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村充正坐在摩托車修理店的門口打著盹,冷不防的被人踹了一下,直接是四腳朝倒在地上。WwWCOM
“哪個魂淡……”
驚醒之後抓著扳手從地上跳起來,一臉起床氣的梅村充滿臉的猙獰,書生意氣什麼的完全是消失不見了。
不過,在看到壓下墨鏡,露出一雙滿是戲謔的雙眼的李悠泰的時候,梅村充滿肚子的火氣隻能是變成了一聲無奈的歎氣,他沒好氣的將扳手往地上一扔,然後打著哈欠道,“神田暴走,你來這裏幹嘛?”
“喂~梅村,見到老朋友的話,就是這種態度嗎?”
“誰跟你是老朋友?”梅村充推了推那副金絲邊的眼鏡,實在是有些懶得搭理李悠泰的樣子。
“你這麼的話,就不怕我傷心嗎?”
“愛上哪兒傷心就去哪兒傷心去!跟我有什麼關係!”
“喂~梅村,好歹咱倆還穿過一條褲襠的!”
“快閉嘴吧!一提起這件事兒,我就覺得惡心。在澀穀的那件事,是我這輩子永遠也消除不了的屈辱。”
“切~我都沒覺得惡心,你居然還矯情了。要不是因為這件事兒的話,你能追到惠子?”
“別扯淡,惠子完全是我靠實力追到的好不好!”
“得了吧,就憑你一見姑娘,就臉紅到耳根的毛病,居然還敢什麼實力。”
“惠子……惠子她就喜歡這個。”
“好吧好吧,這也是實力。對了,惠子姐呢?”
“她現在還在學校裏上課!誒~我跟你這些做什麼!”
李悠泰已經自顧自地坐了下來,梅村充一支煙已經丟了過來。“內~悠泰,你這個家夥在東京待的好好的,怎麼忽然之間跑到鹿兒島了?不會是來這邊避風頭的吧?”
“難道我就不能來這邊看看你?你也是,都是一起穿過一條褲襠的同伴了,被大久保健一那個家夥教訓了,也不知道給我們打個電話?我和亮在你這裏就那麼沒有存在感?”
“的什麼廢話。我和大久保健一那是環蛇內部的事情,怎麼樣,也不能把你們倆牽扯進來。還有,誰告訴你我被大久保健一教訓了?我隻是厭倦了暴走族的日子,想要和惠子開始一段新生活罷了。”
“別打腫臉充胖子,龍馬前輩都跟我了。”
“切~龍馬桑也隻是道聽途而已。他現在還披著日本警視廳的皮?”
“一時半會怕是沒那麼容易脫下來。這段時間日本警視廳打擊暴走族組織的行動就是由他牽頭的!”
“誒?~果真和我猜得一樣嗎?”
“有些家夥事情做得太過火,已經是完全脫離了暴走族的本意。而且事情又生在龍馬桑的管轄範圍內,對於這樣的家夥,龍馬桑從來就不會手軟。”
“果真是魔璃暗薔薇的一代目啊,即便是已經退下來了,對於某些認定的事情,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暴走族總歸還是不能做得太過!這樣也好,對於某些還在蠢蠢欲動的組織也算是一種警告。”
“內~悠泰,我聽你和淺田一直在做樂隊,現在做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