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光複和易家的人關係斐然,易千帆的怪病讓他束手無策,這幾天翻遍了各種各樣的醫書典籍,都沒有能找出易千帆的病因所在。
醫生治病救人講究一個對症下藥,現在找不出病因,他也就沒有辦法下藥,出於友情和職業素養,他對易千帆的病情很是上心,最近幾天更是放下了手裏的研究,三天兩頭的往易家跑。
可惜的是,一個個方子開出去,易千帆的身體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病情持續的惡化。
尚光複心裏很不是滋味,他身為全國頂尖的老中醫,現在朋友重病,他卻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易千帆的身體一天天消瘦。
今天他狠下心,從研究所裏支了一點從白丁那裏買來的藥材,配合它重新開了一個方子,希望能讓易千帆的身體緩一下。
隻是他也不確定效果如何。
聽到門鈴的響動,黃豔母女停下了哭聲,稍作收拾之後,便把尚光複請了進來。
“尚爺爺,我爸爸的病找到病因了嗎?”
易無雙哭的眼睛通紅,長長的睫毛被淚水的粘在一起,用她滿是希望和渴求的眼神看著尚光複,想要在尚光複那裏得到一絲肯定的回複。
尚光複看得心頭一軟,他很想告訴易無雙找到了病因,很快就能把易千帆治好。
可惜這一次注定要讓易無雙失望。
“還沒有!”
尚光複無奈的搖搖頭,他話音剛落,易無雙眼中的淚水再一次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
從小家境優越,更是家族裏這一輩裏唯一的女性後人,自然是受萬般寵愛於一身。
如今最疼自己的父親重病,眼見他身體一天天消瘦,醫生們卻毫無辦法,她不敢想象之後的結果。
每一次見到尚光複她都會滿懷希望,可是卻又一次次的失望,尚光複依舊找不出治療易千帆的辦法。
“我再去看看,你爸爸睡著了嗎?”
尚光複心情複雜,不知道幹如何安慰這個平時活潑可愛的小姑娘。
黃豔摟著淚流滿麵的易無雙,指了指臥室說道:
“在屋裏睡覺呢,他最近很嗜睡。”
“我去把一下脈。”
尚光複剛準備向臥室走去,忽然他看到白丁走了出來,他有點驚喜的說:
“你也在這?”
“尚老,你好!”
白丁向尚光複點頭問好,然後說:“我中午時候過來的。”
尚光複看了看易無雙,然後點頭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給他把一下脈,看看情況。”
說完他就向著臥室走去,現在可不是和白丁客套的時候。
“我和您一起去吧。”
尚光複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拒絕,然後和白丁一起走進了易千帆的臥室。
正值盛夏,白丁卻在易千帆的臥室中感覺到了一股陰寒之氣,白丁神情嚴肅,神魂散發開來,在易千帆身上四處查看。
終於在易千帆的識海神庭中白丁發現了異狀。
易千帆的神庭之中,一個渾身綠色妖氣繚繞,獨腳獨目長鼻尖嘴的怪物正對著易千帆的神魂呼吸吐納。
在白丁神魂發現它的瞬間,它猛的睜開慘綠色的獨眼,帶著疑惑向四周看去。
好在白丁在它轉身的一刹那及時的收回了神魂,沒有被它發現。
“好險!”
白丁心裏舒了一口氣,好在他反應快,沒有被發現。
若是反應慢一點的話,很可能會被對方發現異常,到時候對方要是狗急跳牆,把易千帆神魂打爛了,那易千帆可能真的就一命嗚呼了。
或者對方忽然跳出來大殺四方,後果更糟。
“尚老,情況怎麼樣?”
白丁站在尚光複身後問道。
尚光複起身,額頭的皺紋越來越深,醫生們身上特有的自信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力感。
“還是老樣子,脈搏越來越弱,身體也會跟著一天天變弱,這樣下去的話,估計也剩不下幾天了。”
白丁沒有說話,他知道症結所在,但是他沒有辦法告訴尚光複,告訴尚光複也是白搭,他根本沒有辦法對付易千帆神庭中的怪物。
白丁給易千帆帶來的人參倒是讓尚光複又驚訝了一次,不過他很快便鎮定了下來,以這一味人參為主藥,又從新開了一個方子,用來給易千帆補身子。
在易家稍作停留之後,白丁便和尚光複一起離開了,路上答應了尚光複後續的靈藥供應,白丁本來是不準備收錢的,不過在尚光複的堅持之下,他最終獲得了日後收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新型的藥物能不能研究成功暫且不說,一旦成功,用尚光複的話說,將會是醫學界顛覆性的一次革命,到時候,許多絕症將不再是絕症,無數的人將會為此而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