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比拚開始,我們一起圍住他,先把歐陽大伯交給的事辦了,明白嗎?”一個陰狠的少年嘴裏嘀咕道。他身旁圍著十幾個體格壯碩的少年,一個個盯著遠處的劉銘琪,眸中掠過一團冷芒。

“這次歐陽大伯出手還真大方,參與者每個人十金,殺了傻子,可得百金,夠我娶三個媳婦了。”另一個少年嘿嘿笑道。

……

遠處的劉銘琪,並不知道自己除了武鬥,還有一夥少年正合計著要專門對付他。這些少年都是受了歐陽德的教唆,趁著這次族比的機會,除掉劉銘琪這根眼中刺。

這種小輩,他不便出手。隻好找幾個生性凶狠的少年,充當殺手!

擂台之上,凶流暗湧,而劉銘琪卻勝似閑庭信步。

銅鑼再次響起。

尖銳的鳴叫聲,如同催命鬼的哀鳴般響徹神機堡。

而隨之而來又是一場新的殺戮。比起上一輪,還要殘忍。

整個擂台上陡然間沸騰起來,數百道人影閃動,打鬥在一團,霎是激烈。

“我先上!”之前那個陰狠的少年嘴角一扯,身體猛地一震,那原本鬆弛的肌肉頓時變得堅硬如鐵。旋即向前一跨,便如同一個巨象般,對著劉銘琪飛撲了過去。

此陰狠少年身後背著一柄鬼頭刀,二尺寬的刀刃比他後背還寬,隻不過,他並未將其拔出來。對付劉銘琪這類廢材,出刀都顯得多餘,多此一舉。

就憑他的百牛之力,加上絕品武學裂金腿足可一腳踢死他。

劉銘琪望著那少年衝來,卻也不退半步,迎麵朝他走去。兩個人身體臨近,那陰狠少年的粗大右腿忽然閃出一道銀芒,凶狠霸道地對著劉銘琪的胸口砸了過去。這一腿的力量,足可將劉銘琪攔腰斬斷。

“咻!”

腿鳳掃過,如同利刃。

可奇怪的是,陰狠少年用力過猛,身體失重,險些從擂台邊沿滾下去。

“額?”方才那一腿明明踢中劉銘琪,怎麼會感覺掃到空氣似的?

扭頭望去,劉銘琪一路前行,絲毫沒有受傷。

“難道是幻影?”陰狠少年不甘心,一掌撐地而起,迅速調整了一個姿勢,再次從身後朝劉銘琪,發動猛攻。

“咻咻咻咻……”

無論陰狠少年如何發招,始終無法命中目標,竟然連劉銘琪的衣袖都沒碰到。此刻的劉銘琪就跟一個幽靈一般,背對著他,看都不看他一眼。

“媽的,裝神弄鬼。老子砍死你!”陰狠少年怒了,一連串的失敗打擊,徹徹底底激怒了他。更讓他忍無可忍的是劉銘琪的輕視,根本不理會他的存在。

那劉銘琪,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裏,一步步向著血雨腥風的擂台中央走去。

一柄明晃晃的鬼頭刀橫在陰狠少年是身前。腳下生風,忽然猛地一跺地麵,整個人騰上半空,手舉一丈長的鬼頭刀,猛地從背後劈向了劉銘琪。

“噗,噗,噗……”

此刻劉銘琪已然走入打鬥的人群中,而身後的陰狠少年幾刀橫劈豎砍下來,倒是砍倒了幾個正在跟別人打鬥的無辜少年,而劉銘琪的身影仍舊飄忽不定,四周血雨飛灑,一身白袍幹幹淨淨,連一滴血珠都為沾染在身上。

“媽的,你這個廢物,是不是已經死了?陰魂不散?”陰狠少年瞪大眼睛,以為劉銘琪鬼魂降臨。要不然怎麼會明明砍在他身上,卻是如同砍到影子一般,虛無縹緲呢!

劉銘琪停住腳步,轉身斜了他一眼,冷道:“憑你,還不夠資格與我交手!”

旋即,劉銘琪冷眸一縮,警告道:“你自己小心點吧!”說完,轉身而去。

“我……我他媽這麼強,小心什麼?”話音落地,便傳來陰狠少年的一聲慘叫。

“啊?你為什麼偷襲我?”陰狠少年扭過頭,一支長槍從後腰處直接穿透他整個身體。

“廢話,這不叫偷襲,亂戰之下,我必成王。”另外一個陌生少年出現,狠狠道。

混戰,人人自危,所有站在擂台上的人都是你的敵人,沒有為什麼?

跟隨陰狠少年一起的二十幾個人,瘋狂衝殺了過去,一頓亂刀砍死那個偷襲之人,再想追殺劉銘琪,已經沒那麼容易,那周圍不知有多少對手,他們能不能戰到最後,誰能說的準。

擂台下,李玄,蕭峰,孟凡的目光訝異地目睹劉銘琪與陰狠少年的對決,幾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孟凡小聲道:“二位哥哥,不是我眼睛出問題了吧!那劉銘琪幾時變得如此詭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