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的吃蒼蠅了一樣的表情,但是黑老七和二伯還有百裏長生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是知道這養的說法或是知道這瘋狗這麼說的,對於百裏長生,我也有些無語,似乎一直的他就是麵癱的表情,除了前邊在麒麟眼那時候笑過一次。
而看著白澤,二伯盤算了一下,道:
“成,要是真有什麼,肯定少不了你的,不過我來的目的是一麵鏡子,還有,要是遇上我大侄子,你可別傷了他,小孩子不懂事……我還要送他投胎呢。”
二伯說,白澤嗬嗬笑的猥瑣。
“喲,青爺,你老家族內鬥啊。”白澤笑,朝著那棺材又去了,從裏邊拎出一個背包來。
“青爺你放心,我白澤雖然被道上的人成為瘋狗,可我白澤不是殺人狂,你那大侄子,我自然不會主動的去傷害他,而且您老的家事,我這孤家寡人的,沒興趣管。”
白澤說,從背包裏掏出一遝紙,借著燈光,看到上邊全是圖,但是白澤這圖畫的是真不怎麼地,亂七八糟的,我這學過美術的都看不出個一二三來。
也不是看不出來,能看出來一點點,但是很混亂,但是上邊全是字,能看出來一些端倪。
白澤拿著這些紙,我們一起看,黑老七持槍在我們身邊警戒。
“老七,你不過來看看?”
我轉頭問道,黑老七搖搖頭,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小二爺,老七是粗人,沒有藝術細菌,再說了那圖畫的我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都看不懂,那我更白扯了,等青爺看完了跟我說就成了,而且咱們總得有一個人看著周圍的動靜不是?”
老七說,我點點頭,繼續跟二伯等人忙活,那地圖畫的真的是難以入目。
那白澤在那一頓白話,二伯從我們的背包裏也拿了紙筆。
“二侄子,你把這圖從新畫一遍。”
“誒!”
我點頭,白澤邊說,我邊畫,畫的不對了,白澤也給我指出來。
“城裏人就是不一樣,瞧著細皮嫩肉的,玩的也是藝術活……”
白澤笑,我手一抖,差點畫毀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說點正經話,細皮嫩肉的,你是粽子啊,說的跟我能吃一樣!”
“你要是唐僧,我做粽子也成!”
“滾!”
我不快,白澤也不玩笑了,指著我畫的差不多的圖說道,
“這村子裏沒什麼,都是些黑皮粽子,我解決了不少了,剩下的不知道躲到哪去了,這裏粽子也是見了鬼了,都激靈的很。”
白澤說道,有些不甘心。“不過有兩個麻煩的,一個是這裏,山體上有一道巨門,我還沒打開,但是我的蠟燭滅了,沒敢進去,還有一個是這裏,村子西頭,那裏有一個和這個一樣的棺材,不過是黑色的,我今早上差點被他弄死,裏邊有一個大粽子,凶得很,那裏還有好多的屍蟞,都巴掌大,還有一些屍體,似乎是剛死了沒多久,瞧著還算是新鮮,那黑皮不僅凶,還有毒,我前兩天來的時候親眼看到兩個被他咬過得人變了粽子,那屍毒帶著陰氣。”
白澤話音未落,我就已經害怕了,看過的那些僵屍電影在腦海裏噴湧而出,尤其是那被僵屍咬了之後變僵屍的情節,更是揮之不去,我有些害怕,一想到自己萬一被咬了,變成那青不拉吉,綠了吧唧的僵屍,我就發毛。
而白澤看到我害怕,就笑了。
“小子,你別害怕啊,那黑皮大粽子是不知道被哪路神人用鎖鏈綁在那邊的,暫時的來不了咱們這裏。”
說著,白澤的反映簡直就是慢了不止一個回路,看著我跟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小二爺,二侄子,大侄子?”
白澤念叨,我跟二伯都皺了眉。
“喂,瘋狗,你念叨這個做什麼!”
“青爺我記得剛才在棺材裏,我聽到你說這是你們老葉家最後的根了,怎麼,你大侄子不是您大哥的?”
“馬勒戈壁的,白澤你這瘋狗,你他娘的少給我大哥戴綠帽子!”
二伯惱怒,我也惱火,直接一腳朝這瘋狗踢了過去,白澤別看是個大老粗的長相,可是靈活的很,直接往後一跳,腳下一蹦就一米多高,直接就把我的踢腿給躲了過去。
我心裏來氣,但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我看這瘋狗的眼神就變了變。
為什麼,他知道我的堂哥呢?似乎是除了我和二伯,就算是黑老七的世界裏,葉雲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這個白澤會知道?
而且剛才二伯說話是要送葉雲去投胎,那是說假話,是想讓這瘋狗覺得葉雲已經死了,而先在這瘋狗的話,卻似乎知道葉雲的存在一樣。
我不由的警惕起來,這難道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