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青眉阻止了畫青顏的話,然後說道:“我父母年紀也不小了,我已經說服了他們,等我卸任之後,我們一家子便遠離京都,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讓他們老兩口安度晚年。”
畫青眉的話再一次激起了千層浪,屋裏的氛圍再一次出現變化。
“這怎麼可能,畫千重那可是畫氏集團的另外一位元老,比起畫千山,他的威望更高,功勞也更大。”
“畫千重怎麼能這樣做,本來我還想念著他的麵子,在今天的大會上支持一下他女兒呢。”
“不錯,自從他將自己的女兒推上前台之後,他便退居幕後,對畫氏的事情不管不問,將所有的決定權完全放給了畫青眉,沒想到現在畫青眉離職,連他也要離開。”
“我剛才還想問呢,如果今天畫千重出麵為自己的女兒撐腰,今天的勝敗還不好說,偏偏今天的畫千重居然不露麵,原來他居然打著這樣的注意。”
當年的畫氏集團,乃是畫千重和畫千山兩兄弟通力合作,用自己的身體硬生生撐起來的,可以說,沒有當初兩人為畫氏集團的付出,就沒有畫氏的今天,便不會有畫妖女一展身手的舞台。
也正是從當年艱苦的歲月開始,被稱為“畫氏雙子”的兩人稱為了畫氏集團當之無愧的領航員。
他們各自在畫氏之中有著自己的威望和追隨者,甚至,畫千重的聲望比起畫千山,還要高出不少。
但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畫千重居然急流勇退,在自己女兒被彈劾,即將下台的關鍵時刻連麵都不露,同時還讓畫青眉代為傳達了他近乎隱居的意思。
“沒想到他居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他的覺悟我遠遠不如啊!”畫千山眼珠子急轉,他瘋狂的分析這件事背後的隱情,可惜,他失望了,他幾乎沒有發現任何關於畫千重隱居這件事,對他能造成什麼不利的影響。
“既然如此,那我便立即卸任畫氏總裁一職,不知各位可有人反對。”畫青眉淡淡開口,心裏很是痛快,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會廳之中的人大部分一臉的糾結和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出言挽留。
站出來說吧,沒有任何效果,還會得罪畫千山,不說吧,心裏又覺得難受,讓一個小女孩受這麼大的委屈,甚至都心灰意冷,做出了全家脫離畫氏集團的事情。
白丁同樣錯愕,他萬萬沒有想到,畫青眉不但要離職,而且還說服了她一家子脫離畫氏,覓地隱居。
這讓他差點再一次神魂不穩。
“青青為什麼會這樣做?”白丁百思不解,畫青眉能力出眾,畫千重聲望極高,有她們婦女合作,在畫氏根本不用在乎這個畫千山。
“不管怎麼說,她的這個決定都是無比正確的!”他想到了花秀才,想到了那個神情陰戾的年輕人,畫青眉如果繼續在這裏待下去,將會變得十分的危險。
就在這時,白丁眉頭一皺,他看到了會廳之外,一個年輕男人推門走了進來,他的長相隻能算是普通,但是身上氣質非凡,身邊還跟著一位貌美如花,身材火爆的秘書模樣的年輕女人。
他推門走進會廳,麵對一屋子人的打量,絲毫不怯場,仿佛經常麵對這樣的場麵一般,大大方方神情自然。
“各位早上好,忽然拜訪,沒有打擾到你們吧!”男人走進會場,來到畫青眉身邊不遠處的一個位置旁邊:“李阿姨,能不能讓侄子做這裏?”
“請,你請!”那個位置上的女人急忙起身給他讓了坐。
白丁和屋裏的所有人一樣,皺著眉頭,警惕的仔細打量此人,最終白丁放下了心頭的警惕,此人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波動,並非修士。
“蘇定海,你來幹什麼?”男人剛剛坐定,畫青顏便出聲質問。
同時,會場中的人也低聲議論起來。
“這是誰?怎麼一個個都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你都不認識?他叫蘇定海,是和畫青眉齊名的京城少,也是畫氏集團老對頭蘇氏集團的掌門人,前幾年對畫氏出手,險些讓畫氏破產的元凶。”
“是他?他來幹什麼?”
“誰知道呢?我看來這不善。”
蘇定海四下四下打量一番後說道:“畫氏集團的會議大廳果然氣派,小明,回頭把咱家的會議廳再裝修一下,實在是太醜了。”
他身後的女秘書不置可否,而是有些不悅的說道:“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許叫我小明。”
“姓蘇的,膽子不小,居然還敢來這裏,是不是又想挨揍?”畫青顏把自己的手指掰得蹦蹦作響。
“粗俗,暴力狂,四肢發達,理我遠點。”他一臉的苦相,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我聽說你們這裏很熱鬧,要開除自己的總裁,所有來看看我的老對頭過得怎麼樣,看看有沒有用落井下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