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血衣(1 / 2)

“什麼!”

我大駭,大伯的魂魄怎麼沒了!剛才那倆夜無常的頭子沒得手啊!

“哥,你怎麼知道大伯的魂魄沒了!”

我不是陰陽先生,是真的不知道這些怎麼看,而二伯看著大伯遺體前的香案,也是臉色複雜。

香案?我回頭看過去,臉色與堂哥二伯變得一樣難看。

“……”

香案上其他的東西一切正常,唯獨堂哥插著的一麵招魂幡毀了,寫著大伯生辰八字的魂帛齊根而斷,正躺在大伯的遺體上,這就意味著,大伯的魂魄已經遠去,去到了一個不可回頭的地方。

我正惱怒,窗外就傳來兩聲龍吟,一道金光穿透牆壁,帶著一陣旋風直接衝進了古鏡,我們一看,那古鏡已經恢複了之前的樣子,九尾狐的尾巴收攏成一條,蜷縮著,頭連著尾巴,在鏡子的中心似乎是陷入了沉睡,兩天利爪龍盤旋,首尾相連,圍在鏡子的外圍,而那九尾狐蜷縮出來的圓圈裏,我卻看到了一個被鎖鏈捆綁的正在沉睡的人……

“大伯!”

我嚇壞了,大伯的魂魄怎麼跑到鏡子裏去,堂哥也是一個激靈,剛彈起來,胸口的傷就疼得他直接摔倒在地,二伯也是歎了口氣。

“這難道就是命嗎!”

“命?二伯,你現在還有心情說這些?這鏡子怎麼用,快把大伯放出來啊!”

我心裏萬分的著急,雖然二伯很不靠譜,可是現在也不靠譜的不是時候啊,堂哥忍著痛,看到鏡子上沾染的我的血,我似乎想到了什麼,摸著左臂上的血就要往鏡子上抹,堂哥趕緊製止我。

“小莊不要!”堂哥喘著粗氣。

“小莊,千萬別再讓他沾染生血了,這遊龍和囚狐剛剛歸位,要是再沾染生血,咱們今晚上就真的都要留在這裏了!你大伯暫時沒事,囚狐暫時還醒不來,囚狐醒來前,咱們把你大伯弄出來就好了!”

堂哥說,我看著他,隻是點點頭,除了這些我什麼都不能做,我命格輕,易招鬼,陰陽先生的那些我屁都不懂,也就知道些鬼怪的常識,還都是處於理論階段,實戰是極少的。

看著大伯的遺體,我萬分的不是滋味,二伯守靈,我跟堂哥去了醫院,堂哥的肋骨斷了一根,我隻是皮外傷,大夫建議堂哥住院,可是明天就是大伯火化的日子,我倆根本不可能留下。

囚狐鏡被堂哥封在一個銅函裏,外邊橫七豎八的貼滿了符咒。

二伯隻能在我跟堂哥那不滿的小眼神裏唉聲歎氣……

第二天,是大伯火化的日子,我與堂哥在大伯的靈前幾乎是哭斷了氣,曾經的點點滴滴,即使大伯不是我的生父,但是那種親情也已經刻在了骨頭裏。

爺爺從醫院裏吵吵著要來,跟我們一樣在大伯的靈前哭,後來又因為心髒病,被送回了醫院。

看著那紙棺材進了火化爐,我跟堂哥最後的力氣也被抽空了……

大伯火化後的第三天……

堂哥依舊圍著那麵囚狐鏡整天整夜的研究,我的玉牌在那天之後也失靈了,而伴著那玉牌失靈,我也開始表現出了命格輕的特質,就昨晚上,就見了一次鬼。

他姥姥的,大半夜的,總覺得床底下有什麼,陰森森的不自在,往床底下一看,青不溜丟藍灑灑的一張臉,頭發幹枯,還特別長,幾乎直到腳踝,那鬼在我床下就算了,我看他,他還一直盯著我,朝我伸手,手伸到一半就哢的斷了,露出裏邊的蛆蟲,嚇得我差點去孝敬大伯去。

“那是二伯招來的,昨晚上到了門口,他就走了,那鬼就進了你的房間了,誰知道他又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堂哥在餐桌那邊說道,動作幅度不大,他那肋骨可是不能亂動。

二伯要是在這,我一定立刻上去掐著二伯的脊梁骨:“二伯,你該退休了,不然葉家有斷子絕孫的危險!您老積點德吧!”

“哥,那那東西沒問題?看著陰氣挺重的!”

我吐出一根吃幹淨的排骨,堂哥搖搖頭。

“沒事,這是個省事的,昨晚給他上了一炷香,一會就送他去投胎。”

堂哥跟沒事人一樣,又道:

“你的玉牌壞的不是時候,不然你連見都見不著,現在玉牌不能用了,我還沒找到合適的給你辟邪,你先適應適應,你那命格,估計以後經常見!”

“別,我可不想看,我這都強忍著,要不是看著你在這,我早就撒丫子住到爺爺那去了!”

“哈哈,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道上的都知道老葉家幾代陰陽先生,就你命格輕,做不了,不然你覺得你能不學?傳出去老葉家的人怕鬼,咱們老葉家的可就鬧笑話了,你看爺爺讓你住他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