如同兩柄利刃,泛著冰冷的光澤,而劉銘琪跟它比起來,還沒有黑煞豬的腿高,隨時都有被其蹂躪踐踏的危險。
一牛之力,足夠將短刃插入心髒,如果一刀失敗,便失去生機。
“嗷……”
原本在暴怒下無計可施的黑煞豬,猛地一聲嚎叫,鼻孔中噴出幾縷煞氣,瞬間衝向遠處的人影,速度駭人。同時,四蹄飛踏,可怕的力量竟然將青石地麵摳出一個個石坑,碎石亂濺,暴雨般飛砸在牆壁之上。
“好強大的氣勢!”
劉銘琪冷冷地盯著黑煞豬,並沒有閃躲,而是平靜地站在原地。右手緊握短刃,刀鞘上釋放出一道道詭異的氣息,甚至發出一種莫名其妙的空鳴之音,如同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饑渴難耐。
李玄站在圈牆上拄著拐杖,眯著雙眼,縫隙中透著擔憂之色。按照他的判斷,宰殺這麼強大的靈獸,一定要先避其鋒芒,同時要引開它的注意力,最牢靠的方法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