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全的話瞬間激起了楊溪的怒火,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仰仗關係人情,無視國法,甚至威脅公職人員。
遇到這樣的人她從來都是二話不說,依法辦事。
拿出別在後腰的手銬,她上前兩步就要把黃全拷上。
“不行,你不能拷我,我爸跟你們領導是朋友,到時候你還是得把我放出來。”黃全激動的對楊溪說道,身體不住的後退躲避。
而楊溪嚴肅的看著他,一句話都不說,用手裏明晃晃的銬子,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後退的黃全,忽然碰到一個人,他扭頭一看,正是他父親黃健給他的保鏢牛實。
此刻的牛實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隻是心中對黃全的表現暗自搖頭。
這樣的二世祖在他心裏從頭到尾一無是處。
從白丁一進門牛實就已經發現王建軍和白丁關係不正常,但是他根本懶得提醒這個叫黃全的蠢貨,再說就算自己說了,憑他的智商,他也不一定會聽。
反正自己這次來江北也是偷偷過來的,和黃健談的事情也是可成可不成,都無所謂。
江北作為沿海大城市,有錢的多了去了,在他找上黃健談合作之前已經和其他幾家達成了協議,完美的完成了組織交給他的任務,黃家的這一筆生意能成的話,隻能算做是錦上添花,不成也無所謂。
他根本不在乎黃家的這一筆生意,更何況黃健居然還敢使喚他,讓他牛實給他的蠢兒子做保鏢,真把自己當老黃牛使喚了,雖然自己本身就是一頭黃牛。
“牛叔,幫我,帶我出去。我不能被警察抓走。”黃全心裏被楊溪手中的銬子嚇得慌神,自己做得大部分見不得人的事王建軍基本都知道,雖然現在想起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案子,但是也足夠他喝一壺的。
“隻要你能帶我出去,條件隨你開,我爸爸一定會答應你的。”黃全抓著牛實結實的手臂,央求道。
牛實的實力他見過了,他這一身充滿不可思議力量的腱子肉可不是長著好看的,他是實實在在見過牛實力量的。
從進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牛實,仰著頭想了想,然後說道:“可以,不過你可別騙俺。”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如敲擊一口大鍾般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不會不會,我怎麼敢騙你,隻要你能把我帶出去,條件隨便你怎麼開。”牛實的話在黃全耳中,仿佛一根救命稻草,黃全再次強調自己開出的條件。
“這位牛先生,我是警察正在抓捕一名犯罪分子,請您不要妨礙警務人員正常執法,否則的話我將會以涉嫌妨礙公務罪逮捕你。”
楊溪見牛實在明知自己是警察的時候居然還答應幫黃全逃脫,分明是不把警察放在眼裏,這讓她心裏火氣更大,但是又不能發火,隻能說一些話提醒牛實,希望他能認識到這麼做的後果。
“大言不慚,小丫頭仗著你練過幾天武術就不將俺老牛放在眼裏,俺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怎麼逮捕俺。”牛實憨厚的笑著說,可是說出的話卻一點都不憨厚。
白丁也是嚇了一跳,這是哪裏跳出來的猛人,居然完全不將警察放在眼裏,張口就要和警察作對。
姓牛?確實,人和姓挺搭的,而且長得也和牛挺搭,恩,性格也搭。簡直就是一頭人形的老牛。
白丁摸著下巴暗暗打量這位剛開始沒怎麼注意的牛氣熏天的“牛先生”。
“那你盡可以來試試。”
楊溪本身性格就比較火爆,牛實的話語間的蔑視更是讓她火冒三丈。
我堂堂一名警察,在轄區內正常執法,要是能讓你三言兩語嚇唬住那我還談什麼保家衛國,護佑一方百姓的安寧,幹脆趁早辭職找個小白臉嫁掉算了。
一邊說著她伸手想黃全抓去,牛實雖然長得壯實,但是她並沒有把他太放在心上,畢竟自己練了這麼多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給的。
“牛叔,牛叔快救我。”眼看楊溪真要抓到自己,而牛實再放完大話以後到現在沒有半點動作,黃全急的都快苦楚。
牛實搖頭,心裏對黃全更加鄙視了。
在他看來,眼前的幾個人對他的威脅加起來都沒有那條金毛對他的威脅大,把黃全就出去不費吹灰之力,然後和黃健簽下協議,到時候自己轉身就走,有組織的保護,誰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他伸手向楊溪嬌嫩的纖細的手臂抓去,他可不懂得什麼憐香惜玉,在她看來身上不長毛的人類一個個都醜得要命。
他手指粗壯,都快要趕上胡蘿卜粗細了,配上他比楊溪大腿都要粗,滿是結實肌肉的手臂,這一下要是抓實了,稍微用點力楊溪可能就要骨折了。
在手臂即將被牛實抓到的一刹那,楊溪的手靈活的轉了一個角度,繞過牛實的手,繼續向黃全抓去,眼看她就要抓到黃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