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還定以為雷拂塵帶人過來替他助陣的。
雷拂塵是啥樣人,在場稍微混的好點的,都聽過雷拂塵的光輝事跡,十六七歲的時候就開始出來混,二十歲露點頭就獨自一人挑了在南城一帶盤踞多年的魏家幫,現在雖然退出江湖,但威名猶在,見雷拂塵出現在人群後麵,疤臉連忙分開人群,屁顛屁顛跑到雷拂塵麵前,一臉諂媚地衝雷拂塵道:“雷……雷哥您來了,太好了。”說完,再次把臉轉向我,用手一指我,一臉囂張道,“小子,雷哥來了,看我怎麼弄死你……”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雷拂塵就飛起一腳踢在他麵門上。
他慘叫一聲,痛苦地捂著臉,一臉驚恐地望著雷拂塵。
雷拂塵指著他破口大罵:“狗娘養的雜種,招惹我兄弟,你他媽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直到此時,疤臉才意識到雷拂塵帶人過來是替我助陣的。
意識到見雷拂塵帶人過來是給我助陣的,疤臉和他身旁的張金彪臉都綠了。
張金彪立馬指著我再次衝疤臉厲聲喝道:“陳老虎,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嗎?這位是教育局的張科長,張科長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還不抓緊時間過去給張科長磕頭賠禮。”
疤臉倒也識趣,聽張金彪如此說,立馬跑到我麵前,又是鞠躬又是作揖,連聲道:“張哥,都怪兄弟眼拙,沒認準山頭,還望大哥不計有人過,饒了小的這次。”
我冷笑一聲,說:“我不想為難你,你隻要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鬧事的?”
疤臉顯然沒想到我會有此一問,禁不住一怔,隨之猶豫了下,說:“沒有人指使我過來鬧事,是……是我自己過來想弄點錢花的。”
他不經意間一怔,讓我更加確定,他是受人唆使,我瞥了他一眼,突然提高聲調,說:“真的沒有人指使你過來鬧事?”
疤臉抬起頭,不安地看了我一眼,說:“真的沒有人指使我……”
我冷哼一聲,說:“陳老虎,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是什麼人指使你來金秋旅行社鬧事?這是最後一次問你,如果你再不說實話的,別怨我不給你機會。”
雷拂塵也在一旁道:“不想死,就他媽的抓緊時間給老子說實話。”
張金彪也在一旁道:“陳老虎,抓緊時間說實話。”
疤臉這才囁喏著道:“是……是有人花錢雇的我們。”
我趁熱打鐵,厲聲道:“雇主是誰?”
雷拂塵說:“說,不說我現在就讓人宰了你!”
疤臉說:“雇主我也不認識,他隻告訴我叫他龍先生。”
雷拂塵衝一名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名手下立即從地上撿起一把刀,掄起來就向疤臉的脖子砍過去。
疤臉連忙伸手護住脖子,大叫一聲:“別,別動手,雇主我真的不認識,不過我有他的電話。”
我說:“電話號碼多少?”
疤臉小心翼翼地說:“存在我手機裏,我找給你們。”
雷拂塵說:“快點,再磨蹭對你不客氣。”
疤臉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找到一個電話號碼,說:“這個就是龍先生的電話。”