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跪地求饒(1 / 2)

“落井下石?外麵有下水井,我先把你下進去。”畫青顏起身就朝著蘇定海走去,一麵走還一邊邪惡的陰笑。

見此情形,蘇定海瞬間從風度翩翩的總裁變身罵街的潑婦他張牙舞爪,手腳在身前胡亂的踢騰,口中大聲的呼喊:“你走開,你這個老痞子,流氓,混蛋!”

蘇定海不顧形象的打鬧,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這就是那位對畫氏集團虎視眈眈,在幾年前差一點將畫氏集團逼得破產的蘇氏集團大少爺,現任總裁蘇定海?

“哥,來者是客,別嚇著人家。”畫青眉展顏一笑,傾國傾城。

畫青顏這才陰笑著回到自己的座位,冷冷的瞪著蘇定海。

同樣作為京都出名的二代公子哥,畫青顏和蘇定海可謂是老相識,兩人從小就是同學,而且因為家庭的原因,兩人從小便是對頭,兩人之間也經常會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擦出火花。

但是,猶豫畫青顏從下在小夥伴們中間的地位,每次兩人鬧出點小矛盾,蘇定海總是吃虧的一方,而他脾氣有出奇的倔從來都不肯想畫青顏低頭,於是,沒過個三幾天,蘇定海便會被畫青顏胖揍一頓。

這種現象一直持續了很多年,知道兩人年紀都稍微大一點之後,漸漸的兩人都有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當然,這種感覺並不是英雄相惜,而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一個人覺得欺負了別人這麼多年,別人都不肯低頭,從而讓他心裏起了幾分的敬意,另外一個被欺負了好多年的人則深深佩服這個整天欺負自己的家夥,居然能在這麼多年裏如此的堅持不懈。

知道如今,兩人見麵的機會不多,但是彼此之間倒也像是老朋友一般了解頗深。

“就是,還是咱家青眉妹子懂事,比那個大老粗強一萬倍!”蘇定海拔了刀子忘了疼,挑釁的看了畫青顏一眼。

畫青顏又作勢起身,嚇得蘇定海瞬間抱頭捂臉,大喊著讓畫青眉救命,渾然忘記兩人一直以來都是對手。

結果他等了半天發現畫青顏隻是在椅子上換了一個姿勢,並沒有真的殺過來,這才沒事人一樣端正做好,對畫千山說道:

“千山叔,好久不見,你這身體越發的硬朗了。”他絲毫不顧及的打量著畫千山說道:“看您老紅光滿麵的樣子,莫非是有什麼喜事不成?”

畫千山微笑著說道:“定海侄子今天怎麼有空來這玩,這裏可是畫氏集團的股東會。”

蘇定海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畫千山謝客的意思,大咧咧的說道:“千山叔別這麼見外,讓我先猜猜你究竟遇到了什麼喜事。”

然後他便裝作認真思考的模樣,把頭支在桌在上,眼桌子亂轉,在屋裏每個人的身上一掃而過。

氣憤在這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誰也不知道他此時的心裏在打什麼主意。

畫青眉端坐,手中的鋼筆依舊在紙上寫寫畫畫,絕世的容顏之上風輕雲淡,仿佛此時屋裏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和她無關一般。

這是就她自己的風格,也是她自己對自己的信心,眼前這一屋子的人,好像沒有人值得她用心去多看兩眼。

畫千山同樣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蘇定海,心裏拿不定主意這個妖孽一樣,喜怒無常,性情古怪的年輕人此時來這裏究竟所謂何事。

“啪”

蘇定海忽然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嚇得一些正在沉思走神的人猛的一驚。

畫青眉手中的筆一聽,輕輕皺了一下漂亮的眉頭,看了一眼蘇定海身前的桌子道:“還好,桌子沒壞。”然後她再一次低頭,開始對付手下的小本本,仿佛這個小本就是她最討厭的人,而她手中的筆便是一柄利刃,她好像正拿著利刃將麵前這個討厭的家夥戳出千百個窟窿一般。

“你家桌子是沒壞,哥哥我的手快壞了!”蘇定海拍完桌子還沒等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首先便捂著手慘叫起來,“誒喲,疼死我了!小明,小給我揉揉。”

秘書小明一臉嫌棄的用手中的文件把他的手打到一邊,冷冷的說道:“活該!”

宋安然掩嘴輕笑道:“明月,打得再用力點!”

原來這位被叫做小明的秘書名為沈明月,和宋安然一樣,能力出眾,相貌不凡,和蘇定海幾乎形影不離。

“安然美女,你太壞了!”蘇定海委屈的說道,“對了,我想到了為什麼千山叔看起來這麼喜慶了!”

“哦?說說看,我有什麼開心的事?”畫千山笑著問道。

“難道您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運籌帷幄,終於把畫青眉趕下台了?”蘇定海帶著疑問說道,“恩,我看八成是這樣。”

蘇定海的話一點都不客氣,讓畫千山臉上都有些掛不住,畫致賢一看機會來了,於是挺身而出,大聲質問道:

“蘇定海,你會不會說話,怎麼就叫趕下台,再說了,我們畫家內部的事情,你憑什麼來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