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楊溪說,今天的大廚肯定還是白丁,在場的幾位可沒有誰的廚藝能趕得上白丁的。
很快,一桌子菜便白丁端上了桌子,不過有一點讓白丁特別無語的是,他做的前兩個菜剛放到桌子上沒一分鍾,陳玉便苦著臉端了一個空盤子放在了白丁麵前。
“我保證,都是她們三個吃的,我就夾了一筷子就被攆走了。”
陳玉心裏很生氣,其實我也是很久沒有吃到白丁家的菜了好不好,要搶大家一起搶嘛,為什麼隻能你們吃,卻要把我退到一邊。
為了消滅這種大廚還在廚房勞動,外麵就已經把盤子都舔光的歪風邪氣,白丁決定,先把門鎖上,等到所有的菜都做好以後再端出去。
美味就在自己眼前,可惜隻能聞到卻吃不到,饞得三位美女直流口水。
陳玉鑽在廚房像個老鼠一樣,這便夾一筷子,那邊捏一把,要不是白丁看得嚴,這幾個菜很快就會被陳玉偷吃幹淨。
飯桌上,白丁看著眼前四個好像餓死鬼投胎的家夥,瘋狂的搶著桌子上的菜,他最終還是沒有把楊溪說的大事問出口。
因為他發現楊溪嘴從一開始到最後一直是鼓囊囊的,此時的白丁恨不得楊溪臉上能多出一張嘴來,可以一邊吃一邊和白丁說話。
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看他們四個這吃像,如果楊溪真要是多出來一張嘴,估計也不會和自己說話,而是兩張嘴一起開吃。
這樣的話,對另外的三人很不公平。
終於,大家都揉著肚皮癱倒在了椅子上,見狀,白丁乖乖的起身收拾餐桌。
還別說,雖然這幾位的吃像有點嚇人,不過盤盤碟碟的倒是很幹淨,跟狗舔過的沒什麼區別。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怎麼吃的比我家金條舔得都幹淨。”
白丁一邊洗碗,一邊低聲喃喃。
“你說什麼?嗝!”
耳邊忽然傳來楊溪的聲音,她好像還有什麼狠話要說的樣子,不過別一個飽嗝打斷了。
白丁磚頭一看,楊溪正一手扶著廚房的門框,一手揉著微微隆起的小肚皮,艱難的站在門口。
“沒事沒事,你還好嗎?可一定要扶穩了。”
白丁心裏大汗,這是幾輩子沒吃過飯了,把堂堂一個武藝高強,同時還是一個剛剛接觸修煉的修士給吃撐了。
白丁真怕楊溪此時被靈氣給撐爆。
“白丁你別管她,在學校的時候,她每星期總有六七天會吃得扶牆走路,她很有經驗的。”
屋外顧北語軟萌萌的聲影傳來,隻是聽起來她說話的時候好像很吃力。
“萌妹,你少說風涼話,每次扶牆走路的可不止我一個。”
楊溪也立刻展開反擊,兩人眼看就要開始新一輪的口水戰,而小楠則在一旁添油加醋:
“說得對,每次我都離得遠遠的,生怕被人看出來我跟你們兩個是一夥的。”
陳玉也在一旁附和道:
“我每個月的生活費一大半都被你們兩個給消化了。”
上學的時候,因為陳玉和小楠的關係,楊溪和顧北語沒少跟著蹭飯,而一碰到好吃的,兩人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巴。
白丁聽得手直哆嗦,你們兩個家夥這是得多能吃啊。
白丁把碗筷洗好,問楊溪道:“你給我說的大事到底是什麼事?”
“你還記得鄭文輝嗎?”
鄭文輝曾經派人半道上堵白丁,結果那些人被楊溪全都給撂趴下的事情,楊溪可還記得很清楚。
隻可惜那個案子不是楊溪辦的,否則的話,以楊溪的脾氣,管他鄭文輝是不是富家子弟,先關起來再說,誰求情都沒用。
“有他的消息了?我們正到處找他呢!”
白丁上次見鄭文輝的時候,鄭文輝忽然有了很深的修為,而且還有魔族的氣息。
這件事讓錦衣侯很重視,特別是經過了“鬼屋”的事情以後,白丁相信,鄭文輝的消息錦衣侯肯定比自己更感興趣。
不過白丁在“鬼屋”走火入魔,然後發現疑似傳送陣陣基的四個奇異印記也隻是昨天晚上的事情,難道楊溪還不知道鄭文輝的事情?
“你們?你和誰?”楊溪不解的問道,白丁和鄭文輝以前的衝突她是知道的,隻是為什麼過了這麼久白丁又開始找他了。
“你師傅沒有告訴你嗎?鄭文輝好像和魔族扯上了關係,有很大可能是被魔族附身了!”
“魔族?不是吧,說書呢這是?怎麼還有魔族?”
楊溪一下來了精神,他隻聽錦衣侯說過人類和妖怪,可沒有聽說過魔族。
“這件事說來話長,你剛才說鄭文輝怎麼了?”
魔族和鄭文輝的事情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白丁覺得還是先搞清楚鄭文輝的事情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