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哭泣的趙曉寧(1 / 2)

可憐的金條晚飯時候最終還是沒能吃上雞腿,白丁做的飯依舊那麼噴香可口,金條大口的吃著自己的那一份晚餐,暫時把白丁欠下雞腿的事情忘記了。

“楊警官下午來電話了。”吃飯時張媛開口說。

“這麼快就有處理結果了?”白丁放下手裏的筷子問道。

張媛夾了一口菜故作輕鬆的笑著說:

“今天去店裏鬧事的幾個人都已經放了,畢竟我們雙方都沒有損失,楊警官說隻能批評教育一下。至於被金條咬傷的事他們也不追究了。”

白丁點點頭,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那欠條的事呢?”白丁最關心的還是欠條,還有那個叫黃全的人。白丁感覺對方不僅僅是為了盤下一個店麵這麼簡單。

而且能夠偽造出張媛自己都找不出毛病的借條,顯然對方是費了一番心思的,說不定對方是和張媛店裏的人勾結作案。

“楊警官說送去鑒定了,一切隻等鑒定結果了。”張媛笑著說道,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那個叫楊溪的女警察看起來很正直負責,並不像坊間謠傳的那樣警察都是官匪勾結、不負責任。

“對鑒定結果有把握嗎?”白丁問道,張媛不止一次的說過借條上的章肯定不是偽造的,而且字跡和她都一模一樣。

“希望不大,楊警官也這麼說。”張媛苦笑,小臉帶著愁容,讓人心疼不已。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她長歎一口氣接著說:“到時候隻能打民事官司,而且贏麵不大。”

“別擔心,相信事情回有轉機的。”白丁安慰她,同時心裏決定,如果鑒定結果真的對張媛不利,那他就得去做點什麼了。

“哥哥,我們帶上金條去教訓一下那些欺負姐姐的大壞蛋吧!”白瀧兒握著小拳頭興奮的大叫,同時還不忘拉上吃的正歡的金條。

“讓金條狠狠的咬他們。”小丫頭十分生氣,咬牙切齒的說道:“張媛姐姐這麼漂亮對我這麼好,居然有人欺負她,我也想咬他們幾口。”

聽了白瀧兒的話,白丁冷汗差點流出來,心裏暗想:“要是被你咬一口誰還能活下來?”

金條聽到白瀧兒叫它名字,以為又有什麼好事要來,立馬轉身搖著尾巴等待白瀧兒下一步的命令,結果發現大家都沒人搭理它,它落寞的轉身繼續對付自己的晚餐。

“瀧兒真厲害,以後姐姐就交給你保護了。不過不可以咬人哦,金條那樣的狗狗才會咬人。”張媛聽到白瀧兒奶聲奶氣的氣話,臉上愁容頃刻間煙消雲散,親昵的在白瀧兒逛街的額頭親了一口。

白丁看的眼都直了,幾天前那一晚的旖旎情景又浮上心頭,現在恨不得把位置和白瀧兒互換一下。

張媛看到白丁的眼神好像想到了什麼,俏臉一紅,低頭夾了一口菜略微有點羞澀和尷尬的說:“瀧兒快吃,吃完我們帶上金條逛街去。”

白瀧兒不顧金條的慘叫,拽著它的尾巴“嘻嘻哈哈”的和張媛下樓逛街去了,白丁進入空間茅屋中,古書、小鼎、破爛小塔還是和原來一樣不受白丁控製,讓白丁又是一陣鬱悶。

他推門走進籬笆田,桃樹上的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綠油油的小桃子,雖然還沒成熟但是已近有一股桃子特有的奶香飄出來。

桃樹附近附近那株紫檀已近三米多高,筆直的樹幹上帶著明顯的斷痕,葉子晶瑩剔透。

“神奇,居然養活了。”白丁嘖嘖稱奇,幾乎摔斷的檀木,居然活了過來,而且長勢還這麼好。

羅漢鬆並沒有像紫檀和桃樹一樣長得那麼高大,相反它長得隻有一米高一點,樹幹卻異常粗壯,樹幹底部根莖糾纏在一起形成一塊人形凸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手持酒壺的醉臥在鬆樹下的羅漢。

白丁心下激動不已,回家後大概察了一下資料,羅漢鬆的價格非常受蟠紮後最終長成的形狀影響,這株羅漢鬆價值幾何他不敢確定,但是他能肯定價格絕對不會低。

原先盆中一簇五六珠看起來柔弱嬌嫩的文竹現在長到近三米高,主幹青翠挺直,濃密繁茂,密不透風的枝葉向主幹四周伸展,遠看就像是春風細雨中江南美女手中撐起的青綠色油傘。

孤零零被獨自放在一旁的百合花,如今已經長到半米高低,幾株花莖頂端各有三到五顆白綠色花蕾,莖葉青翠,如一團團綠色的水滴,仿佛動一下就會滴落下來。

最令白丁激動的當屬那一株被當做贈品送給白丁的人參,此刻這株傳說中的人參,就像農家田地裏長成熟的小了一號的大蘿卜,居然有一厘米長粗壯的人參根莖長出土外,一團仿佛即將爆炸的鮮紅參果被人參的莖幹托在同白丁麵部持平的同等高度。

白丁忍不住激動的心情,小心翼翼的把它從籬笆田鬆軟的土壤裏刨出來一點,一股香氣直撲胸肺,白丁隻覺渾身血脈沸騰,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