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總是要來,該走的終歸是要走,時間這種東西就像是一條滾滾而去的長河,可以穿越一切阻撓,一往無前。
當白丁接到錦衣侯傳來的消息,擁有本命法寶青天翅的那一名金丹期妖修最近被妖管局發現了行蹤,當地的妖管正在全力追捕。
這名金丹妖修正是曹越布置給白丁的妖管考核目標,當初的曹越曾經告訴白丁,隻要白丁能夠將他的本命法寶青天翅繳獲,就算白丁完成任務。
隻是這一段時間以來,妖管局多方查探,始終沒有他的消息,從而導致白丁的妖管考核遲遲不能完成。
如今這名修士既然已經出現,白丁便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在得到消息之後的第一時間,他便將這件事告訴了張媛和白瀧兒。
“這一天終於來了嗎?”
得到白丁消息之後的張媛情緒低落,心情不佳。
她知道白丁遲早是要離開江北的,而且此次一去,不像上次前往京都,這一次白丁的離開,很有可能會在今後相當長的時間裏不會再返回江北。
白丁這一段時間的為她們做的事情,張媛全都看在眼裏,在感受到白丁周密的布置和關心之外,她心裏更多的是失落。
但是她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宿命,同樣,這也是白丁的命運,是白丁通往強者之路的必經之道。
身為白丁身邊的女人,她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讓白丁留下的話。
她就是這麼一個人,就算自己承受了再多的不願,但是,隻要對心愛之人有利,她就會義無反顧的支持。
但是,白瀧兒和她卻有些不一樣,得到白丁即將離去的消息之後,白瀧兒的眼眶終於開始紅了,但是她卻倔強的將眼淚忍了下來。
“白丁哥哥能不能不要走。”
白瀧兒對於白丁的關係有些不同,她是一條龍,是如今地球上唯一的一條龍,自從她吞服龍珠,以一條普通的小魚之身,在龍珠的作用之下,血脈進化,稱為龍族之後,她便經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孤獨。
而且還經曆了鯊魚大妖追殺的危機,同時,她還要提防岸上的修士。
剛剛化身為龍的那一段歲月,對白瀧兒來說,很有可能是她一生之中最為黑暗的時間,直到她遇到白丁和張媛,才讓年幼的她享受家的溫馨,以及親人的溫暖。
“瀧兒不要你走!”
最終,沒有得到白丁的肯定回答,白瀧兒大眼中的淚水洶湧而出。
淚水剛剛離開眼眶,便化為一粒粒珍珠,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受到白瀧兒的感染,一直在控製自己情緒的張媛終於放開了自己的情感,她再也不顧白瀧兒和金條依舊在場,她留著淚,雙眼通紅,撲在白丁的懷中,用自己的淚水,將白丁的肩膀濕潤。
汪汪
白丁你就留下來吧,以後狗狗再也不罵你了。
狗狗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不論平時的狗狗如何與人打鬧,在分別的時候,狗狗心中的失落絲毫不下於人類。
更何況,金條還是一隻智商與常人無異的妖族,白丁即將離開江北,讓平時和白丁看不對眼的它心裏更加難受。
白丁很想點頭同意,不過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這一次,他不僅僅隻是前去殺一名金丹妖族,完成妖管局的考核這麼簡單。
在大西南,他的老家,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在等著他。
這一夜,白丁和張媛在煉妖壺中徹夜纏綿,一直以來含蓄內向的張媛,在今夜不停的向白丁索取,恨不能將自己和白丁徹底融為一體。
感受到了張媛的熱情,白丁同樣全力以赴,將張媛送上一次又一次的巔峰。
然而時間終究是要溜走的,白丁已經記不清張媛是第幾次癱軟在煉妖壺的茅屋之中,崔東東和白靈蝶他們也同樣記不清,煉妖壺中是第幾次出現雲雨雷電的異像,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耀大地的時候,白丁和張媛終於結束了整夜的瘋狂。
“我要走了!”
今天清晨的白丁破天荒的沒有修煉,他和張媛一起離開煉妖壺,為張媛和白瀧兒她們準備了最後一次早餐,對張媛和白瀧兒她們說道。
“不要傷心,我還是會回來的。”白丁揉著哭成淚人的白瀧兒的小腦袋,安慰道:“等哥哥修為再進一步的時候,我就回來為大家建一座傳送陣,到時候,瀧兒隨時都可以去找哥哥。”
白丁早已經有了計劃,到達金丹期之後,就在這裏和自己老家修建一座傳送陣,以方便張媛她們和自己往來。
“嗯,白丁哥哥不許騙人。”白瀧兒乖巧的點頭。
“哥哥什麼時候騙過瀧兒?”白丁蹲下身體,在白瀧兒光潔的額頭輕輕一吻,“哥哥還要和瀧兒一起去水晶宮呢。”
縱然心裏有萬般的不舍,白丁依舊在張媛和白龍以及金條望眼欲穿的目光之下,走進的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