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教授最後的一句話,就算有神魂之力可以全方位監視軍教授等人,白丁依舊忍不住側目,將目光轉向忽然之間恢複如常的教授。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很有可能會認為軍教授剛才的話隻是在嚇唬人,包括軍教授身邊的幾名學生,他們神色複雜,對軍教授剛才的話半信半疑。
但是白丁心裏對他剛才說講述的經曆卻信了個七八分。
如果墓葬處在某些特殊的風水之地,再加上一些修煉邪法的修士暗中操作,那麼在墓葬之中誕生出諸如僵屍之類的陰邪之物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在之前錦衣候和白丁的閑談之中,他們就曾經說起過類似的事情,甚至錦衣候本人在多年之前,還曾親自出手,擒殺過一名盜屍養屍的邪修。
那一戰錦衣候打的很驚險,就算是多年之後他和白丁談起這件事,依舊難以掩飾他臉上的驚悸之色。
事實上,倒也不是那名邪修的實力有多強,而是他手下所豢養的幾具僵屍讓錦衣候感到實在有些棘手。
這些被邪修培養出來的僵屍,一個個皮糙肉厚,悍不畏死,哪怕錦衣候他主修天地之間最為陽剛的雷法,在麵對幾名僵屍和那名邪修的聯手時,依舊險象環生。
“僵屍?運氣可真是不好,居然會在考古的時候遇上這樣的東西。”
白丁在心裏為軍教授的遭遇默哀,同時也感到這位老人其實運氣也還算不錯,能夠在僵屍的手下逃得姓名,並且事到如今依舊能記起當初的事情,而沒有被當時的妖管封印記憶。
或許是被老教授的話震懾住,或許是為老教授的經曆感到同情和悲哀,三名年輕人各自低著頭,也不言語,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於擔心,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概率很低,我從事考古工作這麼多年,也就才經曆過了兩次而已。”
軍教授微笑著向被自己唬得一聲不吭的學生們說道,他似乎對自己學生們的反應很滿意,微笑著安慰起自己的學生們。
“什麼?兩次?”袁傑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名平時低調無比,在學校裏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的老教授,沒想到他的人生經曆居然如此的豐富。
他心裏對老教授的話將信將疑,他有些疑惑,一直以來的科學教育讓他對老教授所述的經曆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他心裏卻有另外的一種想法,那就是希望老教授所說的事情全部為真。
任何人對未知事物都懷著濃濃的好奇心,而今,老教授的一番話,幾乎將他內心深處的這一扇好奇之門打開。
“教授,您可別嚇唬我,我一個女孩子能學考古已經很不容易了,這一次更是打起一萬分的膽量來和您一起發掘古墓,您要是再說這些話來嚇唬我,我可不敢跟您一起去了。”
美女穆敘卿向教授嗔怪道,從她的口氣和表情中,白丁可以確認,這位美女對教授的話似乎並不太相信。
“我知道你們不信,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曆,我也不會相信,但是,事實就在眼前,我就是不信也沒有辦法。”教授自嘲的一笑,讓人心裏有些莫名,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希望你們今後如果真的要從事這一個行業的話,不會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吧,有時候,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最美好的生活。”
教授歎氣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便閉上雙眼,靠在椅背上養神。
至此,此地的氣氛才漸漸陷入了寂靜,餘下的三名年輕人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老教授的話。
“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停了很久,袁傑才堅定了自己的信念,用疑問的目光看向穆敘卿。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教授應該不至於騙我們吧。”
穆敘卿此時的心裏有些亂,不知道該如何對待老教授所說的事情。
“其實我更相信老教授的話。”
剩餘的一位膚色較黑的年輕人低頭思考了很久,眼中精光閃閃,似乎想到了什麼讓他精神振奮的事情。
“為什麼?”
袁傑和穆敘卿一起看向他,低聲問道。
“嘿嘿,因為我家就是農村的,小時候我就經曆過一些被你們稱為迷信的事情。”他憨厚的笑著說道。
“是嗎,是什麼樣的事情,快給我們講講?”袁傑有些急切的問道。
“不說,不能說,我奶奶說過,有些事情一旦說出去,會給自己招來禍事。”他搖頭,任憑袁傑和穆敘卿再怎麼哄騙威脅,就是死活不張口,沒有向他們吐露任何關於他小時候經曆的事情。
這時候,白丁的好奇心也被他勾了起來,沒想到這名看起來如此憨厚的小夥子,居然還有著如此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