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海的爆料,激怒的不止是畫青顏,就連白丁也氣得渾身直抖,他想到了畫氏集團是一個深坑,是一個無底的泥潭,他卻萬萬沒有想到,畫氏集團之中居然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於世他在畫青顏出手毆打畫致賢之後,直接以控神印控製畫致賢的神魂,讓畫致賢磕頭認錯,而且他磕的還是那種幾乎把腦袋捶炸的響頭。
“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是人!”
“嘭嘭”
畫致賢每磕一個頭,便會張口道歉,他的頭上臉上滿是鮮血,血珠混合著他的眼淚鼻涕低落在地上,在異常安靜的會廳之中格外的響亮。
他的額頭每和地板碰撞一次,隨著鮮血飛濺,總是會有人吸一口涼氣,仿佛畫致賢的額頭是碰在了他們的頭上一般,呲牙咧嘴,不忍直視。
“哼,繞你一次,改天在收拾你!”白丁冷哼一聲,收了控神印,讓畫致賢的神魂恢複自由,“如果不是怕你磕死在這裏,汙了青青的眼,你今天絕對活不了。”
白丁麵目猙獰,畫致賢做出這樣的事情,已經是萬夫所指,他更是恨之入骨,好在他的計劃還沒有成功,不過在白丁和其他人看來,畫致賢其心可誅。
身為一名未來的妖管,被曹越,錦衣侯,梁超等幾位強大修士所看重,再加上白丁在江北抗魔之戰中的表現,今天他衝冠一怒為紅顏,對普通人出手略施小懲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有人追究。
在白丁出手的瞬間,一閃而過的神魂氣息,讓畫青眉敏銳的覺察到一絲蜘絲馬跡,可惜,白丁的神魂比起畫青眉要強大太多,再加上這一瞬間的氣息外漏被白丁及時的發現並且控製,最終盡管畫青眉心頭萬分的疑惑,卻也沒有絲毫的發現。
“保安呢?快點過來把這一坨垃圾拖出去,又是屎又是尿的,真特麼的惡心,畫氏族人的臉麵都被這個垃圾東西給丟光了!”畫青顏吐了一口唾沫,揉著自己的手脖子,滿是鄙夷。
蘇定海揉了揉自己咬得有些發酸的腮幫子,附和道:“就是就是,太惡心了,我長這麼大,還沒見人流過這麼多血,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他的話陰陽怪氣,不管誰聽見都覺得他是在暗諷畫氏。
畫青顏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你丫的拐彎抹角這是罵誰呢?
他再一次拎起地上帶血的凳子腿,二話不說就朝著蘇定海走了過去。
蘇定海再一次化身三頭六臂,手腳並用,在自己身前胡亂舞動,將自己的身體防守得密不透風,白丁在暗中看到這樣的場景,衷心的他表示佩服,這樣的能力,沒有十幾年的經驗絕對辦不到。
“和平年代,文明社會,有什麼話大家好好說,動手打人這樣的事太不文明了!”蘇定海嗷嗷直叫,簡直快要趕超地上的畫致賢了,“姓畫的,你給我滾遠點,我我們講道理,我一個人頂你十個!”
“事到如今你還敢嘴硬,那好,我動我手裏的棍子跟你講道理,你講你的不爛之舌,看看最後誰是贏家。”畫青顏的邪惡的笑容讓所有人無語。
在坐的諸位哪個不是養尊處優的大老板,總經理,別說動手打人,就是見都沒見過。
而現在的畫青顏居然直接拎著棍子要和人講道理,他們頓時心裏一顫,幸好畫青眉剛才主動說出了卸任總裁這樣的話,如果畫青眉要是極力抗爭,他們按照計劃出言幫助畫千山,說不定這一頓棍子就會敲在自己的頭上。
“哥,你別嚇著他,這家夥瘋起來連自己都打,如果他要真的在這裏把自己打出個好歹來,我們也不好交代。”畫青眉恢複自己自信端莊的風姿,淡淡開口說道。
“今天先放你一馬!”畫青顏走回自己的位置,隨便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保安和保潔一臉不可置信的把畫致賢帶走,並且把地麵收拾幹淨之後離開會場,於是滿臉是血的畫致賢便被人圍觀了。
“這不是畫致賢嗎?他不是在參加股東大會嗎,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兩方人馬互不相讓,據理力爭,最後爆發了衝突?”
“不會吧,裏麵那麼多老總難道真的動手開打了?”
“聽說畫青顏回來了,這事多半和畫青顏有關。”
“哦,這樣啊,肯定是畫青顏動的手。”
會廳之外的畫氏員工本來就對今天的事情議論紛紛,在畫致賢被保安粗暴的拖出會廳之後,關於這次股東會引起的討論急速升溫,這一天畫氏集團的日常工作徹底癱瘓,整個畫氏集團幾乎沒有堅守崗位全部參與進來。
會場之中的各位老總們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許他們根本不在乎這些,此時的他們全都盯著這位蘇氏集團的接班人,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