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十個身穿迷彩,滿麵猙獰的越南黑幫馬仔,整齊地列為四路縱隊,手裏端著各式各樣的火器,凶狠地緊盯著我們從飛機上下來,為首的是一個其貌不揚,麵色蠟黃的家夥。
“鐵虎,小心保護好密碼箱,這裏麵的兩億人民幣是保證我們救傻彪平安離去的贖金,且不可大意。”我謹慎地吩咐道。
鐵虎用力的點點頭,臉上的橫肉也上下抖動著,緊緊地將密碼箱摟在懷裏。
“速のビットは、私?の最も古い子供待っている!”為首的那個人渣扯開嗓子喊道,如同家門口專咬人的野狗,叫得甚是厲害。
“怎麼,這裏還有日本鬼子嗎?”我低聲問道。
“銘祺哥,這裏什麼人都有,就是沒有好人。鬼子讓我們快點,他們的老大正等著我們呢!”墩子湊到我的耳邊說道。我狠盯著這個日本賤種幾眼,要不是傻彪危在旦夕,老子現在就想幹死他,我要叫他知道知道中國人是怎麼屠殺日本鬼子的。
“啐”我狠狠地向他吐了一口,厲聲說道:“墩子,告訴他們,叫他們別耍花樣,咱們的密碼箱外困著炸彈,見不到傻彪,甭想拿到贖金。”墩子答應一聲,隨即跟鬼子嘰裏呱啦地說了一通。
那個鬼子倒也識相,點頭哈腰地說道:“嗨、私は理解した,私は理解した。”(嗨、我地明白。)我狠狠地鄙視著日本鬼子,心想,這個畜牲養的,良心大大地壞了。
鬼子見我們幾人過來,轉身耀武揚威地喊道:“?始は?く”(開路地幹活)說完,硬生生地在他邪惡的臉上展出虛偽的奸笑。
跟著鬼子在叢林裏繞了大約兩裏路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四周時時傳來野獸的嘶吼聲,淒厲異常地震蕩在耳邊。幾十人把我們夾裹在中間的位置,卻很少聽見有人說話,隻是那個日本鬼偶爾怪叫幾句,不過墩子偷偷的告訴我,這片原始森林,如果不熟悉的話,根本甭想走出去,幸好墩子是個極具辨別方向的人,早已悄悄地記住來時的路線。
很快來到越南黑幫的老窩,粗糙林木搭起的房子裏麵環繞著血腥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穿過二十幾間後,來到一處類似山洞的房間,在白灰抹過的石壁上懸著大大小小的煤油燈,火紅的光亮映照在掛放著各種動物頭骨的牆壁上,甚至還有十幾個人的頭骨,赫然出現在我們對眼前,陰森恐怖,曆曆在目。這裏應該是他們老大住的地方,百餘平米的房間內,裝點著具有西式風格的各種物件。
日本人和幾個穿軍裝的家夥把我們領到房間,筆直地站立在一旁,像是在等待大人物的出現,一臉赤誠,目不斜視。
“Youaregood!Weleyoutoarrivethisnewworld!”(你們好!歡迎你們來到這個新的世界!)說話間,從旁邊的石門中閃出一個黃毛綠眼的外國人,很有紳士風度的向我們打著招呼,凹陷的眼眶裏射出一道險詐的光芒,不必介紹就知道,又是一個畜牲養的賤種。
“墩子,怎麼越南幫裏麵盡是些外國人參合在裏麵呢?”我不解地問道。
“銘祺哥,你有所不知啊,這個老外是美國的黑幫老大,因恐怖襲擊紐約和華盛頓,從美國逃到這裏的,美國聯邦到處抓他,一直沒有他的下落。他是全世界恐怖組織的頭目,越南黑幫幾年前就被他控製了,這也是我和彪哥被騙來後,才知道的。”墩子一古腦地介紹道。
黃毛綠眼的美國人臉色一變,突然揚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抽了日本鬼子一個嘴巴子,轉身又很有紳士風度用並不流利的中文說道:“怎麼這麼不懂禮貌,貴客到了,難道連請貴客坐下來這樣的小事還讓我親自教你嗎?”
日本鬼子被打得暈頭轉向,仍一個勁的鞠躬:“嗨……嗨……”隨即恭敬地搬過一把木椅放到我的身後,說道:“尊敬する,どうぞ。”(尊敬的貴賓,請。)
我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臉上浮出鄙視的笑容,厲聲說道:“不要演戲啦!你要的錢我帶來了,趕緊放了我的兄弟。”
“你的兄弟很好,正在快活的洗澡呢,身邊有美女陪伴,你不必心急。”美國人不急不慢地說道。不知道這老鬼會耍什麼花樣,難道他們已經先把傻彪幹掉,然後引我們帶錢贖人,最後來個甕中捉鱉。
“還沒有請教?”老鬼客氣地問道。穩穩當當地坐在我的對麵,臉上浮現偽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