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瞞您說,我也覺得這裏不簡單,在這裏我也隱隱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哦?難道你也有白老爺子的那種感覺?”軍教授驚疑的問道。
在之前,白老爺子和軍教授在談起這一座古墓的時候,曾經說起過,在這裏,總有一種另白老爺子心神不安,脊背發涼的感覺,偏偏當他離開此地後,這種感覺便會消失。
正是因為如此邪異的地方,才導致白老爺子禁止自己的兒孫們上山幫工。
“差不多吧!”白丁搖搖頭,撒了一個謊。
他哪裏是有什麼心神不寧的感覺,分明是在他神魂觀察之下,確實發現了此地的詭異。
一邊低聲閑聊,幾人很快來到了這一座古墓發掘現場,白丁放眼望去,發現許多村裏熟識的村民們正拿著工具在挖掘現場幹得熱火朝天。
“大學生,你也來幫忙了?”
“不對啊,白老爺子怎麼會同意你來這裏幹活。”
“這裏的活計都是些粗活,你拿筆杆子的手可做不來。”
見到本村唯一的大學生出現在這裏,眾人笑著和白丁打招呼。
“叔叔伯伯好,我就是來這裏看看。”白丁靦腆的笑著和村民的打招呼。
見到軍教授來到現場,有人拿著一張圖紙走了過來。
“軍教授,按照您的吩咐,們又發現了二十幾個金器,而且純度極高,到現在,我們總共已經出土了七十一件金器,如果將您劃定的方位全部開掘出來的話,我相信,應該還能再多出來幾件。”
一邊說著,這人便將圖紙交給了軍教授,白丁湊過來瞄了一眼,發現圖紙上密密麻麻畫滿了一些圈圈點點,其中大部分地方已經被人用紅筆標了出來。
“我知道了!”軍教授臉色沒有變化,淡淡說道,“帶我去看看這一次出土的東西。”
在一個墓葬裏出土七十多件金器,這樣的成果,就是在一些古時候的王公諸侯的墓中也很少遇到。
之所以能有這樣的收獲,其中很大的功勞便要歸功於軍教授。
如果不是軍教授在現場指揮,其中一大半的金器可能將會被工作人員忽略掉。
因為很多金器埋放的位置離主墓室很遠,常人根本不會想到,在主墓室幾十米遠之外,居然還有幾十件金器存在。
“東西已經保存起來了,就在前麵的帳篷裏。”
這位工作人員一臉喜氣的帶著軍教授等人和白丁來到現場幾座帳篷中的門前,向負責警戒的幾名警員出示了證件之後,他們才得以進入。
才剛剛進入帳篷,白丁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他的神魂很強大,隻是輕輕掃過便能看到這裏出土的所有文物,同時,他也能在帳篷之中,感覺到陣陣詭異的妖氣存在。
不過當他真正進入帳篷,看到麵前整齊擺放的七十一件金器時,他還是忍不住心頭的震驚。
“這手筆,是不是太大了點,所有金器幾乎全部接近了法器層次。”
白丁揉揉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文物。
他相信,如果在過些時日,這裏的東西很有可能會完全變為法器。
眼前七十一件金器無一例外,全部都有著淡淡的妖氣波動,同時,在妖氣之中,又存在著一絲絲讓白丁感到極其厭惡的氣息存在。
而真正震驚白丁的是,這些金器造型各異,有刀槍劍戟等武器形狀,有花鳥魚蟲,飛禽走獸等各色動物造型,但是偏偏沒有一件事人形的。
“和您猜得一模一樣。”白丁和軍教授對望一眼。
“那當然,軍教授可是業內名氣極高的考古專家,他老人家親手畫的圖,怎麼可能出錯。”這位工作人員沒有發現白丁和軍教授此時的臉色凝重,隻是笑嗬嗬的拍軍教授的馬屁。
“好了,如果再有新的金器出來,記得通知我。”軍教授交待完,便起身離開。
白丁神魂俯視整個挖掘現場,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一座古墓的大致形狀。
在墓室附近,正有大量的工作人員正在揮汗如雨,不停的進行挖掘。
但是軍教授此時卻沒有向墓室的方向前進,而是來到不遠處的山腳附近,手裏拿著一張圖紙,不停的用腳步丈量。
“您準備親自動手?”白丁看到軍教授這架勢,分明是準備親自動手開挖的樣子。
“是啊,如果我分析的沒錯的話,這裏應該應該有一件。”軍教授脫下外套,拎起鋤頭便準備開挖,不過卻被方勇將鋤頭搶了過去。
“教授,還是讓我來吧。”方勇笑嗬嗬的開始動手。
由於軍教授劃定的這些地方很有可能會出現珍貴的金器,所以,文物部門並不放心將這些工作交給村民們來做,而是完全由工作人員自行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