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牛之力稱之為一級仙徒。

百牛之力稱之為三級仙徒。

千牛之力稱之為五級仙徒。

萬牛之力稱之為七級仙徒。

牛魔之力稱之為九級仙徒。

歐陽震天早就跨越百牛之力,距離千牛之力近在尺咫。

“都他媽跟我鬥吧,你們這些垃圾!”

廣場上,歐陽震天殺紅了眼,朝著剩下二十幾個少年大吼道。

挑釁!蔑視!狂妄!

歐陽震天幾乎瘋了一般。

剩下的二十幾個少年,頓時憤怒了。

一時間潮水般湧向了歐陽震天,幾乎是從四麵八方不同角度衝了過去。

“歐陽震天,別太狂了。別以為長得巨大就了不起!”其中一個少年領頭朝歐陽震天殺了過去,那少年手裏握著一柄大關刀,大約也有二千斤重量,豈是等閑之輩。

“啊!亂披風錘!暴殺!”歐陽震天狂怒,一雙鐵錘在他手中瞬間舞動起來,密不透風。整個擂台上,那巨大的塊頭竟然隱沒不見了,剩下的是一團黑壓壓的錘影。

“不好!”那少年一刀砍下,方知不妙,待收刀,已經來不及了。

隻聽得“轟隆隆”一聲巨響,刀錘相碰,火星四濺,整個擂台之上宛如一聲霹靂炸開。那少年還沒來得及潰逃,便感到眼前一黑,隨即“噗嗤”一聲,擂台之上,一個肉餅飛了出去。

血水飛灑,如稀拉拉的小雨。

台下眾人眼露驚恐之色,抹了一把額頭,竟然是那少年的血滴濺落在上,忍不住一陣哀歎。

剩下的少年旋即在被那股恐怖的錘風席卷,傷亡慘重。

擂台之上,一片血紅,而傲然站立在擂台上的,隻剩下歐陽震天一人。

“誰他媽的敢跟老子鬥!誰?誰?”歐陽震天嘶吼著,似乎渾身的力量還沒有發泄完畢,二十幾個人真不過癮,無人擋住他的殺戮。

第一次目睹人性的扭曲,邪惡的升騰,劉銘琪目中多了一抹灰色的沉重。

歐陽震天平日凶悍,卻從未見他如今日般爆狂殘忍,怎會一下子好像沒了人性的畜生般,對昔日的夥伴趕盡殺絕?

其實劉銘琪哪裏知道。歐陽德為了讓歐陽震天爆發出最強的能量,私下裏給他弄來一顆瘋魔丹。數日內,就將歐陽震天變得如同魔鬼一般凶狠。據說當年他的大兒子歐陽震明也是靠這種卑鄙手段贏得頭名,而今踏入仙門,卻也不是善良之輩。

不瘋魔不成活!

“第一輪擂主歐陽震天!”灰袍老者飛身落在擂台中央,大聲宣布道。

血腥殺戮之後,擂台周圍隱隱有哭泣之聲。那些傷亡少年的父母,難忍喪子之痛,哭聲不斷。

“哎!”劉銘琪歎了口氣:“造孽呀!”

此刻劉銘琪心中,不由得生出憐憫之意。

第一輪擂台,參加人數四十七人,重傷六人,輕傷三十人,十人亡!

休息片刻之後,第二輪擂台緩緩拉開帷幕。

“劉銘琪,小心,若是不敵,且不可血拚!”劉銘琪正要飛身上台,一隻小手拉住他的胳膊,在他的耳邊輕語道。

“嗯,我是不會亂殺人的!”劉銘琪留下一句話,選擇擂台的一個邊角,身子略微一晃,站了上去。

第二輪擂台,足有三百多人,人數爆棚。當然,目睹了方才第一輪擂台的血腥殺戮,有十幾個少年並未登台,可能是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夠,上去挨上幾刀實在不劃算,弄不好還會死在擂台上,因此才選擇了放棄。

“咦,那個李傻兒,居然也上台了,沒搞錯吧!”台下一個眼尖的獵戶發現了劉銘琪,不由得譏笑道。

“我暈,真是個傻子,人家都帶著兵器,這傻子空著手,啥也沒拿,這不是找死嗎?”

幾個獵戶對著劉銘琪指指點點,目光中閃爍著諷刺……

劉銘琪的母親何瓊沒有來現場觀看,是劉銘琪沒有讓她來,擔心她會被這血腥的一幕幕嚇壞了。李玄,蕭峰,孟凡則擠在人群中,關注著劉銘琪的這一輪廝殺……

這些少年都是孟凡一手教導出來的,從他個人的角度,是不希望劉銘琪上場的,因為這些年,劉銘琪一直打熬身體,武功兵器都沒有修煉過,而其他人在武道和實力上都有幾分造詣。

想到此處,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李玄,但卻不敢將這話給說出來。

擂台上,那麵容清瘦的少年毫無表情,雙目盯著場中一個個目露凶光的眾人,眼神深處有著一抹極淡的平靜,如同一個旁觀者,隻是不小心走上擂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