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郊區的“江北國際機場”,乘客從客機裏陸陸續續的下來。吳忠憲戴著墨鏡,麵無表情的四處觀望,身為一名保鏢,應該時刻保持警惕,在第一時間觀察地形,分辨人群中的危險所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好自己的老板。
起初他作為國家某特種部隊的兵王,在部隊裏混的風生水起,偶爾還能去邊境地區抓幾個毒販,追擊一下恐怖分子,手下也是有過幾條人命的狠角色。日子過得驚險刺激,一點都不枯燥。
他深愛著在部隊的生活,深愛著充滿激情和血性的部隊。可是忽然又一天他和一批戰友被告知該退役了,他心裏一盤算,自從穿上軍裝開始,眨眼之間已經過去了九年。
他已經從一個毛頭小夥變成現在快要三十歲的大叔。
從部隊出來他茫然無措,不知道該去何方,在部隊練出了一身能耐,但是走進社會的時候發現,真正能幫自己混口飯吃的技能很少。
正在他呆在一家公司的保安室回憶自己烽火歲月,激情往事的時候有兩個人找到了他,“有首長需要保鏢,你的隊長推薦了你,經過觀察,組織認為你能夠勝任,如果你同意的話現在就可以跟我們走。”
吳忠憲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跟著對方離開。
如果說他這一輩子有什麼佩服的人的話,那這個人就是他在特種部隊時候的隊長,隊長推薦的工作在他心裏就是命令,是命令就必須無條件完成。
三天後他終於知道這兩個人口中所說的首長是什麼意思,居然是一位剛上任的大院巨頭,這讓他心情如實激動了好些天。
可是經過沒多長時間,因為這位巨頭主持的某些工作得罪了境外一股恐怖組織,並有消息傳來,該組織意圖報複,而報複對象就是這位巨頭唯一的孫子,郭安。
吳忠憲臨危受命,開始擔任郭安的保鏢。起初他還是有些不太願意的,聽說這些幹部子弟們一個個桀驁不馴,目中無人,很不好伺候。
可是漸漸的他收回了成見,至少郭安平時的作為還是值得他認同的。甚至在得知吳忠憲的妹妹剛畢業正在找工作的時候,郭安更是給出了幾個在京都的工作讓吳忠憲和他妹妹挑,工資和待遇都好到令吳忠憲咋舌。
並且郭安還放出豪言,如果他妹妹要是受欺負了,盡管報他郭安的名號。
雖然有籠絡人心的嫌疑,但是吳忠憲還是很感動的,在京都,他郭安的名號可不是誰都能報的。
“大叔,別那麼緊張嗎,就當成旅遊吧,哪有那麼多恐怖分子嘛。”
大叔,這是郭安對吳忠憲的稱呼。
吳忠憲對這個稱呼很無語,我才三十歲,請不要叫我大叔。可是他每次反對的時候郭安都會點頭表示同意,並保證以後一定不會這麼叫了,然後一轉頭,郭安就會把這個承諾扔到一邊。
努力多次無果後吳忠憲幹錯放棄了糾結稱呼問題,隨他去吧。
“黃泉聯係上了嗎?”郭安走上機場大巴問吳忠憲。
“還是聯係不上。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敢放您的鴿子吧。”
郭安很納悶,早些天的時候他已經通知過了黃泉自己到江北的時間,現在居然聯係不上了。早知道應該通知別人來接機的,難道我堂堂郭安要打車離開機場嗎?
鬱悶的郭安剛走進機場大廳,便被三個人攔下,帶頭的是一個長相很英氣的女人,束著簡單的馬尾,英俊的臉龐帶著一絲麥色,額前一個漂亮的美人尖,這人正是楊溪。
“請問是郭安嗎?”楊溪拿出警官證亮了一下,向郭安表明了身份。
“我還以為是黃泉派來接我的人呢,原來是警察。”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麼值得警察出動的事,郭安也不擔心,心裏暗想,難道當地官方知道我要來所以特意派人來接我?誒呀,太客氣了,這不是害我嗎,老爺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罵我的。
“請跟我們走一趟,有個案子需要找你了解一下情況。”楊溪淡淡的說道,郭安的背景他已經知道了,但是她不會因為對方身份特殊就放棄調查。
郭安還沒有說話,吳忠憲已經上前一步,將郭安攔在身後。
郭安急忙把吳忠憲攔下,帶著嬉笑的問楊溪:“這位警察妹妹,找我什麼事情,我不記得我做過什麼違法的事啊。”
誰是你妹妹,少套交情。楊溪心裏不滿,殊不知有多少女人希望郭安喊自己一聲妹妹而不能。
“是黃泉的事。我們需要找你了解一下情況。”楊溪向郭安解釋道,事情雖然是因郭安而起,但是跟郭安卻沒有什麼大的關係,還是不要把關係鬧太僵的好。
頓了一下,楊溪見郭安的臉色開始變得疑惑和憤怒,她繼續說道:“你如果要是沒什麼事的話現在請配合我們做一下調查。你要是忙的話我們可以改天,地點和時間都可以隨你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