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小靜的解說,江鴻煌來到餘震聲麵前,右手放在他的腹部丹田位置,催動昆侖鏡,以自身為媒介,吸收餘震聲體內的異能量,通過經脈慢慢傳入昆侖鏡中。餘震聲沒有任何感覺,他不知道為什麼江鴻煌要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他隻感覺自己腹部暖暖的,但又有一種什麼東西在流逝,他渾然不知自身的異能量正在流向江鴻煌體內,用以修複昆侖鏡。
在徹底吸收完餘震聲的異能量後,江鴻煌來到錢喜麵前,冷笑著“我來收取本不屬於你的東西。”說著,和餘震聲剛剛的一樣,一隻手放在錢喜的腹部。錢喜的反映和餘震聲截然不同,餘震聲那是毫無反應,錢喜卻疼痛的嗷嚎大哭。這讓江鴻煌覺得很奇怪,怎麼兩個人的反映會不同呢,莫不是因為一個是自身的,另一個是注入的?
其實和江鴻煌猜想的結果是一樣的,因為如果異能是自身的,那麼體內的異能量會非常契合自身的一切,包括經脈和靈魂,但如果一個異能量是從外界注入的,那麼這一個從外界來的異能量不會和自身發生契合,而每一次如果要使用這種異能量,都將要承受痛苦,可謂是先傷己再傷敵。
現在江鴻煌強行吸取本不屬於錢喜的異能量,那團異能量會隨著錢喜的各各經脈強行流向他的丹田,然後才進入江鴻煌的體內,因為異能量本不屬於錢喜,所以在將那團異能量注入錢喜身體中的時候,外人會疏導,把那團暴躁的異能量疏導到錢喜的全身各處,這樣好讓這團異能量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和錢喜進行磨合。而現在江鴻煌的強行吸取,把本應該還在磨合的異能量強行彙聚一處,這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切,這就暈了,真麼誌氣,這團異能量給你真是浪費了,現在你們倆已經沒用了。”江鴻煌收回手,看著昏迷的錢喜,冷冷說道。餘震聲還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當他看到江鴻煌手掌最後飄過的一絲青色的氣體時,他臉色大變“你,你居然能夠吸取他人異能量?”那青色氣體他再清楚不過了,那團青色氣體就是在他目光下注入錢喜的體內的。
江鴻煌點點頭“不錯,那本來就不屬於他的,你卻假公濟私把這異能量給他,當然了現在已經物歸原主了,甚至還包括你的。”江鴻煌冷笑著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匕首,搭在餘震聲脖子上“你的異能量已經沒了,現在你也可以光榮的去見你的上司機械王了,向他老人家好好懺悔吧。”
餘震聲眼看就要死了,他急忙催動體內的異能量,卻瞪大眼睛驚恐看著江鴻煌“不,不,少主,少主原諒我,原諒我啊。”江鴻煌搖搖頭“太遲了,不過我不會這麼讓你死的。”聽到這句話,餘震聲以為他是想把自己交給城主進行審判,不由鬆了一口氣。可在江鴻煌接下來的話,他宛如墮進了地獄一般“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要讓你的魂魄在煉妖壺裏永世不得安寧,你放心這還包括了你的那個舅子,也一並如此,誰讓他得罪我呢。”
餘震聲悔的腸子都青了,從剛剛到現在,他不止一次聽到江鴻煌說錢喜得罪他,威脅他的話語。真的是最怕豬一樣的隊友啊,這是害死人的節奏啊,把自己害死了,還要拖著別人,這下算是全完了。如果能夠重來,餘震聲一定不會把那團異能量給錢喜,一定不會把錢喜帶上這遊輪,這分明就是坑爹啊。
匕首劃過餘震聲的脖子,那鋒利的匕首在餘震聲的脖子上留下一條縫隙,鮮血慢慢從餘震聲的脖子上溢出,江鴻煌這是在模仿殺雞,宰鴨一樣,在它們脖子上留下血痕,挑斷它們脖子上的血脈,讓血一直流,知道幹渴為止。餘震聲想說話都說不出聲,他隻能痛苦和懼怕的看著自己的血液慢慢流逝,想要反抗都無力了,現在的他拿什麼反抗,一身異能早已經被江鴻煌吸收走了。
餘震聲麵色蒼白,雙眼的瞳孔變得空洞,張著嘴嘶啞地‘啊~~啊~~’無法說出任何的話語,當最後的血流出,餘震聲手腳一抽出,腦袋瓜一歪,翻著死魚眼掛掉了。留了3分鍾的血液,活活把餘震聲折磨死了。死後他所換成的冤魂久久在軀體上空揮之不去。江鴻煌張嘴一吸,把這冤魂給吸進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