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聽說過有金丹修士願意和低階修士做朋友了?
許三生膛目結舌,也顧不上向間接救了自己一命的錦衣侯道謝問安,他直愣愣的指著兩人,結結巴巴道:
“你們,你們兩個......”
錦衣侯以金丹期妖管的身份和白丁稱兄道弟,而且從錦衣侯剛剛出現時擔憂的神色來看,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是裝出來的,在看白丁神態自然,沒有任何的拘謹,顯然兩人乃是早已經相識的老朋友。
“我們?我們怎麼了?”錦衣侯摸著自己的小胡子,饒有興趣的說道:“你小子實力不錯,叫什麼來著,許三生是吧,剛才你和白丁的戰鬥我都看到了,實力很強,在築基修士之中,應該能排在很靠前的位置。”
錦衣侯上下打量許三生,若有所思的說:
“對了,你剛才和白丁是因為什麼才打起來的,打的那叫一個激烈,讓我在一邊看的都心驚肉跳的。”
按道理來說,被一名金丹修士如此的誇獎,如果是換在別的場合,許三生必然會牢記每一個字,然後遇到一個熟人便將錦衣侯的話吹噓一遍。
可是,當下的場合之中,錦衣侯這樣誇獎的話對他來說比揍他一頓都來得恐怖。
“那個啥,前輩,都是誤會,是誤會!”
許三生急忙擺手,為自己解釋了起來,“我和白丁這是在切磋劍法,對,就是切磋。”
“少給老子在這裏放屁,你們幾個從出門到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老子的監視之下,切磋?切磋贏了是不是就該打劫了?”
錦衣侯盯著許三生嘿嘿冷笑,嚇的許三生不住的後退,如果不是他自認為逃不出錦衣侯的手掌心的話,他肯定轉身就跑。
他之所以會有逃跑的想法,倒不是處於對金丹修士的恐懼,而是錦衣侯此時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一個脫光了的小妖精一般,讓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手足無措,心裏直發毛。
“前輩,你,你想要幹什麼?”許三生此時的腦子裏有些轉不過彎來,對錦衣侯如此的姿態,他不知道該如何的應對。
“小子,我看你實力還湊活,有沒有興趣做老子的人啊?”錦衣侯用食指捋著自己的小胡子,目露貪欲,笑眯眯的問道。
白丁徹底暈菜,什麼叫“有沒有興趣做你的人”,你這是要嚇死人家的節奏啊。
“是啊,這位許三生朋友,侯哥這人吧,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提攜鞭策你這樣年輕後進。”白丁也故作老成一臉認真的說道。
其中“鞭策”和“後進”兩字發音有點重。
“不要啊,我,我寧死不從。”
許三生被白丁的話嚇了個半死,錦衣侯的大名他聽過不少,不過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錦衣侯還有這樣的愛好。
聽到白丁的話,他再次看向白丁和錦衣侯的目光便發生了變化。
“怪不得你們兩個關係這麼好,原來......”許三生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語氣古怪,還帶著一絲意外,“原來你們是那種關係?”
白丁和錦衣侯一愣,沒想到他們本來隻是想打趣一下許三生,卻沒想到許三生思維居然如此的活躍,直接反將一軍,將錦衣侯和白丁給拉了進來。
“呸”
他們兩個彼此看了一眼,聯想到許三生的話,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嫌棄,然後兩人齊齊的呸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搭理對方。
“哈哈哈!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能讓小猴子吃癟的人可不多,有沒有興趣做我的人?”
隨著囂張自信的聲音出現,一道人影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他們麵前,身穿迷彩,臉上帶著墨鏡。
許三生一愣,這是什麼情況,剛剛出現的這個人看起來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波動,不過從他剛才出現時的表現來看,此人絕對不簡單,至少應該不比錦衣侯弱,否則的話,他怎麼敢稱呼金丹期的錦衣侯為“小猴子”。
不過,為什麼又要讓我做你的人,我看起來就這麼招男人喜歡嗎?
許三生心裏為自己默哀,也不知道今天是走了什麼黴運,但是他知道,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他搶劫了白丁。
錦衣侯和白丁撇撇嘴,曹越之說以會這麼說,自然是為了給他們兩個難堪,不過人家實力高出他們太多,就算他們心裏有意見,也無可奈何。
“額,這位前輩是?”許三生向曹越彎腰施禮,問道。
“你可以叫我曹教官!”曹越揮揮手,繼續說道:“現在擺在你麵前的有兩條路,一個是到我手下做事,跟著老子混,吃香的喝辣的,另外一個就是把你交給錦衣侯,去做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