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妖管也不是萬能的!”白丁無奈的搖頭歎息,“華夏的疆域實在太大,就算妖管人數眾多,但也不能做到麵麵俱到,在一些山區和農村,有很多的靈異事件沒有辦法處理到。”
妖管局對待修煉者和普通人的態度一直以來都是低調,隱蔽,盡可能的不讓修煉者的存在暴露在普通人的麵前,就算一不小心有人知道了修煉者的存在,妖管局也會出手,將他們的記憶封印起來。
他們也正是通過這樣的事情,保證了修煉者的存在不至於在普通人的群體之中引發不必要的恐慌。
但是,由於世界實在太大,很多地方妖管們根本沒有辦法監視得麵麵俱到,因此,經常會有很多神鬼仙怪的傳說會在普通人之中流傳。
特別是在一些比較偏遠的山村,這些地方比起大都市,靈氣往往要濃鬱得多,很多修士們在選擇潛修之地的時候,大都會選擇靈氣相對濃鬱,修煉氣氛相對安寧的山區。
同樣的,由於這些地方往往地廣人稀,妖怪局的監管力量也就很難遍及,所以,在樣的地方,有一些神異事件流傳出來,也不是很奇怪。
“方勇,你真的經曆過?”
當袁傑和穆敘卿最終沒有能撬開青年的嘴,準備放棄的時候,軍教授這才睜開雙眼,對他說道。
教授問話,憨厚的方勇終於開口:“是的教授,我小時候確實經曆過,而且也聽別人經曆過!”
“所以你才會想信我說的?”教授眯著眼,好像並沒有認真的看方勇,不過,從他略微有些顫抖的語氣中,所有人都能聽出,教授這個時候的心情異常激動。
“我信,不過我不會把我的經曆講出來的。”
在所有人的眼中,方勇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老實人,甚至有些時候,他還經常會被人欺負。
不過,老實人一般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保守秘密。
如果一個老實人打定主意要保守一個秘密的話,一把情況下,沒有人能夠從他嘴裏把秘密套出來。
活了幾十年,人情世故見識了這麼多,軍教授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在繼續問下去。
不過有了方勇剛才的一番話,他心裏長長的歎了口氣,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番這位自己在平時並不怎麼重視的學生,似乎是要將這位和自己有著相似經曆的年輕人重新認識一遍。
“其實,我也相信!”
當軍教授和穆敘卿四人各自轉動眼珠子,各自心事重重的時候,一個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你是誰?”
軍教授警惕的問道。
他的身份是一名考古學家,如今又帶著自己的三名學生隨自己一起去進行考古發掘,如果因為自己等人在火車上的言行而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從而導致了意想不到的後果的話,那他心裏將會萬分愧疚。
曾經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有一夥盜墓團夥,尾隨以為考古專家來到某一處墓葬發掘現場,然後買通當地村民,和他們合作,搶在考古隊之前,將墓葬之中的一些珍貴文物盜走。
雖然最後這一夥膽大妄為的盜賊全都伏法,不過,那些被盜的文物全都不知去向,讓所有考古科研人員扼腕痛惜。
他們抬頭,正好看到一名年輕人微笑著看著他們,在他們轉頭的一瞬間,所有人都被白丁溫暖的笑容俘獲,讓他們對白丁突兀出現引起的警惕之心完全消散。
之所以會如此,自然是因為白丁運用了神魂之力,讓四人心神放鬆,從而對自己不再有戒心。
“我隻是路過,剛才無聊的時候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似乎你們的目的地是洪縣,正巧,我家就是洪縣的,這一次我正是要回老家,怎麼樣,要不要一起,我可以免費給你們做向導。”
在白丁神魂之力的影響之下,他們的心神出現了一瞬間的失守,不過很快,年紀最大,經曆最多的老教授最先反應了過來,回想起自己剛才在看到白丁這一個年輕人之後,居然都會出現走神的情況,他的老臉都忍不住一紅:
“謝謝這位小兄弟了,你剛才說你相信,難道我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老教授心裏依舊有些不太自然,不管是誰,當自己的悄悄話被人聽到之後,心裏都難免會有些不自在。
而他之所以這樣問,卻是不著痕跡的將話題引開,沒有再繼續和白丁談起做向導的事情。
“額,其實我並不是故意的!”白丁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的座位離幾人不是很遠,如果正常情況下,應該聽不到他們的談話才對。
不過在白丁神魂的影響下,這四人並沒有追究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