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的臉僵住了,頭腦中一片餛飩,甚至連我的爆笑聲都絲毫沒了反映!

“銘祺哥21點!”

全場訝然,一時間隻聽見我一個人在肆無忌憚地狂笑……

很多事情就是讓你預料不到,一瞬間的轉變便已成定局!

突然,站在胡哥身後的兩個漢子大吼一聲:“劉銘祺,我跟你拚了!”話音未落,揮舞著拳頭一個健步衝了上來,這種以卵擊石的行為往往讓人讚歎,但是後果是嚴重的,就在他們離我不到一米的距離,就早已被我的馬仔們打翻在地!暴雨般的拳頭在他倆的頭上齊齊落下,像這種打法,三兩分鍾便能送他倆歸西,更何況這兩個漢子臨來前就已經身負重傷。

“住手!”胡哥大喝一聲,馬仔們方才停了下來,兩個大漢扭曲成一團,“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濺在地板上。

“劉銘祺!我們的債我自會償還,跟我的兄弟們無關,放了他們?”話音剛落,胡哥身後的二十多名保鏢厲聲喊道:“胡哥,兄弟們誓死保護胡哥!我們不會丟下胡哥的!”

“走,老子做事一向不拖累兄弟!你們給我走!”胡哥威言道。胡哥是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們白白送死!

“胡哥,我們死也要和你們死在一起!”鏢頭狠言道。這個時候隻顧自己逃命,怎能對得起仗義凜然的胡哥。

突然,胡哥一把抓起賭桌上的左輪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喝道:“你們不希望看到胡哥死到你們的麵前吧!胡哥求求你們了!走!”

“胡哥……”二十多名保鏢攙扶著地上的兩名漢子,被胡哥硬生生地逼走了。

“胡哥就是胡哥,到什麼時候都是俠肝義膽,愛弟如子!”我心裏不由暗歎!

“劉銘祺,我是自作自受,收了你這個不忠不義的小弟!我胡凱死不足惜!”說完,眼一閉,便要扣動扳機。

“慢……”一旁的傻彪冷不防搶下胡哥的左輪手槍,來到我的麵前求情道:“空……銘祺哥!胡哥不能死啊!再怎麼說他也是銘祺哥以前的入門老大!”

“你給我住嘴!”我喝令道。俗話說:無毒不丈夫。大丈夫作事怎能心慈手軟。

“銘祺哥,您聽我說完,想當初,您黑幫遇險,胡哥他聯係全國的幫派,拚了命的到越南黑幫去救您,這您都忘了嗎?傻彪可以為銘祺哥作任何事,爭天下,打地盤,甚至為銘祺哥去死,但傻彪絕不答應,銘祺哥如此絕情絕義的去殺了自己的入門大哥。”傻彪眼含淚花地說道。

“賭場無父子!願賭服輸!今天他必須的死!”我根本不理會傻彪的反對,一意孤行地說道。

“您不能這樣對胡哥恩將仇報啊!”傻彪被逼急了,衝到我的麵前吼道。這是傻彪第一次敢當麵跟我唱反調。

突然,“啪”的一聲槍響!傻彪應聲倒地。一顆子彈無情地鑽進了傻彪的右腿中。

“我說過,沒有人能阻止我!你再敢求情,我就一槍打爆你的頭!”我手裏拎著剛從懷裏掏出來的PPA的德國手槍,指著傻彪的頭狠道。

傻彪半跪在地上,手捂著流血不止的槍傷。道“銘祺哥,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答應你殺胡哥!”

一旁的胡哥沒想到傻彪在生死關頭居然也能在“情”和“義”放在心頭,心中已是感激不盡,“傻彪你這是何苦呢?”胡哥邊說邊托起傻彪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劉銘祺,你如此對待兄弟們,天理難容啊!”

“天理!老子就是天理!誰背叛我,誰就背叛了天理!”邊說邊將槍口對準胡哥。看著胡哥一臉視死如歸的陣勢,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果然是一條好漢,不過一山決不能存二虎!隻有把他送上西天極樂,才有我劉銘祺的出頭之日。

“啪”的一聲槍響!我扣下了扳機,槍口瞬間噴出一簇火光。

“胡哥!胡哥!”傻彪聲嘶力竭地大聲呼喚道。胡哥直挺挺地倒在傻彪的懷裏,殷紅的血從他額頭正中的彈孔裏冒出來……

“我們走!”我大喝一聲,帶著馬仔們離開了星巴克!

親手除掉壓在自己頭上的黑道龍頭,心裏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暢快,“一將功成萬骨枯”我將阻止在我麵前的棘刺統統拔掉,統統鏟除!既然走上這條不歸路,就絕不能回頭,也絕不能婦人之仁,沒有血雨腥風,怎能成帝王霸業。我腦海中恍惚不斷湧現著此類的信號!讓我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