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丁心裏直冒黑線,陣法這東西,看來還是得找個安靜的地方研究,剛才從左邊便道都快騎到右邊便道了,自己的神魂居然都沒有給自己預警。
“大姐,您也別擔心,是我的責任,你看因為我們的事,都把交通堵了,不如我們先收拾一下現場,事情隨後再談。”
白丁聽那個小王說話不爽,所以便和這位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梅女士商量了起來。
“你想都別想,到時候你把手機一扔,我們上拿找你去?”
小王搶在梅女士前麵開口道。
你小子打的算盤倒是不錯,現場一破壞,然後你把手機一扔,偌大一個江北,我上哪找你去。
“不不,明明是我不小心撞到你的,責任算我的。”梅女士急忙擺手說道。
為了公司的名譽,這點錢她還是出得起的,要是真的被人抓到把柄,編出來幾個諸如“女老板開豪車撞人,逼迫窮苦小夥子賠錢。”之類的新聞,她的損失可就大了。
路邊的圍觀的人看得更起勁了,有意思,看了一輩子熱鬧,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搶著擔責任的。
“我看啊,你們還是別掙了,我剛才已經幫你們報警了,還是等警察過來再說吧。”
“是啊,出了車禍搶著擔責任這樣的事,我老頭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白丁有些無奈,看看時間基本已經中午了,要是再玩一會的話,估計楊溪就要發飆了。
可是這位銷售顧問小王同誌死拉著不讓白丁走,又是保險公司,又是報警的,非要等結果出來才行。
“大家讓一下,我是警察。”
忽然,白丁聽到一聲很熟悉的聲音,正是楊溪的警察師傅,張劍。
他是剛辦案回來,路過這裏看到這麼多人圍著看熱鬧,心裏感覺應該是出車禍了,於是便擠進人群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他在很多年以前,剛剛進入警察隊伍的時候,可就是從站大街的交警開始的。
“白丁?你怎麼在這?”
張劍沒有穿警服,不過他剛才可是喊了一聲自己是警察的,擠進人群看了一眼現場,他便確定騎自行車的一方要付主要責任。
再看了一下兩邊的人,一邊是穿著白領裝的小王,再加上汽車上的試乘試駕四個字,小王和那位女士的身份是開車的一方。
在看他們對麵的人,心裏一驚,這不是那位白丁嗎?
傳說中的修煉者,還是一個儲備妖管。
他怎麼會和這些人起衝突。
“張隊你來的正好,我剛才騎車不小心把人家車給刮了,我自己的責任我認了,你給我擔保一下,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小王一見來的人自稱是警察,但是又和白丁認識,心裏就有些意見了,不過在看了張劍的工作證以後還是乖乖選擇了閉嘴。
至少有一位刑警隊長做擔保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經過張劍調節,兩邊人終於達成了協議,白丁正準備提著剛從汽車底下拖出來爛自行車離開,又遇上了一個熟人。
“白丁,還真是你,在這幹啥呢?”
圍觀的人見沒什麼熱鬧看了,漸漸散去,陳玉卻忽然帶著小楠出現在白丁身邊。
“你怎麼在這?難道郭大少中午不管飯嗎?”
自己騎車被人撞了畢竟不是什麼光鮮的事,還是不要提的好。
“誒,別提了,郭大少生意太好,我本來準備今天上午就把我那幾塊石頭給切了,結果愣是沒輪上我,正好楊溪打電話,所以就跟小楠一起去楊溪家蹭飯。誒喲,張隊你也在啊。”
陳玉一把摟住白丁的肩膀說道,忽然看見張劍也在現場,再一看那輛都快變成麻花的自行車,他心裏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緣由。
“白丁,你不會把人家的車撞了吧!”
陳玉大呼道,好像發現了天下最稀奇的事情一樣。
白丁恨不得捂著臉先躲兩天再說,太丟人了,自己的身份陳玉和小楠是知道的,發生了這樣的事,還被他們倆逮個現型,這還不算,等一會楊溪和顧北語那兩個妮子要是知道了的話,少不得被嘲笑一番。
“是陳玉啊,這位難道你就是你未婚妻?”
梅女士忽然過來和陳玉打招呼,在江北混出點明頭的年輕人中,陳玉絕對是數得著的著的。
“啊,梅姨你也在,難道剛才...”
白丁見陳玉和對方認識心裏更加感到羞愧,我找找先,土遁術在哪?我還是先溜吧。
聽梅姨解釋完,陳玉賤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白丁你真是的,不就刮了一下車嗎,你跟我做一單生意就掙個幾百上千萬,被一個小白領這麼鄙視,把你的卡給我,我替你把車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