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呦!疼死我啦!救命啊!”急診室內傳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慘!

“錢醫生,我來了!”張小月氣喘籲籲地跑進急診室,錢醫生向張小月微微點了點頭,正神態若定地吩咐道:“張護士,這個患者的症狀好像是急性闌尾炎,趕緊給他打一針鎮痛劑,其他的人做好手術前準備。”

張小月嗯了一聲答應後,斜眼看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患者,略微頓了頓,隻見躺在病床上的這位患者,原來是一位相貌堂堂的帥哥,而且剛一見麵,卻不知為何有種曾相識的感覺。情況緊急,張小月來不及多想,轉身麻利地從急救箱裏取出針管和藥劑,將液體藥水抽入針管後,便急忙來到床邊。

躺在病床上的帥哥不是別人,正是風流倜儻,笑傲江湖,鼎鼎大名的劉銘祺,我為了能夠有機會接近他,硬是死皮賴臉地在醫院的大門口裝病,這才被菩薩心腸的白衣天使們把我給拖了進來。

“別亂動!打一針就不疼啦!”張小月手舉著針管,看了一眼正在痛苦呻吟的帥哥,柔聲柔氣地笑著說道。雖然張小月的外表給人的感覺是清純靚麗可愛的女孩,但當她手捏針管時的樣子,在我眼裏卻帶著濃烈的殺氣……

“護士小姐,能不能不打針呀!我這病是老毛病,挺一會就好了!”我用商量的口吻問道。我從小就怕打針,甚至給我打一針比砍我一刀都恐懼,這也是我的死穴,見了針頭就恐懼的要死。

“沒關係!不疼的!”張小月邊說邊捏著酒精棉花團在我的胳膊上揉擦了起來。

死就死吧!為了能將我的心上美女帶回去,不付出點慘痛的代價怎麼能行呢!

“護士小姐,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呢?”我趁機說道。

“什麼要求呢?你說說看?”

“你給我打完針後,能不能對著我的月光寶盒說一句咒語呢?隻要你說出“菠蘿菠蘿蜜”這五個字,它將會給你帶來無限好運的!”

張小月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疑問道:“月光寶盒?”

我點了點頭!

“你有月光寶盒?”張小月一臉狐疑地再次問道。

我接著又點了點頭,

張小月被眼前這位頭腦有些鏽豆的帥哥搞得真有點哭笑不得啦,世上哪有什麼月光寶盒之類的無稽之談呢!盡管張小月心裏認為我所說的月光寶盒一定是不複存在的東西,而且極有可能是我驚嚇過度的妄言,不過,安撫患者是護士的基本職業道德,張小月還是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那好!我答應你,打完針後,我就在你的月光寶盒麵前念咒語,好嗎?”

“太好啦!”我興奮得眼水都要流下來了,盡管這樣,張小月也沒有理會到我異常興奮的心情,反而覺得我以前一定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才會變得如此失常……

“啊……”一聲慘痛的嚎叫聲過後,倒是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和不明何事的人們的駐足觀望。

“喂,帥哥,有沒有搞錯,我家殺的那頭豬也沒有你叫得這麼慘!這麼誇張吧!”矮墩墩的胖護士帶著吃驚的神情,站在我的身旁譏誚道。

圍觀的眾人和張小月一起被胖護士的話,逗得忍不住掩麵竊笑。

“你見過像我這麼帥的豬嗎?”我狠狠地白了一眼胖護士問道。

胖護士知道自己一時失言,尷尬地盹道:“沒見過!”要說男人說話直了點,那叫做有性格,有男人味。這女人要是也像胖護士一樣的毫無矜持之相,四個活人她能氣死三個,另一個也會被氣得爆血管!

此時,張小月已經將一旁的剩餘藥品收拾進了急救箱裏,轉身正要離去。

“護士小姐,你別走呀!你還沒有在我的月光寶盒麵前說咒語呢?”我一把從腰間將月光寶盒拽出來,急忙叫住張小月,指著手裏的月光寶盒說道。

張小月停住腳步,轉身望了望我,見我一臉認真的樣子,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什麼月光寶盒?什麼咒語?”胖護士一時好奇心頓生,問個不停。

我見張小月一時不語,便接過胖護士的話頭故意氣她道:“月光寶盒啊!就是可以讓又矮又胖的女人立即變成身材窈窕、人見人愛的的魔女!”我邊說邊拿著月光寶盒在胖護士的麵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