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鋪老板按我的吩咐屁顛屁顛地拿來紙和筆遞到我的麵前,我很快寫了張字條,連同玉佛交到早點鋪老板的手裏,此時的他為了那一萬塊錢外財,早就笑不攏嘴,而在我這個又髒又臭的乞丐麵前點頭哈腰,恭敬的要命!

早點鋪老板拿著我交給他的玉佛和紙條,一路小跑地來到大富豪的門口,抬頭正望見胡哥跟貼身保鏢吩咐完事情,正欲進入大富豪!

“請問?您是胡哥吧!”早點鋪老板弱弱地問了一句。

胡哥冷目橫射,寒光在早點鋪老板的臉上停頓了下來,“什麼事?”

“胡……胡哥,剛……剛才有一個……人,讓……我把這個交……叫給你。”早點鋪老板被胡哥射在自己身上的兩道寒光,嚇得不輕,說起話來也就越顯得結結巴巴起來。

胡哥身邊的保鏢上前一步,從早點鋪老板的手裏拽過紙條和玉佛,這時早點鋪老板更是連頭也不敢多抬一下,幹脆耷拉著腦袋,心裏才能安實一點,敢情黑社會老大的眼神都像刀子似的寒光逼人,看了都讓人膽寒。早點鋪老板此時真的有點後悔,剛才一時被鈔票迷失心竅,萬一……天曉得是福是禍。

保鏢將紙條和玉佛遞到胡哥的手裏後,恭恭敬敬地站立在一旁。

胡哥撚開紙條一看,臉色一變,隻見字條上的字正是自己小弟劉銘祺的筆跡:胡哥,大富豪總統套房的我是你的小弟劉銘祺,現在給你寫紙條的我也是你的小弟劉銘祺,這件事很奇異,我一時難以說清楚,以後再向您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您都一定要幫小弟這一次。請您收到玉佛和紙條後,給你身邊的那個早點鋪的老板一萬塊錢,便萬事OK啦!對了,這件事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包括總統套房裏的那個我,嗬嗬,天機不可泄漏。

“這玉佛正是當初自己親手送給劉銘祺的嗎?怎麼會平白無故冒出兩個劉銘祺呢?”胡哥反複端詳著手裏的長命佛,一時迷惑起來。

“給你紙條的人呢?”胡哥厲聲問道。

“在我……我的店門口!”早點鋪老板邊說邊用手向酒店門口指了指。然而,此時的店門口卻無論如何也看不到我的身影。

“人呢?”

“剛剛還在呢!”

這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胡哥在大富豪的門前疑惑久久……

“給他一萬塊!”胡哥突然吩咐道。保鏢聞聽,躬身從寶馬車裏,拎出一個密碼箱來,打開後,從裏麵拿出一捆鈔票扔給早點鋪老板。

“謝謝胡哥,謝謝胡哥!”早點鋪老板一個勁的鞠躬道謝,心裏卻樂開了花,這錢掙得也太容易啦,真是天上掉下個大餡餅正砸在自己的腦袋上了!

……

“老婆,剛才那個人呢?”早點鋪老板回來後,興匆匆地大喊道。

“走了,我給了他二斤小籠包還有你的一套舊衣服,然後就走了!”老板娘應允道。

“他可是個大財神啊!怎麼沒留住他呢?”早點鋪老板怪罪道。

“收了人家的錢財就說人家是財神,收不到的話,你還不是把人家當乞丐看待,我看你呀!就知道往錢眼裏鑽!”老板娘訓罵道。

……

在早點鋪老板和老板娘的吵吵罵罵中,我已經到了另外一條街上,剛剛吃了些香甜可口的小籠包後,人也精神也許多,一個人又跳到護城河裏洗了個澡,穿上老板娘給我的舊衣服,左右瞧了瞧,倒不像乞丐了,活像個民工,唉……將就著穿吧,好歹咱也算有了正式身份的人啦!

雖然穿著樸素,但憑咱高大帥氣的外表足以讓路過我身邊的每一位女同胞們心裏為之一震,頻頻回頭望眼欲穿,終於讓我找到了以往的自信和豪氣。

一個時辰後,我來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站在醫院門口左右徘徊了一陣,一時還是想不出良策,單純的張小月此時跟我的前世隻有一麵之緣,更不會憑空相信我所講的那些‘鬼話’啦!

……

市第一人民醫院的護士們都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各自手頭上的工作,張小月穿著白大褂,正伏在辦公桌上填寫起各個床號所需的藥品清單,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隨著筆尖的滑動而顯得更加的傳神……

“來急診啦,張小月,錢醫生讓你立即趕到急診室!”一位身材矮墩墩的胖護士一聲疾呼,頓時打破了這種安靜祥和的氣氛,張小月的第一反應便是丟下手中的筆,立即拎起放在一旁的急救箱轉身向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