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火車啟動,感覺到身後和自己一起生活這麼久的張媛她們的身影漸漸遠離了自己神魂的感應範圍,白丁的心情一點點失落。
這個時候,他甚至有些後悔,後悔自己太過狠心,讓溫柔善良的張媛和活潑可愛的白瀧兒流淚。
“我會盡早突破天地境,進入日月境,然後我就回來找你們!”
這句話,白丁已經和張媛她們說過了很多遍,如今在火車上,他再一次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白丁身上有功效逆天的煉妖壺,讓他從接觸修煉以來到如今,從來都沒有為修煉資源而發愁。
如果這樣的修煉資源用在其他修士的身上,他們的修為很可能已經進入金丹期。
但是,白丁的功法特殊,神皇經神秘而強大,是青天帝和妖神界幾位功參造化,修為通天的強者都覬覦的神功秘法,甚至,青天帝本人隕落,也和神皇經有著很大的關係。
就是這樣一部強大的功法,讓有著煉妖壺和無數讓地球修士眼紅不已的修煉資源的白丁都沒有辦法很迅速的突破自己的修為瓶頸。
這一次離開江北會西南老家,白丁心中也抱著一種試煉的態度,因為他知道,一直呆在家裏的話,自己的修為想要更進一步,實在是有些太難了。
同樣,這樣的決定也是他向錦衣侯以及曹越請教之後得出的結論,如今的他,需要到處走走,說不定有一天便會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突破。
修為遲遲不能突破,讓白丁有很多的事情不能做,別的不說,單單是成為妖管,加入這一個幾乎主宰了整個地球修煉界的強大組織,抱上妖管局這一條大腿的願望便很難實現。
另外,當白丁修為越來越高,見識越來越強,見多了壽命悠久的修士,經曆了多次的生死之後,白丁對自己家人的想念便愈發的強烈。
特別是在得知有重要事情需要回到大西南老家處理之後,他心中這一份對於家的渴望便越來越強烈。
火車上的時光很無聊,好在白丁還可以用修煉陣道來打發時間。
這一次的旅程,白丁需要在火車上呆很久,所以,當白丁漸漸將自己的情緒從與張媛他們分別的失落中走出來的時候,他便一邊研究陣道,一邊將自己的神魂散開,觀察車廂之中人生百態。
在華夏,火車車廂可以說囊括了世間各個層次的人群,三教九流應有盡有。
不知道算不算幸運,白丁居然沒有在這一攤列車上發現有修士或者妖族的蹤跡,這讓他有些失望。
不過,當他神魂正在無聊的觀察身邊的人時,身邊幾個人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夥四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位氣質沉穩,頭發花白的老人最為吸引白丁的目光,因為白丁的神魂可以清晰的聽到他此時正在和身邊的三名年輕人談話。
真正吸引白丁注意力的,正是他們的談話。
“這一次去洪縣的任務很重,而且那邊的條件不是很好,你們可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老人手裏正拿著一遝資料,一邊看,一邊向他身邊的年輕人說道,隔著幹淨的眼鏡,白丁可以看到老人雙目之中精神的光芒。
洪縣,正是白丁的家鄉,這也是白丁之所以會在她們身上多留意的原因。
“軍教授,您就放心吧,幹我們這行的什麼苦不都得吃嗎?”一位麵容姣好,皮膚潔淨,身上衣物一看便價值不菲的女孩甜甜的笑著對老人說道。
“是啊,軍教授,雖然我們是第一次進行實地考古,不過我們都有心理準備,保證不會給您老丟人。”又有一名身材有些瘦弱,長相還算俊俏的年輕人接話。
他一邊說,一邊將目光偷偷的瞟向剛才首先出聲的女孩。
他的目光很隱蔽,女孩和被稱為教授的人都沒有發現,不過,卻逃不過白丁的神魂。
考古?這幾人去洪縣居然是為了考古?
當年輕人說完之後,白丁的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
事關自己的家鄉,不論是誰聽到,估計都會很好奇。
“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公共場合,不許將我們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說出去。”老教授忽然把臉一板,將目光透過眼鏡和上眼眶中間的空隙,盯著這位年輕人教訓起來。
“又沒有人聽到,您老放心吧!”這名被訓斥了的年輕人似乎有些不悅,有些無所謂的說道:“我們可是受當地的文物局邀請才過來的,又不是盜墓,怕什麼?”
“你......”教授似乎沒有料到年輕人會頂嘴,他把眼睛摘了下來,盯著這名年輕人嚴肅的警告:“你要是再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此次的工作,那你就給我立刻滾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