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不知所以的金條見白瀧兒跳著叫好,也跟著叫起來。
白丁這下徹底無語了。
遇人不淑啊,這條小龍的想法真是奇怪,而且把傻乎乎的金條也帶壞了。
白丁靜下心來不再管在一旁大呼小叫的白瀧兒,全心全意陪這幾人練招。
不知不覺中他感覺到身邊已經沒有了對手,他睜開眼,看到剛才凶神惡煞,拿著棍棒聲稱要揍趴他的幾人,現在一個個累得癱坐在地上麵紅耳赤,嘴裏喘著粗氣。
王建軍甚至背靠在車輪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煙,從吸得隻剩半截的屁股來看,他應該已經休息的時間不短了。
這下白丁尷尬了,看著累倒一地的大漢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說,你們大家倒是專業點啊,要不你們休息十分鍾我們再繼續?”白丁撓撓頭不知所措,我還沒打過癮呢,你們一個個都已經躺地上休息了。
王建軍把煙扔掉,有氣無力的說道:“兄弟。你牛,我這輩子沒見過你這樣打架的,生生把人累趴下。”
想我王建軍打了一輩子架,哪次不把人砍的頭破血流就是被人砍的頭破血流,不追著別人砍幾條街就被人追著砍幾條街,就是在號子裏見到的那些狠人,也沒見過像這個年輕人一樣的家夥。
像眼前這個家夥這樣的猛人,他隱約在號子裏聽人說起過,隻是他以前隻是當成笑話來聽,沒想到今天還真被自己給遇上了。
萬幸的是遇上了一個心慈手軟的人,要真是遇到傳說中那些人的話,估計自己和這幫子兄弟們已經是一地屍體了。
“起來,都起來,哥哥打完,現在該我了。”
白瀧兒領著金條興奮的跑過來,指著王建軍囂張的大喊:“大壞蛋,快點起來。我還沒打呢。”
王建軍快要吐血了,這位大祖宗這麼能打就算了,我服。但是這位小祖宗這麼囂張的跑過來,指著我鼻子要跟我打架這又是個什麼節奏。
還有,這位出門打架為什麼還帶著一個小蘿莉?難道不怕教壞小孩子嘛?
“小妹妹你這麼漂亮可愛,心地善良,肯定不會打我們這些剛剛被你哥哥揍趴下的可憐人的。”王建軍決定先把小丫頭哄高興了,要不然真被這丫頭打了的話,萬一真的傳出去,以後還出不出來混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隻要不挨打,又能保住麵子,說幾句好話有什麼了不起的。
“哼,我可是很厲害的。”白瀧兒雙手掐腰,昂首挺胸,仿佛這一地的大漢都是她打倒的。
“你哪裏厲害了?隻會在我挨打的時候大呼小叫。”白丁看白龍這驕傲的樣子,在想象先前她沒有絲毫立場,胡亂加油的劣跡,忍不住打擊起她。
王建軍也忍不住點頭,你哥哥厲害我承認,但是真的沒你什麼事啊。
白瀧兒聽到白丁的話好像很不服氣,四下看了幾眼,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在所有人都納悶的時候,她走了幾步彎腰撿起一塊磚頭又走了回來,一臉氣憤的站在王建軍麵前。
王建軍徹底傻眼了,是他說的,不是我說的呀,你可不能砸我,我是冤枉的。
她這一磚頭要是砸下來,我以後就徹底別混了。
“如果她真的砸下來,我是躲還是不躲呢?躲的話肯定會被人嘲笑不夠爺們。不躲的話,小姑奶奶,可千萬別砸頭臉和褲襠。”
王建軍糾結在躲和不躲這個問題中不能自拔,正如大文豪莎士比亞的經典名句,放在這裏的話正好可以完美形容王建軍此時的心情:
“躲,還是不躲?這真是個問題。”
白丁嚇了一跳,白瀧兒什麼時候學會拿磚頭砸人了?這肯定不是張媛教的,估計張媛這輩子腦子裏都沒有過拿磚頭砸人的想法。
難道是從電視上學的?看來以後得限製她看電視的頻道和電視內容了,那到底什麼能看什麼不能看呢?
白丁自己也搞不清楚,畢竟他已經很多年沒看過電視了。
當白丁剛上前走了兩步,準備拿走她手中的磚頭並嚴厲的教育她一番的時候,白瀧兒抓著轉頭猛的拍在自己額頭上,一團紅色的霧氣在車燈下爆開,然後逐漸消散。
“原來這個小丫頭腦抽,玩自殘。不是砸我就好,老天爺還是愛我的。”
王建軍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白丁一下跳到白瀧兒麵前,急切的喊道:“瀧兒,你幹什麼?疼不疼?你沒事吧?”
說完他才發現白瀧兒的額頭依舊光潔白嫩,甚至在車燈下散發著白色的光韻。
白瀧兒撐開手掌,紅色的轉粉從手心裏飄散。
她的大眼眯成兩彎月牙,在黑夜裏閃爍著迫人的精光,得意的對白丁和王建軍說:
“我是不是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