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海一愣,然後打趣道:“致賢兄弟,別這麼見外嘛,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難道你忘記前些日子咱倆還一起喝茶,你還請我....”
“你閉嘴,這裏是畫氏集團的總部,你別在這裏信口開河。”畫致賢臉色大變怒聲道。
蘇定海卻不為所動,一臉的認真,仿佛今天不和對方分出個誰對誰錯出來決不罷休的樣子說道:“怎麼就叫心口開合,你當時可是說得一清二楚,讓我對畫氏試壓,讓畫青眉下台,你便有機會抱得美人歸。”
“還說什麼如果畫青眉不願意的話,讓我幫製造機會,你好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就有很大的機會讓畫青眉就犯,從而借助她的能力讓你坐上畫青眉如今的位置。”
“你胡說!”畫致賢臉色漲紅,恨不得衝上去把蘇定海的嘴巴都撕爛。
“不不不,我可沒有胡說,我有錄音的。對了,你現在覺得你給我的股份太少了,我要加價,對加價。”
“還有這樣的事情?”
“畫致賢怎麼能這樣做,不管怎麼說,畫青眉也是畫家的天才,是畫氏的總裁,他怎麼能這麼做。”
“居然敢接著敵人的力量幫助自己登上集團總裁的位置,還要給對方送好處?”
“畫氏集團怎麼養了這麼了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各大股東都是老油條,自然知道這樣的事情蘇定海肯定不可能胡說,就是不知道他選擇在這個時候把事情抖出來有什麼圖謀。
“至於你說的什麼畫氏集團的股東大會,我沒資格來?你有錯了,小明,把東西給他看看!”蘇定海囂張的說道,就像是一個在決鬥中勝利的大公雞,趾高氣昂,不可一世,隻差扯起來嗓子打鳴了。
“不許叫我小明,再叫我跟你翻臉!”身為秘書,沈明月絲毫不怵蘇定海,連翻臉這樣的話都敢說出來,而蘇定海聽到這樣的話瞬間認慫。
“小月月,快把文件扔給他看看,我最喜歡用事實來打對手的臉,這樣的感覺可比動手動腳的小痞子,老流氓強多了!”
蘇定海一臉的諂媚,就差跪下來給沈明月捏腳捶腿了。
最終,還是蘇定海討好的親手從一臉冰冷的沈明月的手裏拿過文件,摔在了畫致賢的麵前。
“老子沒資格?老子的股份比你都多,如果老子沒資格來,你又算什麼東西。”
蘇定海囂張得不可一世,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裏居然也有了畫氏集團的股份。
畫青眉聽到蘇定海說出畫致賢居然想要設計陷害她的時候也是一愣,俏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不過隨即冷笑一聲,把手裏的鋼筆套上筆帽放在了桌子上。
“你說的都是真的?”她朱唇輕啟,臉上又恢複了往日的自信和高貴,他的語氣很淡,好像蘇定海剛才話裏的主角是別人一樣。
“當然是真的!”蘇定海一屁股坐回椅子裏,抖著著二郎腿興奮的說道,他已經準備開始看好戲了。
忽然他用略帶這驚恐的聲音喊道:“別別,不幹我的事啊,我什麼都沒幹,還來給你們通風報信,你...誒呀,不是打我呀,揍他,一個凳子夠不夠,要不我把我的凳子也借給你,我坐桌子上就行。”
原來他忽然看到畫青顏居然猛的起身,連帶怒色,呼吸粗重,手中拎著一把椅子就走了過來,嚇得他急忙喊饒。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發現畫青顏拎著凳子越過他朝著畫致賢而去,他便瞬間漏出本色,生怕天下不亂,在一旁添油加醋。
“砰砰砰”
鈍器撞擊人體的聲音不斷響起,期間摻雜著畫致賢悲慘的呼叫以及畫青顏的怒吼。
“老子就知道你他娘的不是個好東西,上次我妹妹談個對象就你蹦的最歡,當時老子揍你揍得輕了是吧,這次我就讓你長長記性。”
“王八羔子,老子打死你個王八蛋。”
“敢把注意打到我妹妹頭上,純粹是嫌命長!”
畫青顏動了震怒,連解釋的實木座椅都被他砸斷了,於是他幹脆拿起一根椅子腿,敲鼓一樣打得“通通”隻向。
蘇定海開始還看的饒有興趣,看著看著忽然發現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慘叫的畫致賢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或許是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被畫青顏支配的恐懼,他漸漸有些不敢再看了。
或許是蘇定海扔出來的消息是在太震撼,一時半會之間,居然沒有人來為畫致賢求情。
最終還是畫青眉有些看不下去了,出言讓畫青顏停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東西,我該死,我該死!”
畫青顏剛走出不遠,畫致賢猛得跪在地上,“碰碰”的把自己的額頭往地上撞,拚命的磕頭認錯。
見此情景,畫青眉忽然臉色一邊,眼中再度閃過一絲疑惑,她將自己的神魂在一次外放,然而依舊沒有任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