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黃泉把我的事情搞砸了?現在又害的我被警察找上門?”郭安臉色有點不好看,因為黃泉的事找自己那隻能是搞店子的事了。
“可以這麼說。”
“那好吧,我跟你們走,作為一名守法公民,我願意配合警方調查,這下我不用坐出租車走了。哈哈。”郭安又恢複了原先笑嘻嘻的樣子,招呼上有點不情願的吳忠憲跟著楊溪一起離開。
楊溪暗自點頭,這郭安看起來也還算是懂得是非黑白的樣子,事情比想象中還要順利很多的樣子。
站在酒店的窗戶前,郭安越想越生氣,該死的黃全,當初說的天花亂墜,現在非但老子的事情沒辦好,居然害得老子被警察找上門。
其實這還算不錯的,如果要是被一些有心人知道以後登了報紙網絡,以他郭安的名頭肯定又會掀起一陣民眾對政府公信力的挑戰。
《某三代和某二代互相勾結,陷害普通百姓》《某三代逍遙法外,某二代卻鋃鐺入獄》
郭安甚至連新聞稿的名字都想好了,到時候肯定會有無數無知的群眾開始冷嘲熱諷,噴子大軍們到時候就會像聞到屎的蒼蠅一般蜂擁而入。
還好自己平時比較低調,當時在機場沒有人認得自己。
其實這些東西郭安並不太在乎,最令他生氣的是,剛從警局出來,他家老爺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在電話裏把郭安一通臭罵,軍人出身的老爺子脾氣火爆,自從郭安拒絕了老人家安排他當兵的事之後,老爺子看郭安簡直就沒一點順眼的地方。
以前挨罵郭安就算不服氣那也沒辦法,大部分時候都是自己做的確實不對,而這次郭安覺得自己實在是冤枉,但是又無可奈何,所以他隻能把氣撒到黃全身上。
楊溪去找郭安的事情事先並沒有向領導彙報過,警局的領導一聽說楊溪把郭安帶回來調查,嚇得差點就哭了,急忙一層層開始上報。
很快老爺子便得到了消息,當即打電話把郭安罵了個狗血淋頭。
罵完以後老爺子氣也出的差不多了,回到屋裏繼續和幾名老人開會。
“小安又幹什麼了,惹得老郭發這麼大的火。”一名老者有點好奇的問。
被稱為郭老的人坐下喝了兩口水,然後才說:“混蛋小子整天不務正業,還盡交些狐朋狗友。真是氣死我了。”
“他不是替你給韓老過壽去了嗎。”
“可不是嗎,一下飛機就被一個小警察逮到警局去配合工作,小警察也是膽子夠大,明知郭安身份,還敢找他。是個人才。”頓了一下又搖著頭說道:“倒是那個局長,給嚇得不輕。唉,一個警察局長這麼點魄力都沒有。”
“哦?郭老又開始關心年輕人了。要不我調查一下,如果小警察真不錯的話我也提拔提拔。”另外一名麵色剛毅的中年人說道。
“都是韓老教的好,你不也是韓老一手提上來的?當時反對的聲音可是很大的。至於小警察,那是你們係統的事,我可管不了。你自己看著辦。哈哈哈。開會開會。”郭老笑著結束了這一次的話題。
人是需要濟機緣的,而機緣往往都是自己爭取而來。
老人隨口的幾句話,便決定了楊溪今後的路將會更加平坦。而可憐的局長同誌則在不久之後被調離了原工作崗位,說是提拔,其實都知道他是被流放了。
“大叔,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吳忠憲推門進來,郭安頭也沒回的問。
吳忠憲最近越來越納悶,我隻是保鏢啊,是保鏢。可是你怎麼天天盡給我安排點秘書的活。
“整件事和警察說的差不多,不過有個叫白丁的人,在這件事中的作用有點大。”吳忠憲越來越感覺自己像個秘書了,不僅負責幫郭安聯係人收發資料,甚至端茶倒水,有時候還得對資料做出分析報告。
“白丁?”
“據說隻是一個普普通通剛畢業的大學生,具體還不太清楚,可以確定的是沒有什麼特殊背景。”
吳忠憲看了看手裏的資料,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下。
“查一下這個白丁,我覺得這家夥很不簡單。能這麼輕輕鬆鬆把黃泉搞進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郭安用手指敲著窗台,自信的說道。
然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雙雙,幫哥哥一個忙唄,哥哥給你買糖吃。”郭安又恢複了嬉皮笑臉的樣子。
“安子哥,我不喜歡吃糖了,我現在喜歡一斤重的鑽戒,什麼?我不管,你不給我的話,你找別人幫忙吧。”
電話另一頭易無雙鬱悶的說道,一塊糖你請了十幾年,到現在我都沒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