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白丁慫恿白瀧兒搶金條的雞腿不成,反而自己一個不注意,碗裏的雞腿被張媛搶走放到白瀧兒的麵前,而小肚子吃的圓滾滾的白瀧兒“咯咯”笑著,抓起雞腿跑到金條跟前把雞腿放進狗盆裏。
“金條快吃,吃慢了會被哥哥搶走的。”白瀧兒一本正經的催促金條,還不時的扭過頭防賊一樣看著哭笑不得的白丁。
張媛捂著小嘴偷笑,臉上滿是幸災樂禍,指縫中飄出兩個字:
“活該!”
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
此刻白丁深深感覺到什麼叫做活的不如狗。
他假裝生氣走向白瀧兒和金條,想要嚇唬一下正在興奮的吃著原本屬於自己那份雞腿的金條。
奈何單純的白瀧兒聯合傻乎乎的金條給白丁上了一堂印象深刻的課。
這一課的內容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金條快跑,哥哥要來搶你的雞腿吃了。快跑!快跑呀!”
白瀧兒看到白丁的動作立刻大聲提醒金條,一邊喊還一邊激動的攔在白丁身前跳來跳去。
金條一口叼起狗盆,夾著尾巴跑到沙發後麵,漏出毛茸茸的腦袋偷偷往外瞄,見白丁黑著臉敗退,它大著膽子從沙發後麵走出來,示威一般衝白丁的背影叫了兩聲:
“汪汪!”
這一刻白丁的內心是崩潰的,小丫頭說話依舊是那麼不招人待見,我怎麼可能去跟狗搶吃的,而這條可惡的狗,居然敢挑釁我的威嚴。
“哈哈哈!”
張媛再也忍不住,拍著桌子放聲大笑,甚至眼淚都笑了出來。秋水一般的雙眸笑淚模糊,看起來更加迷離誘人。
歡快的午飯結束,張媛和白瀧兒回屋休息,白丁則帶著金條出門逛街去了。
說是逛街也不對,今天他發現籬笆田裏桃子長勢神速,心裏決定要不要在空間裏再種下點什麼,他經過一番研究最終還是決定去市場上買點花卉和草藥什麼的,他以前聽說過有的花卉甚至能賣出幾十萬的天價。
如果自己的籬笆田裏長出的花賣相比較好的話,自己可就發達了。
“金條啊,過來跟爸爸聊聊天。”白丁下車,開始推著自己的破爛自行車走路前行,他把金條喊過來問道:“中午的雞腿好吃嗎?”
白丁現在依舊對中午的挫敗耿耿於懷。
金條歪頭疑惑的看著白丁,眼神迷茫,一副聽不懂白丁在說什麼的樣子。
“聽不懂?給我裝傻是吧?那好,本來還準備晚上再給你加一個雞腿的,你聽不懂那就算了。”白丁鄙夷的看著裝傻充愣的金毛,生氣的說道。
“汪汪!”
金條大叫兩聲也不知道在表達什麼意思,不過從它焦急的原地轉圈的樣子來看,肯定對晚餐時還沒到手就飛走的雞腿表示不滿。
“不裝傻了?”白丁心裏暗自得意,小樣你還想跟我鬥。
“我問你啊,今天被你咬的人你以後還能不能找到他?”白丁問道,他心裏還是帶著一點擔憂的,雖然王建軍等人都被楊溪帶走,但是他知道欠條的事就算能立案,也和王建軍沒有絲毫關係,正主是那個叫黃全的家夥,而自己和王建軍的衝突隻能算簡單的口角爭端,治安案件都算不上,更不可能因此給王建軍扣上什麼大帽子。
白丁依舊很擔憂事情的後續發展,主要還是還有那個黃全,為什麼會無緣無故設下圈套來陷害張媛?
“汪!”
金條抬頭挺胸,歪著舌頭“嗬嗬”喘氣,趾高氣昂,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好樣的!要是再過幾天你還能找到不?”
不知道王建軍什麼時候能出來,以白丁估計,如果他沒有什麼其他案子的話,肯定不會隔夜的。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需要去找他摸底的地步,那也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
“汪!”
金條繼續洋洋得意。
“好樣的!真是好姑娘!”
白丁在正式確定將金條為納為家庭一員的時候,麵對這條鬼精的雌性金毛便經常以“爸爸”自居,為此沒少被白瀧兒笑話。
白丁使勁揉著金條的脖子說:“可惜爸爸沒錢,咱買不起雞腿啊!”
這下金條不幹了,你忽悠了我半天結果最後還不給雞腿。
“嗤!”
它鼻子裏噴出一口粗氣,轉身甩著毛茸茸的尾巴屁顛顛落寞的離開。
這個世界對狗狗太不友好了,想要吃一支雞腿就這麼難嗎?
“誒!你還鬧脾氣了?咱這不是出來掙錢的嗎?”
白丁氣急敗壞,這金條脾氣越來越大了,都是被張媛和白瀧兒慣出來的,不行,不能放任它這麼囂張下去。
白丁騎上自行車帶著金條直奔花卉市場而去。
濱海市的花卉市場離市區不遠,白丁一邊教育金條一邊騎車,很快便到了花卉市場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