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男子的話讓白丁不禁緊緊皺起眉頭,他的前一句話白丁很清楚的可以分析出來,此人正是畫青眉的一位追求者,認為今天過後,畫青眉失勢,他應該有機會趁虛而上,獲得畫青眉的芳心。
對於這一點,白丁絲毫不在意,他對畫青眉有信心,她絕對不會受外力的幹擾而放棄白丁。
真正讓白丁起疑的是他後麵的一句話,聽他話裏的意思,應該是曾經派出去兩個人來對付白丁,但是對方到現在依舊沒有消息。
“這些天以來,我遇到的襲擊不少,但全部都是修士,普通人身份的殺手倒是一個都沒有遇到,究竟是誰呢?”白丁疑惑,
白丁仔細的觀察了這一名年輕的男人,發現他隻是一個平平常常的普通人,沒有絲毫的靈氣波動。
“難道對方收了錢不辦事?”白丁惡趣味的想到。
在白丁的意識中,以這一名男子普通人的身份,即便找人對付白丁,也隻可能是普通人,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會雇得起修士。
“算了,兩個普通人而已,就算是世界頂尖的殺手又能如何?”白丁自負的說道。
不過,他對這一名年輕人倒是多留了一點心眼,意圖對畫青眉不軌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著把白丁幹掉,這絕對是一個很角色。
白丁他自己倒是不怕對方的小手段,但是如果他要是對畫青眉用什麼手段的話,畫青眉不小心的話,很可能就會中招。
他的神魂離開這一名年輕人,繼續在大樓之中搜尋,他所看到了所有人基本都在討論今天股東大會的事情,認真工作的反而沒有幾個。
“偌大一個畫氏集團,既然被一個股東大會搞成了這樣!”盡管白丁根本不是畫氏集團的人,但是看到整整一棟大樓的人基本沒有人認真工作,全都翹首以盼,等待著股東大會的最終結果,白丁的心裏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事關畫青眉,無論如何也讓白丁難以高興得起來。
忽然,白丁發現了一個長相和畫青眉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此時他的辦公室中坐滿了人,這些人一個個衣著華貴,談吐不凡,話語間句句不離今天的股東大會。
“畫總,現在得提前恭喜你了,再過幾個小時,您的辦公室就該挪一挪了!”
“是啊,您老風裏來雨裏去,為了畫氏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吃得苦數都不數不過來,如今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壓了一級,我們這些老夥計看著都不服氣啊。”
“她畫青眉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麼坐在如今的這個位置,還不是當初畫總您看得起她,如今讓畫總您把她替下來也無可厚非。”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這位中年人抬得簡直快要上天了,為此,他們甚至絲毫不吝惜對畫青眉的貶低之語。
中年人靠在椅子上,麵前放著一杯仍舊在冒著熱氣的茶杯,臉上表情看不出喜怒,隻是靜靜的聽著他們言語。
“各位老總,等會的股東大會上,還得靠著各位相助,在這裏我畫千山便先謝過幾位了。”中年人臉上擠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向著身邊的人抱拳道。
“應該的,應該的!畫總您不論資曆還是能力,都是畫氏掌舵人的最佳人選,比起那個乳臭未幹的黃買丫頭不知要強出多少倍。”
“畫氏想要發展,想要更進一步,也隻能靠著您畫總的才有可能。”
“那個黃毛丫頭早已經江郎才盡,畫總您才是最合適的。”
畫千山說完,這些人又是一陣陣溜須拍馬,恨不得立刻讓畫千山把畫青眉趕下台。
“多謝各位抬愛,我畫千山說話算數,事成之後,答應各位的事情,保證會兌現。”中年人畫千山笑著保證道。
“誒,哪裏的話,我們支持畫總您上台,那是相信畫總您的能力。”
“畫總說這些話就見外了,我們這麼多年的老夥計,在這個時候就應該挺身而出,全力支持您。”
頓時,寬敞的辦公室之中,拍馬之聲再次響起。
白丁在樓下看得雙眼冒火,恨不得此時便衝進去將這一幫子混蛋家夥全都拍成爛泥,為了巴結畫千山,居然如此的貶低畫青眉,這讓白丁難以接受,他暗暗幾下這些人的長相和名字,心裏發誓,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會讓他們好好回憶一下今天的話。
白丁強忍著心裏的怒火,暗中觀察了半天,發現這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更沒有花秀才的蹤跡之後,白丁的神魂便離開了這裏。
“畫千山?我記住了!”白丁在心裏狠狠說道。
這個畫千山,正是白丁在T恤男神魂之中見到的那個男人。
曾經曆經波折找到了T恤男的麵前,以畫青眉和整個畫氏集團為代價,請求T恤男賜予他修煉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