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地球修煉界進入末法時代,上古修煉者忽然失蹤,導致無數的功法秘籍,神兵利器消失無蹤。
造成了如今地球修煉者艱難的修煉環境。
洗髓丹,在上古之時乃是修煉者洗精伐髓,劣實自身資質基礎的普通丹藥,但是隨著時間推移,這樣最基本的丹藥都已經失傳,可見如今地球修煉界之艱難。
“這是洗髓丹,洗精伐髓,去汙除垢,淨化人體。侯哥應該聽說過把!”白丁同樣知道洗髓丹失傳多年,但是關於洗髓丹的傳說並沒有消失。
“怎麼可能,這種丹藥煉製之法早已經失傳,你是從哪裏得來的?”錦衣侯把丹藥放在鼻子下用力的聞了聞,又子線觀察這枚洗髓丹。
洗髓丹九色丹氣繚繞,赫然就是最為極品的洗髓丹。
錦衣侯雙手都開始顫抖,他將所有瓶子中的丹藥都一一倒出,發現除去洗髓丹之外,還有另外一種黑不溜丟的丹藥,這幾瓶丹無一例額外,全都是九色丹氣,也就是說,白丁一下子拿出來的四瓶丹藥全都是最頂級的品色。
“這又是什麼?”錦衣侯捏著這一枚丹藥的手依舊在顫抖,雙眼之中神光奕奕,幾乎將白丁的身體看穿。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小家夥居然有已經失傳無數年的丹藥,而且一個個全都是九色丹氣的極品丹藥。
看他拿出這麼多的極品丹藥居然沒有一點的心痛之色,難道這家夥身家之豐厚,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嗎?
想他錦衣侯身為妖管,兢兢業業無數年,每年也隻能從妖管局得到一些最為基本的丹藥配額,如果收個徒弟,從妖管局配給的修煉資源根本不夠用,他便需要豁出老臉去向別人借。
可是如今的世界,借錢好借,可是借丹藥,借修煉資源那可是難上加難,有誰會嫌自己寶貝多。
白丁看錦衣侯呼吸急促,兩撮小胡子在他的嘴角一顫一顫,顯示著錦衣侯此時的激動的心情。
“這是壯骨丹,強經脈,狀血肉,固丹田,長期使用,可以讓修煉者比同階修士強出一個檔次。”白丁介紹道,看著錦衣侯和小影心情激動的樣子,白丁心頭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這種感覺很奇怪,好像是來自人性最深處的炫耀心理,當然,他也就是在錦衣侯身邊時敢這樣做,換做他人,白丁肯定不會漏出這種神情。
“這些丹藥和靈草,都是你的?”錦衣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他平複心情,眼珠急轉低聲問道。
桌子上的東西已經沒他全部收了起來,這麼貴重的寶貝,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放在桌子上,讓他心頭都有些不放心。
“的確是小弟在不久前機緣所得。”白丁可不敢告訴錦衣侯像這種靈藥,兄弟我種了好幾畝,而且每過個幾天便能收一茬。
這些丹藥平時都是給金條和白瀧兒當糖豆子吃,可惜這兩個家夥嘴比較刁,現在已經快要吃膩了。
如果白丁要是真的敢這麼說的話,錦衣侯一定會一個神雷把白丁給劈死。
“這些東西你是不是有不少,依我看,你還是留著自己用比較好,如果就這麼送出去的話,很可能會給你造成一些麻煩。”錦衣侯皺起眉頭,勸道。
“侯哥別說是我的不就行了?”白丁和錦衣侯商量,最終做出決定,這些靈藥全都交給妖管局,由妖管局的煉丹大師練成丹藥送交那些在和魔族大戰之中有功的修士。
至於這些丹藥,則以錦衣侯個人的名義送出去,便說是從魔族身上繳獲而來。
這樣一來,即把白丁的東西送了出去,又保全了白丁。
“就按侯哥說的辦,其實我這次來就是想要讓侯哥幫我出出主意。”白丁滿意的說道。
他現在的實力還不是很強,自認在一些金丹修士的手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如果他貿然出頭,引來金丹修士的覬覦,那麼他的下場將會很悲慘。
“至於這些個丹藥什麼的,侯哥什麼時候需要用,隻管來找小弟拿便是,要多少有多少。”白丁誇下海口,讓錦衣侯又是一陣心驚肉跳。
“我要那東西又沒有什麼用,我又不會煉丹。”錦衣侯最終搖頭說道。
從這些丹藥的品級以及丹氣來看,顯然這些丹藥才剛出爐沒有多久,那自然不用說,這些東西都是白丁自己煉製而成。
“這小子,不簡單啊,難道...”錦衣侯忽然搖搖頭,揮去了自己腦中的想法。
又給錦衣侯留下一些洗髓丹和壯骨丹,白丁便告別而去,以錦衣侯的性格,這些丹藥肯定會給小影和楊溪使用,而且還有剩餘。
至於交給錦衣侯的東西,錦衣侯怎麼處理,他便不再關心了。
回家之後的白丁在接下來的兩天幾乎沒有出門,整日盤坐在煉妖壺中鞏固修為,偶爾鑽研陣法,或者煉兩爐丹藥,偶爾偶山鬼白靈蝶交流交流修行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