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T恤男對他提供的籌碼根本不在乎,T恤男在乎的是修煉資源,是靈丹妙藥和神兵利器,女人和金錢,隻是閑暇之時的玩物而已,如果他想要,無論什麼樣的女人,無論多少錢,他都能在揮手間得到。
而且當時的T恤男正在修煉的緊要關頭,根本不願為了這些分心,於是他便把花秀才介紹給了畫千山,讓畫千山去尋找花秀才。
結果就是,花秀才在見到畫青眉之後,想也不想的便答應了畫千山的請求。
於是,便有了如今的畫氏集團的股東大會。
隻是,此時畫氏集團的所有人都還被蒙在鼓裏,他們並不知道,畫千山早已經將整個畫氏都賣給了一名殘忍變態的修士,甚至就連在畫氏集團乃至整個京城之中,被無數人奉為女神的畫青眉也同樣被一起賣出。
“要不我現在直接搜畫千山的神魂,看看花秀才此時人在何處?”白丁心裏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隨即便被自己否定。
修士對普通人出手,這在妖管局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白丁可不想日後事情敗露之後,身後被無數妖管追殺。
“那就讓你多活兩天吧!”白丁恨恨的說道。
畫千山在白丁的心中,早已經被畫上了一個大大的紅叉。
“我會隨時關注你,如果你真的稱為了修士,那麼你就等著我的雷霆手段吧!”白丁神魂離開這一間辦公室,不再關注屋裏的眾人。
他的神魂繼續在畫氏之中來回遊移,觀察畫氏集團之中的每一個可疑之人,可惜,始終沒有發現花秀才的蹤跡,整個畫氏集團,全都是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類,沒有任何一位修士混跡其中。
“普通人,普通人,全都是普通人,那個花秀才到底在什麼地方?難道他今天沒有前來?”
白丁心中疑惑,整棟大樓,幾百號人,放到外界全都是被瘋搶的業界精英,可是在白丁的口中,全部都變成了普通人。
畢竟在修士眼中看來,不管你在正常人的社會中混得多麼風生水起,那也隻是修士們懶得多看一眼的普通人而已。
此時的白丁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將自己的身份擺放到了一名修者的層麵,這裏的這些人在幾個月之前還是白丁無比羨慕的存在,他們領著高額的工資,交際著這個社會上最為上流的人群,這樣的生活,正是當初白丁所羨慕和奢望的。
而如今的白丁,在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心裏如萬年不變的水潭,沒有起一絲的波瀾。
“咦?這是......”白丁忽然看到了一個比自己年紀大不了多少的年前人。
他英俊帥氣,整個人精神抖擻,或許是長期在太陽下行走的原因,膚色呈健康的古銅色,猛的一看,和那位姓古的明星倒是有幾分相似。
“畫青顏!”白丁一愣,終於認出了此人的身份,正是畫青眉的親哥哥,郭安的莫逆之交,畫青顏。
畫青顏這個人白丁曾經數次在畫青眉的口中聽到過。
從小就不喜歡學習,總是帶著包括郭安在內的一幫子小家夥戳貓逗狗,掏鳥窩,砸玻璃,給車胎放氣,從牆角挖磚,稍大一些時候,更是仗著自己家裏有錢,和幾個朋友四處惹是生非,劃地盤,打群架。
最嚴重一次,他曾經帶著一幫子同齡人為了給受氣的郭安報仇,直接把幾個大院裏的高幹子弟揍得住院。
幸虧那一次有郭安頂缸,否則的話,畫氏集團很可能會因此而受到不小的衝擊。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也安安穩穩的憑借自己的實力考上了一所還算不錯的大學,畢業之後,拒絕了家人要他在集團任職的命令,整天背著一個破包,騎上一輛自行車,周遊世界去了。
當初的白丁曾經聽說,他這個哥哥一般不會回來,生怕一回來就被家人抓著扔進畫氏這個泥潭出不來。
白丁也曾經在郭安那裏了解到,畫青顏為人很大方義氣,做事更是不拘小節,脾氣很好,天下很少有事情能讓他發火。
在他為數不多的逆鱗之中,畫青眉恰恰就是最為重要的一位。
郭安曾經告訴白丁,畫青眉和白丁在大學裏談戀愛之時,畫氏的高層曾經為此大動肝火,甚至還為此專門開了一個會。
當時的畫青顏得到消息之後,專門飛回京都,在那一次的會議上,他拍桌子摔板凳,大鬧會場,為了畫青眉能過幾天安穩的日子,他甚至還直接出言威脅幾位畫氏的巨頭。
白丁此時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大舅哥心裏的滋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他這一次出現,又是為畫青眉護駕而來吧!”白丁心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