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應道錦衣侯的神魂傳音,在不久之前對白丁出手,意圖打劫白丁的許三生等人全都感到大喜過望,有錦衣侯出手,至少他們的小命應該無憂。
至於在錦衣侯的地盤上打劫他人這樣的事情所引發的後果,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根本不是什麼值得擔心的事情。
同樣的,此時渾身鮮血淋漓的白丁也在心裏舒了一口氣,他的肩頭和小腹被彭古的雙爪刮過,血肉模糊,肩頭之上的一些地方甚至有絲絲白骨露出,他如此的狀態,讓旁邊圍觀的三人看到後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但是白丁此時卻並沒有表現得太過痛苦和慌張,他站在彭古對麵不遠處,氣喘籲籲,手中結印,演化一枚枚神異符文,拍在自己傷口處,氤氳神光閃爍,讓正在飆血的傷口開始緩緩愈合。
“算你命大!”
感應到錦衣侯的到來,彭古皺眉,語氣之中帶著一絲不甘和歎息。
剛才的一擊沒有能擊殺白丁,隻是讓白丁受了一些看起來並不算致命的傷勢,可是接下來他確實沒有機會再有其他作為了,因為,以錦衣侯的實力,隻要很短時間便會趕來,如果他不想麵對錦衣侯以及後續的大量妖管援軍的話,第一時間退走才是最佳的選擇。
“小子,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再取你人頭。”
彭古的身影漸漸消散,最終隻留下這一句話,他的人早已經完全消失。
對他來說,今天對白丁的這一次伏殺失敗帶來的連鎖反應太大,就連他也有些難以承受。
在場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他對白丁出手,等錦衣侯到來之後,必然會得知事情真相,接下來的事根本不用想,他彭古必然登上妖管局的追殺令,被天下所有修士看到。
從此之後,他多年來低調隱忍將完全付之東流,不僅如此,就連他自己也將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能露麵,否則的話,妖管局的追殺很可能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他自己死倒是也沒有什麼關係,隻是,他的身後還有一個恐怖的龐大組織,先別說他接下來如果公然露麵會不會被妖管局追殺成功,就是他身後的組織也不可能允許他這樣做。
“唉!”
彭古的人早已經消失無蹤,空氣之中唯獨隻留下他落寞的歎息。
“好險,這個家夥終於走了!”
許三生擦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布滿冷汗的額頭,他再次看向此時身上帶著重傷的白丁時,眸子中不禁帶上了一絲忌憚以及不服輸的倔強。
他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實力都很自信,自認為在金丹之下,幾乎沒有人能勝過他,可是,今天他對白丁出手之後,特別是在看到白丁擋下彭古的一擊之後,這個看法便發生了變化。
原來自己之前的想法實在是太幼稚了,天外有天,自己隨便出手搶劫的一個人,居然能夠在金丹修士手下逃得性命,而就在不久之前,自己居然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將此人擊敗,並且奪得他身上的修煉資源。
“哢”
一聲脆響,錦衣侯的身體出現在了白丁等人麵前。
其實以錦衣侯的能力,隻要很短的時間便能夠擊破彭古布下的禁製,來到現場,不過,當他確定了白丁的安全之後,他並沒有著急這麼做,同樣的,這也是曹越的意思。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放走彭古,以彭古為誘餌,掉出更多的魚。
“小子不錯嘛,能夠在彭古手下過兩招而不死,看來我還是有些小看你了。”
錦衣侯繞著白丁轉了兩圈,看著極力忍受劇痛的白丁打趣道。
“誒喲,這傷口這麼大啊,連骨頭都露出來了,你居然都沒有吭一聲。”
錦衣侯在確認了白丁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之後,眼中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他伸出手指在白丁的肩頭的傷口出輕輕的戳了兩下,頓時讓白丁痛得跳腳。
“侯哥,我為了妖管局做了這麼大的犧牲,受了如此重的傷勢,你就是這麼謝我的嗎?”
白丁自從被彭古所傷之後,從來都沒有喊過一聲痛,就算他肉身強度再怎麼變態,來自金丹修士烙下的傷勢,也依舊讓他感到疼痛難忍。
隻不過他意誌堅定,就算傷可見骨,他依舊兀自忍受。
“不要不識好人心,我這是在幫你淬煉肉身,隻有在不斷的痛苦之中,才能將肉身淬煉得愈加強大。”
錦衣侯嘴上這麼說,不過倒也沒有再繼續給白丁傷上加傷。
“要連你來練,我可以幫你,還不要工錢。”白丁沒好氣的吐槽。
兩人像是一對老朋友一樣的閑聊讓許三生他們徹底傻眼,以白丁築基期的實力,居然能夠和金丹期的妖管錦衣侯有說有笑,看起來關係莫逆的樣子,這讓他們心裏感到無比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