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門迎妹子興奮得小臉通紅,一個勁的說“謝謝。”
“大叔,怎麼樣,你怎麼看這個白丁。”
白丁騎著自行車離開後,郭安意味深長的問吳忠憲。
“很強,我不是對手。”
吳忠憲歎口氣,搖了搖頭。當兵這麼多年,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身手已經是相當了得了,雖然已經在視頻中見過白丁的能力,沒想到真正和白丁麵對麵的時候,兩人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哈哈,大叔你也別喪氣,世界之大,你不知道的東西很多,我懷疑這個白丁可能是那種特殊的人群。”
吳忠憲莫名其妙,什麼特殊人群。難道是超人聯盟。
郭安也不多說,他隻是在他爺爺那裏聽說過,在國內有一個特殊部門,裏麵的人有著平常人難以想象的能力。
更讓人奇怪的是,這一群人分散在每個大小城市的個個角落,偽裝成正常人,和普通人一樣按時上下班,平時從不在人麵前顯露自己的特異之處。
郭安想要再多了解的時候,他爺爺,微笑搖頭,不再多說一句。隻是告訴他,這一類強大的人群,卻有一個神秘的組織在管理和協調。
“想知道是什麼嗎?”
當時郭靖宇為了調動郭安的好奇心,神秘兮兮的說。
“想!”郭安用力的點頭。
“那就去當兵,去當兵我就告訴你。”郭靖宇一臉期望。
可惜,郭安最後還是覺得自己吃不了部隊的苦,沒有去當兵,在郭靖宇眼裏,郭安的決定和逃兵沒有兩樣。
茶館老板剛剛幫郭安解除了小費危機,讓郭安很是感動,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說了一句謝謝,就離開了。
茶館的老板高興壞了,能被郭少說一句謝謝,真是太幸運了。
郭安離開沒多久,在京都某公司大樓的一間辦公室裏,畫青眉正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邊的城市,無數的高樓大廈,模模糊糊螞蟻一般在城市裏穿梭的人群,沒有鏡片的眼鏡框架在她挺直秀氣的鼻梁上,弧眉之下雙眸顧盼,卻顯得更加端莊秀氣,唇如朱櫻,齒如玉貝,額頰光潔粉潤,即便不施粉黛,也找不出絲毫瑕疵。
身材高挑,一身雪白的職業裝,夕陽照在她的臉上,形成一層金黃色光暈,令她看起來更加自信成熟,卻又多了幾分端莊秀氣。
此時的她一手抱在肚子上,撐著另一條如玉如藕的手臂,伸出食指,輕輕敲著自己的下巴,心中不知在想什麼。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漂身亮女人,盤著發髻,穿上白下黑職業裝,輕輕敲了兩下門,打斷了畫清眉的沉思。
“青青,剛送過來的,白丁最近的情況。”
女人把手裏的文件伸到畫清眉身前,微笑著說。
她叫宋安然,畫清眉的秘書,也是畫清眉為數不多的閨中密友。
畫青眉平靜的美目忽然一亮,心髒猛的跳了兩下,她輕輕吸了兩口氣,瞬間變平靜了下來。
“先放桌子上吧,還有別的事嗎?然姐。”畫清眉平靜的說道。
心裏恨不得生個透視眼,趕緊把文件裏的內容先看個清楚。
兩年前她在江北找了一個窮小子做男朋友的消息在家族裏傳開,畫家不論直係還是外戚,全都炸鍋,一個個恨不得把白丁挖出來扔到北極喂熊。
甚至因為這件事還開了一個家族成員組成的董事會,要求畫青眉立即和白丁斷絕來往,最後還是在畫青眉的母親授意,畫青眉幕後指使下,由她哥哥畫青顏出麵,拍桌子摔板凳大鬧一場,畫青顏甚至對幾個反對聲音最響亮是表家兄弟直言人身威脅,最後這件事才在支持和反對者各自讓步之下達成協議。
白丁畢業前,允許畫青眉和白丁繼續交往,但是畢業之後,畫青眉必須無條件返回畫家,並且和白丁斷絕一切聯係。
如此,這件事才畫上了一個句號,這也是畫青眉和白丁定下十年之約的原因。
“小妖精,想看就趕緊看吧,跟我還玩什麼高冷總裁範,皮癢了是吧。”
宋安然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和畫青眉開玩笑的說道,同時伸手開始撓畫青眉的癢癢。
“啊,姐姐饒命,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怕癢的畫青眉一瞬間恢複了二十歲小女孩應該有的純真和笑容。
“這還差不多,青青好漂亮,真羨慕白丁這麼有福氣。你慢慢看,我先走了,有事你再叫我吧。”
和宋安然這麼一打鬧,畫青眉的臉此時多出來一絲紅暈,看起來又添了一份嬌羞,白裏透紅,宋安然看得一陣失神。
走出畫青眉的辦公室她靠在牆上,眼神複雜,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看看四下無人,然後才邁開步子走回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